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把秦震問的一愣。仔細想了想,這些天還真是從來就沒有觀察過手腕上的那條線。老顧他也沒看過啊!其實他們倆的心態很相似,那就是眼不見心不煩。為了避免看見之後影響心情,所以索性就從根本上無視它!
這……難不成還有變化了?那直線還能變成花兒來怎麼著?想著,秦震就趕緊朝著自己的手腕看去。這一看之下,秦震就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涼了。那條細細的銀線,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又長了二寸來長!
而且周圍的皮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脫皮的很厲害!秦震看著就覺得頭皮發麻,他很擔心那上面會不會長出鱗來!!
這回,秦震略有些驚恐的看著羽東,露出了一副求救的表情。而羽東則是落落大方的坐在沙發裡與他對視著。當看到秦震臉都白了的時候,這才緩緩說道「別胡思亂想,你應該不會變成陳風的那個樣子。只不過,當那條線長到心臟位置的時候,後果就不太好說了。」
「不、不好說了?最慘不就是個死嗎……」秦震底虛的問著。但他心裡卻隱隱感覺到,很有可能,死才是他們最好的下場。
果不其然,羽東搖了搖頭說「誰都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王虺本是上古邪物,再加上九龍壁特殊的怪異力量,二者合一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也許,會變成王斌,也許會變成老沈或陳風。老沈走之前的話你也聽見了,他說他感受不到疼了。那就是一種異變。總之,要想像壽終正寢那樣的死狀安詳,估計是不太可能。」
聽完羽東的這番話,秦震也很難再維持淡定了。馬上問道「那、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羽東有些埋怨的等著秦震說「現在著急了?你如果不到這裡來的話,也許還不至於惡化的那麼快。」
「為什麼?!」秦震不解的問道。
羽東緩緩說道「海拔越高,俊天的蠱就會越昏沉,當然它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會有所下降了。俊天不是個專門養蠱的人,與真正的苗蠱巫蠱根本就沒法比。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讓你們來的原因。」
秦震聽完之後,反而稍稍冷靜了下來。而且還覺得有些慚愧,至少他剛剛是真的有些誤會羽東了。所以這時候低著頭半天都沒說話。
而羽東這時卻又問了一句「你走的時候,俊天跟你說過什麼麼?」
啊,秦震稍微想了想,也沒什麼隱瞞的就告訴了羽東「他是跟我說過幾句挺奇怪的話。好像是說讓我做什麼決定之前都多想想,做了可別後悔。大概是這意思吧。」
羽東輕哼了一聲,苦笑道「秦震,你這個人還真是簡單到了一定份兒上。說好聽點,你這叫單純,說難聽點,是不是就是傻?隨便個什麼人都能一眼看穿你。
俊天他是料定了你會來找我,所以才勸你做決定之前要三思。因為他知道,一旦你來到了這裡,生命那倒計時就會加速。到時候他也救不了你,你後悔都來不及。」
秦震這才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啊,原來俊天當初是這個意思啊!可他為什麼當時不直說呢?為什麼不提醒大家這種變故和危險呢?
或許……他很矛盾吧。他既不想有人遇到危險,又不想羽東一個人孤軍奮戰。所以俊天把來與不來這個決定命運的選擇,交到了他們自己的手上。
這時秦震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有些擔心的問道「那…那你現在怎麼樣了?你不是比我們來的更早?那會不會比我們惡化的更快?」秦震毫無顧忌的問了出來。
而羽東卻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臂,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沒事。」
秦震一看就不高興了!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幹點什麼事兒就那麼不痛快呢?合著他想看別人手的時候,伸手就抓?別人問他的時候,就這態度?憑什麼啊!兩極分化的就那麼厲害?
秦震索性也不再廢話,兩步就跳到了羽東的面前,準備自己親自動手!到底得看看這小子現在已經到什麼情況了!單看他那蒼白的臉色來說,估計是晚期了。
可是羽東卻十分不配合。秦震剛伸出手抓向他手腕的時候,他就猛地抽回了手,並且快速的一個低頭貓腰,然後就像是一隻貓一樣的從秦震胳膊底下鑽出去了!
秦震愣愣的看著自己停在了半空中的手,和眼前空空的沙發……不禁火大,這他媽是擺明了欺負自己功夫不如他啊!
想到這,秦震兩眼也露出一抹狠色!渾勁兒一犯上來,轉身又朝著羽東抓了過去。心說小爺我今兒還就非得看看你那詛咒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
正在這時候,門卻忽然開了。而且隨著開門還傳來了顧傑那愣頭青的聲音「大震!你這鑰匙就插在門上啊?就說你沒錢吧,也不能這樣啊!你這是打算引狼入室怎麼著?」顧傑一邊喊著,一邊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