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主要的是,秦震不是沒見過那些傻蟲子長的什麼樣。就算按著俊天的理論,蠱蟲長的都不一樣,有大有小,有有足,有無足……可即使是有足的大蟲子,也他媽不可能會穿著雨鞋吧??這還能不能行了!
羽東看出了秦震的一臉驚詫,這才深吸了一口煙講到「我對巫蠱也並不是很瞭解。但是你要知道,巫術、蠱術、玄學、中醫,這些本都是一家。如果把它們再細緻劃分系類的話,那旁支就更龐大了!所以,也就無需詫異為什麼會有人對房子用巫蠱咒術。
當然,這其中的原理,我也並不瞭解。但是我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家人一定是曾經對一個地位極高的蠱苗有過很大的恩情。所以施法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在為這家人好。
從水潭那裡開始,似乎就進入了一個以巫蠱之術為結界的保護區。但凡是對這家人有所不利的行為,恐怕都會得到相應的報復。
而那鬼鈴,既是出於百鬼魔君的寨子,也自然是鬼氣十足。估計除了鬼鈴的主人賦予了那家人某種‘特權’以外,誰碰到這鈴鐺都會招惹厲鬼現身。從而被嚇到不敢再碰。這也就可以保證了,即使這個鈴鐺丟了,也不會有人能有本事隨便拿著這鈴鐺就擅自進入魔君的地界。」
聽了羽東的這一番推斷,秦震在心裡把那百鬼魔君的形象再一次深深的魔化了!這個魔君到底還是不是真正的人?怎麼會如此可怕呢!百鬼魔君、百鬼魔君……難道他還真的能號令百鬼不成??
如果是那樣的話,秦震他們又怎麼可能說服他出手相助呢……沒有那魔君的幫忙,他們就無法壓制九龍詛咒,他們就無法去梅里雪山找到最終的破解方法。不僅僅是他們四個人有性命之虞,那些遠在千里之外等候訊息的隊友們會死,那個一直不惜一切代價強行幫助他們的俊天或許也會死……想到此,秦震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看出了秦震的情緒低落,羽東又遞給了秦震一支菸,然後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卻堅定異常的說道「別怕。我一定會找到魔君,也一定會找到解開詛咒的方法。」
秦震頗有些動容的看著羽東,然後笑了笑說「當然,只要咱們在一起。咱哥們兒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對了,說說你們在外面遇到的情況吧。難道也看見鬼了?」
這回是姜旗先嘆了口氣說道「在部隊那麼多年了,一直堅信天地正氣,邪不壓正。但是今天真的是邪了門兒了!你們剛一走,就冒出了一片濃霧!霧裡影影綽綽的,就真的好像是見了鬼一樣!
東少怕你們會有危險,馬上就追了過去。可是等我們追到那戶人家的門口時,那院牆竟然變得好像有幾十層樓那麼高了!
東少說我們是中了障眼法,得想辦法進去救你們才行,不然的話怕是會有危險。結果費了好大的功夫,東少才勉強破了外面的陣法翻過了牆。想想真是後怕,如果外面陣法不破,估計你們肯定是出不來的。而且外面那些影子沒準兒也會發出什麼攻擊行為的。」
聽著姜旗的敘述,秦震只覺得身上一陣兒一陣兒的冒雞皮疙瘩!那院牆竟然會長高?院子裡月華遍地,外面竟然會起霧?!而且很明顯霧裡還有某些東西?!這不是鬧鬼是什麼?
這時羽東忽然問了一句「對了,秦震。你出來之前,有東西抓到你了,是麼?我記得我抓住你胳膊的時候,只看見你的身後冒起了一陣白煙。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震猛然回想起了那一幕,那隻鬼手落在自己背上的感覺猶然真實!不可能是幻覺的!但是那手也確實是像碰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猛地又縮了回去。那聲淒厲的鬼叫聲,到現在秦震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慄!
可那鬼究竟是為什麼碰到秦震就變成那樣了呢??秦震自己也想不明白。於是他就把經過又說了一遍,順便讓大家一起分析分析是什麼原因。
顧傑撇著嘴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秦震,然後冒出來了一句「那鬼拍的是你後背,沒準兒你一回頭,鬼看見你的真面目之後,才被嚇成了那孫子樣兒吧!」
「滾蛋!爺們兒我就算沒帥到一塌糊塗的程度,可怎麼說也能算是個風度翩翩的君子風啊!我長的至於把鬼都嚇成那樣嗎?」秦震憤怒的罵著。
倒是羽東,這時候站起了身,走到了秦震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秦震,這讓秦震感覺渾身發毛。那冷颼颼的感覺,比被一個鬼盯著的感受也好不到哪去!
「你、你幹嘛!」秦震警惕的問著。
羽東沒有回答,而是圍著秦震的這把椅子轉了一圈。看樣子這是在360度無死角的打量了一番!最後,他在秦震的背後站定了。
就在秦震準備站起來問他到底是怎麼個意思的時候,羽東的一隻手就落在了秦震的肩上。然後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是這裡?那鬼碰的是這裡?」
秦震一聽,也沒敢動,稍稍感覺了一下說「啊……差不多吧,我當時沒太注意。而且它剛一碰到我,就嚇跑了…那時間太快了…」
羽東拿開了手,站在秦震的背後,久久的思考著,嘴裡還時不時的冒出一句「這裡會有什麼呢?沒理由啊……」
秦震他們也誰都不敢打擾,半晌,羽東才又問了一句「秦震,這裡有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情嗎?」說著,用手點了點秦震肩背的那幾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