第226節

大漠狂歌 罪惡傾城 第1頁,共2頁

「還有這麼一說?!也太邪乎了吧……」秦震在一旁忍不住驚道。他這才明白,當初羽東為什麼會把這白澤毛撿回來,原來他早就瞭解了白澤的所有神奇能力,也為接下來他們有可能遇到的一切提前做好了準備。

人家是未雨綢繆。他們這是為書籌毛。

這時的羽東就如同像是一個舞文弄墨的書生一樣,拈著那白澤毛做的筆。蘸著清水輕輕的掃在那古老泛黃的書頁上。剛下筆時,秦震還有些擔心呢!這本來就又糟又爛的破書,一沾水會不會毀的更徹底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書頁不但沒有被水損壞,反而還漸漸的暈開了一行行的字跡!而且當水痕幹了之後,書頁也「硬朗」了好多,至少沒有那一碰就碎的感覺了!

老顧在一旁大呼神奇,一個勁兒的稱讚羽東的手法好,白澤的毛也好,這書的質量也好……最後,還不忘習慣性的估個價,說是連書帶盒子再饒上個架子一起出手的話,今年富豪榜上首富的位置馬上就會易名!

沒人搭理他的發財夢。俊天在一旁一直看著羽東的動作,觀察著那些暈開的字跡。隨著字跡越來越清晰,俊天眼中的光芒也變的越來越訝異。只聽他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這是《白澤圖》!」

羽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眼看著俊天問道:「能確定麼?」

「確定。沒有人會比我更熟悉這些字了。」俊天淡淡的一笑,說不清是那是一種驕傲還是一種悲哀。

羽東聽後馬上又用水掃拭了一遍,這時的字跡已然變的十分清晰了。只不過,那是他們都看不懂的文字。似梵非梵,似篆非篆。像是文字,又像是象形符號。這種字雖然陌生,秦震卻也覺得十分眼熟。就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想著這些,秦震竟然下意識的看了看俊天,心裡在回想著俊天臉上的字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而俊天雖然沒有看秦震,卻把他的心思看了個透。這時候他笑了一下說道:「別看我,這不是我臉上的字。」

「啊……」被人一眼就看透了目的和想法的感覺,其實是挺尷尬的。秦震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俊天憨憨的一笑。

俊天又看了幾眼那古書,然後有些吃驚的對羽東說道:「看來咱哥倆這次是又發現了一些不太該被發現的東西。」

「說說。」羽東簡單的回答。

俊天伸出手指點指著書上一行行的古文字說道:「現代世間所謂的敦煌遺卷《白澤精怪圖》其實說白了,都是根據《山海經》所杜撰的。精怪只有199種,而非一萬多種。真正的《白澤圖》當然在歷史中早已失傳了。因為那是軒轅黃帝時期之物了,按時間來說的話,留到現在恐怕連塵埃都不剩了。可是,傳說黃帝將《白澤圖》謄抄了下來,傳到了歷代帝王的手裡。只不過這東西比那傳國玉璽還神秘,究竟事實是怎樣的,誰都說不清楚。」

羽東聽明白了之後,便抬眼問俊天:「你能明白這上面寫的所有意思麼?」

本以為這位「文字學專業」的芮大師,能輕而易舉的破解出來這《白澤圖》上的含義。沒想到,俊天卻搖了搖頭說:「想都別想……這上面描述的太多東西是我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比較好。我覺得,這本書會翻開到這一頁這樣放著,應該有它的道理。」

「那這兩頁上寫的是什麼?」羽東問。

「溼婆、香巴拉、香格里拉之眼。」俊天淡淡的回了三個詞。

別看這三個看起來與他們毫不相干的字眼,其中卻又彷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溼婆,是苦行之神。據說他終年都在喜馬拉雅山上修行,為三千界之主。妻子也是雪山神女。這位集創造與毀滅雙重性格的神明,似乎從詛咒開始就與他們有扯不清的糾葛。其本質令人敬畏,其神力令人恐懼。

香巴拉,是藏傳佛教中至高寧靜和諧的一片淨土。據說深藏於喜馬拉雅山脈深處的某一個神秘地方。那裡被幾重雪山如蓮花般的包圍著。在那裡,有雪山湖泊,有森林峽谷,天地浩瀚無垠,寶石鋪天蓋地。一千多個如同納木錯一樣的高山聖湖散落於山巒疊嶂之間,碧藍如洗,彷彿是能滌淨世間汙穢的天堂之水。

那裡的眾多佛寺,大大小小的依山就勢、錯落有致地融於大自然之中,答道了真正的天人合一。如果從臆想的畫面中遠遠看去的話,那充滿靈氣的山谷繚繞著薄霧,吸收著天地的精華,承載著諸天神佛的慈悲。那是一個沒有痛苦、沒有憂傷的地方。那是真正的佛國天堂。

但是這些,全部都是人們從佛經之中臆想出來的完美國度罷了。沒有人知道究竟有沒有香巴拉這個地方,更沒有人知道香巴拉到底在哪裡。這個亦真亦幻、傳說中的地方,又被後世人稱之為---香格里拉。

那在俊天說的這三個詞彙當中,有兩個是他們還勉強能夠了解的。唯有第三個---香格里拉之眼,這是他們從沒聽說過的東西。不知道是某種神器?還是某種神異之物?總之,目前羽東和俊天這兩位神乎其神的人,都對這個詞甚感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