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節

大漠狂歌 罪惡傾城 第2頁,共2頁

可是不管秦震怎麼拽,羽東就是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他先是觀察了一番樹幹上掛著的牛頭,又走到了小道旁邊去看了看那高高的木樁。之後索性在道邊坐了下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秦震一看就著急了。心說這爺們兒休息怎麼也不懂的挑個地方呢?哪怕是去魔君的那山裡休息也好啊!就非得特立獨行的在這白骨堆裡休息?顯擺你有膽量有氣魄怎麼地?

正當秦震準備再上前拉起羽東趕緊走的時候,羽東卻忽然一抬頭,看著秦震問了句「秦震,你聽說過佤山‘獵頭祭谷’的傳說嗎?」

「佤山?獵頭祭谷?」秦震被羽東這種突如其來的跳躍性問題一下子就給問糊塗了。

可是旁邊的顧傑卻跟臭顯擺似的湊了過來,還一臉嬉皮笑臉的唱道「村村寨寨,嘿,打起鼓、敲起鑼,阿佤唱新歌…*怎樣說,阿佤人民怎樣做……」

「你給我閉嘴閉嘴!在這地方你還唱起山歌來了??你就不怕一會兒剛才那鬼回來跟你對兩段啊?」秦震不耐煩的制止了顧傑。

顧傑一臉委屈的說「東少說的佤山,就是我唱的這個地方啊!」

「廢話!這歌兒我知道!但是他說的是獵頭祭谷的故事!這跟你那民族歌曲有個毛關係?哎?不是,羽東啊,那佤族不是在西盟嗎?是在雲南的西南吧?」秦震不解的問著。在他的印象中,他們一直是走在滇西北的路上才對。怎麼可能跟佤山扯上關係?

羽東似乎是看透了秦震的心思,這會兒淡淡的瞥了秦震一眼,難掩嫌棄的說「麗江就是在滇西北。如果再一路往北,那我們直接就到梅里雪山了。還怎麼可能在這裡?

咱們要去滇西北,魔君就得在西北等著?這裡當然是西南!而且我覺得,這裡可能生活著很多當初原始部落的民族。」

秦震稍微琢磨了一下,也是怪自己沒分清方向。不然的話,能讓他那麼明晃晃的鄙視自己嗎?可話又說回來,那位魔君跟西南的原始部族又有什麼關係?部族又跟這些木樁子又有什麼關係?

秦震想的一個頭兩個大,索性也坐到了羽東的旁邊。喝了口水、點了根菸,並且拉著姜旗和顧傑一起坐了下來。他覺得吧,羽東之所以不往前走反而停了下來,那必定是有原因的。既然這樣,就不如既來之則安之,踏實坐下來等候指示,順便稍微歇歇腳。

羽東看著身邊這些白森森的牛頭對他們解釋道「所謂獵頭祭,就是原始部落中的一種古老祭祀儀式。在部落中,祭祀儀式因可以達到祈保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的作用,所以被人民頂禮膜拜。

即使在進入了文明社會之後,也仍然有很多民族保留著古老的傳統。從古代的烏滸人、滇人,到近代的佤族、黎族、臺灣的高山族、傈傈族等,都曾有過獵頭祭的習俗。而這些木樁就是放頭用的。」

秦震聽著羽東的講解,抬起頭看向了身邊的一根木樁。這樁子很高,下面就是一根普通的木樁子深深的插在地裡,而頂端則是有一個用竹子編制的大大的漏斗形,樣子確實很奇特。

秦震看著這木樁對羽東問道「你是說這上面那些漏斗形是放頭用的?那為什麼還要把牛頭都掛在樹上呢?這木樁子就為了擺著看樣子的啊?也太糟蹋東西了!」

羽東聽後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然後低聲說道「一點兒都不糟蹋……」說罷,他又轉身指了指那牛頭說「牛頭本來就是該掛在樹幹上的。而放在這樁子裡的頭……是人頭。所以這些樁子又稱做人頭樁。」

羽東鬼氣森森慢慢悠悠的說完了這句話,秦震卻差點兒沒從地上竄起來!一想到身邊這些木樁子頂端的漏斗裡曾幾何時放過鮮血淋漓的人頭,他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心裡也暗罵羽東,這個該死的!說話就不能一口氣兒說清楚了嗎?獵頭祭,光看著這滿樹的牛頭,誰能知道獵的是什麼頭?!當然會自然而然的以為是牛頭了!

顧傑的表情也變的有些不自然,不過仍然強裝鎮定的說「大震啊,你坐下、坐下。怎麼那麼慌張呢……沒見過人頭怎麼著?再說了,現在這上面又沒有,那不過是一段古老的故事罷了……你瞧瞧你這丟人現眼的樣兒……」

秦震也不願意跟他浪費口舌,便趕緊問羽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羽東側過頭,看著路旁那些一眼望不到頭的木樁子,緩緩說道「這說起來就話長了……」

第二十五章獵頭祭

根據羽東的敘述,秦震和顧傑也瞭解到了一段悠遠神秘的歷史。

要說起獵頭祭的由來,無論是‘創始人’還是‘終結者’,那兩個男人都是被世人傳頌千古的名人。

先說獵頭祭的開始。每一個古老民俗的由來都會有千百種不同版本的源頭,但是說到獵頭祭谷,恐怕最多的一個起因便是那‘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七擒七縱了孟獲的諸葛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