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旗十分忌諱的盯著那鈴鐺說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邪了,我總覺得這鈴鐺不僅僅是出入苗寨的憑證那麼簡單。咱們最好還是先不要讓它在這裡響起來,否則…誰知道會招來什麼……」
顧傑想了想姜旗的話,覺得也有道理。所以也就閉嘴不再提了。再加上他之前在櫃子裡曾被那鬼臉嚇著過,也生怕萬一真如姜旗所說,鈴聲會招來什麼,那就不太好了……對這爺們而言,廝殺猛獸可以,就是別鬧鬼……
這時,羽東看著手中的鬼鈴,沉聲說道「不行,我們沒時間了。抓緊休息休息吧,明天天一亮就起身去苗寨!必須得趕緊找到百鬼魔君!」
雖然秦震不太明白羽東為什麼會忽然如此緊張的冒出來那麼一句‘沒時間了’。但是他沒問也沒有掀開袖子去看手腕上的那條線。不管它現在又長長了多少,秦震都不想知道!快點走也好,他心裡惦記著一群朋友的性命,也惦記著那個無法聯絡又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的俊天。
本來秦震還說過,讓姜旗問問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怎麼樣了。可是姜旗卻一臉無奈的說道「他可以聯絡到我們,但是我們卻無法聯絡他。」
想想也對,他那個鬼研究所裡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機密之物,他這個人也必定是和羽東一樣,屬於隱於暗處的神秘人物。怎麼可能和正常人一樣呢。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其它辦法了,只能抓緊時間起程上路。這也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
天剛一亮,四個人就默契的都收拾好了裝備,準備出發。這幾個小時裡,誰又能睡的踏實?
而且在經過了昨夜的一場驚魂之後,他們的腦子裡估計也都是忐忑不安、思緒萬千的。所以這天還沒亮,就動身出發了。
在出發之前,羽東就已經‘善意提醒’過了:這一路,山路比公路多,走路比坐車多,毒蟲蛇蟻比鳥語花香多。另外,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防衛基本靠手。
因為如果一旦進入了魔君苗寨所在的山林附近,交通就已經完全中斷了。有沒有路都不太好說!那裡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的與世隔絕。
那附近也沒有發射塔之類的建築。沒有發射塔就沒有訊號,沒有訊號就無法與外界聯絡,所以一旦進入了那片地域,怎麼活下去就得完全靠他們自己了。
而且對待苗寨的人們,還不能用槍械武器。因為那樣的話,只能死的更慘更難看。
巫蠱之術的恐怖,決不在於死!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會歷經一切生不如死的煎熬,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況下,慢慢死去。並且還是那種無法直視的死法。
這些都是羽東讓他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的事。老顧好奇心作祟,一直在追問羽東中蠱術而死到底是怎麼個‘無法直視’的畫面?
羽東稍微想了想,看起來他確實是曾經見過。但是好像又無法表達那種視覺上的極度恐懼和震撼。所以最後只能對老顧說了一句「如果你趕得好,沒準兒到了苗寨就能看到。他們執行家法族規的方式就已經很恐怖了。」
這話一說完,秦震打心底狠狠的罵著顧傑。心說老顧你是真不嫌事兒大啊!那種事兒,能不趕上咱還是儘量不要趕上好嗎??非得看那場面幹什麼?
尤其對於秦震這種軟體動物恐懼症的人來說,蠱術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這樣,他們跟著羽東上了一趟不知道開往哪片山區的車。雖然說趕不上昆明到麗江的大巴吧,但是好歹有個座位,還是輛汽車。這倒是給了秦震不小的驚喜。
本以為這一路得爬雪山、過草地、烏蒙磅礴走泥丸呢……秦震都已經都做好了萬里長征的準備了。沒想到,這條件還算是不錯的啊!
山路崎嶇,比較難走。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顛簸之後,秦震就發現他剛剛的竊喜完全就是沒有必要的。
他們從那輛破舊的小巴上下來了,順著山路一直走。這期間羽東還在時不時的往身後看,也不知道他在等什麼。難不成在這兒還能等著taxi不成?
就這個問題,秦震倒是直接的問了羽東一句。沒想到,羽東看了看錶說「都快中午了,應該有要回家吃飯的才是……」
「什麼、什麼回家吃飯的?」秦震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呢。身後遠處就傳來了‘哞哞’的叫聲。
秦震回頭一看,原來是一輛牛車。還真別說,沒準兒這家還真算是個富裕人家呢,前後一共三頭牛……此時正慢慢悠悠的朝著他們幾個人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