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東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卡餒奇,張了張嘴,無力的簡單問道:「魔君在哪。」
「魔君已經在等候各位了。」卡餒奇恭敬的回著話。不過貌似沒回答出主要問題。
「帶路。」羽東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就強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秦震一看就急了,馬上抓住了他問道:「你瘋了?你現在這樣能行嗎?不用多休息會兒嗎?」
「不用了……」羽東固執的站起了身,一身的鮮血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秦震一把抓過了羽東的胳膊,直接扭身背上了他。嘴裡也固執的說道:「走也行,我揹你。反正你現在這個樣子也反抗不了。」這話秦震還真是說對了,羽東現在確實是反抗不了他。如果換成是平常,估計秦震還沒近身,羽東早就已經閃沒了。
羽東對眼下自己無能為力的這種感覺明顯有些不適應,他微微皺起了眉。畢竟,他哪曾有過讓人說背起來扔肩上就背起來扔肩上過的?
「秦震……放我下來。」羽東還執意的要求自己走。
這時候顧傑在一旁看不過去了,就輕輕拍了拍羽東勸道:「東少,現在可不是你注重領導形象的時候。你都被魔君切出了花刀了,還想自己上山?別爭執了,反正秦震沒受多大的傷,又沒什麼都沒幹,揹你他不累的。就算這山路再遠,我們哥幾個輪番兒也能把你背上去!你就安心的再好好緩緩吧。」
聽到顧傑這麼說,羽東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是仍然不願意服從。卡餒奇這時也在一旁勸道:「貴客,您身上的傷確實比較重。我用蠱粉為您療傷,只是暫時的癒合了傷口止住了血。但是想要緩回一些原本的體力,還是需要點兒時間的。要不然這樣,我背您上山見魔君吧!反正我也是特意來接您們幾位的。」
說著,卡餒奇便伸出了手。可秦震卻揹著羽東往旁邊躲了一下,沉聲說道:「不必了。好意心領了,我揹著他就行了。你只管帶路吧。」
卡餒奇微微一怔道:「可是您身上也有傷……貴客好像不太願意……」
不等卡餒奇說完,秦震就有些壓制不了脾氣的說道:「換你揹他就願意了?你不瞭解他,他就是這種該死的冰山脾氣!保不齊還有點兒變態的潔癖,反正就是誰離他近了他都不舒服。
再說了,願不願意的已經不由他了,現在是我說了算!從現在開始,無視了這個人的所有抗議。帶路!」
卡餒奇一看秦震這一反常態要咬人的狀態,連忙點頭稱是。也不敢再和秦震爭,只好拿起地上的物品,走在最前面開始引領他們走出竹林。
秦震揹著羽東跟在後面,在心裡不禁咬牙恨道:夏羽東。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小爺好心揹你,你還八百個不願意!剛才就該讓你被放幹了血晾成臘腸才對!一點兒都不懂的珍惜自己,你知道你肩上揹負著多少人的命嗎!
顧傑在一旁邊走邊扶著羽東,也念唸叨叨的說著:「東少啊,你可得趕緊好起來。你說你現在的這個狀態,連秦震都反抗不了了,一會兒要是和那百鬼魔君打起來可怎麼辦?!」
聽著顧傑這‘憂心忡忡’的顧慮,秦震就一腦門的火!他剛才那句話完全就是用秦震來比喻羽東的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面對魔君的態度明顯不端正!於是秦震惡狠狠罵道:「老顧你可給我記住了!咱們找魔君是為了讓他幫咱解開九龍詛咒,不是找他打架去的!你最好給我控制一下你自己的情緒!」
「我呸!他他媽就是個老不死的怪物!弄出這麼個九重天傷人害命!」顧傑毫不顧忌前面帶路的卡餒奇,直截了當的罵道。不過好像卡餒奇正和姜旗說著上山的路,沒注意到顧傑的話。
秦震瞪了顧傑一眼,生氣的說道:「你給我搞清楚點兒狀況行不行?從咱們和羽東身上的傷就可以看出來,魔君在這方面的手段真的很厲害!就剛剛羽東的那種傷勢,就算是進了最好的外科醫院及時搶救,那傷口的止血癒合以及後期緩解也決不可能那麼快!我現在似乎終於有點兒明白這九龍詛咒為什麼非要要找魔君才能解了!我們是在求人辦事兒,你得端正了你自己的態度!所以等到見了魔君的時候,不求你尊重,你能保證不說話就行了。要非得說話,也注意你的稱呼。知道怎麼稱呼嗎?」
「老雜毛……」顧傑小聲的嘟囔著。
「哦。那看來你不是想救蘭晴了……」秦震無所謂的一轉頭,就不打算在說話了。
「魔君!我會叫他魔君的……」顧傑投降似的說著,不過明顯一肚子的委屈和不忿氣兒。
可就在這會兒,他們幾乎都隱約聞到了一陣花香。
也沒注意這卡餒奇到底是怎麼帶的路,反正就是在不知不覺間,他們早已出了那片詭譎迷離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