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你確定啊?」顧傑又重複了一遍的確認著。
「嗯,確定。昆明是都市型的,咱們到那裡想準備點什麼東西也方便。順便也能向當地人打聽打聽一些相關的事情。雲南少數民族居多,咱們不能像個愣頭青一樣的楞闖。最好還是熟悉一下當地各個民族的禁忌風俗比較好。」
「哦!那行!那我這就去定!誒,你那內傷怎麼樣?礙事麼?」顧傑忽然想起來,就問了那麼一句。
秦震搖搖頭說「不要緊,事有輕重緩急。咱們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得趕緊先去雲南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
老顧想想便聳了聳肩說「也是!反正你這病在家裡窩著也不會有什麼起色,還不如在東少的身邊踏實呢!」
「誒,這怎麼讓你說的他就跟個神醫似的呢?你當他夏羽東是誰?扁鵲?華佗?張仲景?孫思邈?還是金元四大家?你真以為他能治百病啊?我告訴你!一般包治百病的都不是神醫,而是神棍!」秦震十分不服氣的給了顧傑一通反駁!
顧傑則是一直壞笑的點著頭,然後指著秦震說道「大震,你快點給我準備好封口費。我老顧這嘴可是沒有把門的!不過腦子卻是相當的好使,記憶力非常強!等咱見著東少的時候,我萬一要是一個不小心給說禿嚕嘴了……那用俊小哥的話來說就是:到時候他打死你,我可不管!」
「你個賣友求榮的叛徒,你怎麼不去死?真要是見了面還指不定誰打死誰呢!快去準備最快時間能到昆明的機票!」秦震擺著手催促著道。
「得嘞!您就在家準備好聽信起程吧!」說著,顧傑就走出了秦震家的大門。
現在只剩下了秦震,他自己也不由得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段路程,哪有那麼簡單!他自己也完全是本著撞大運的方式想賭一賭,賭羽東他究竟會用什麼方式到麗江。
想到這,秦震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心中感嘆,羽東這個人可真是有了一定的道行了!提起他這個人就會頭疼!只要一想起他,準比上墳的心情都糾結!
但願吧,他們不要太費周折!不然的話,在偌大的雲南省內尋找一個人的話,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知道為什麼,這時秦震忽然耳邊響起了俊天臨別時的那句話!
‘選擇都是自己做的,做了就別後悔’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選擇又是指的什麼。自己現在決定要去雲南找羽東,這算不算是個選擇?如果是的話,那應該不會後悔。大家既然現在都是綁在一個詛咒上的苦命人,那就應該同生共死!沒事總搞個人英雄主義算是個怎麼回事!
秦震索性也不想再多想其它的了!矇頭躺下就準備再好好的睡上一覺!用老顧的話來講,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沉。走自己的路,讓別人打車去吧!不拿出瘋子一樣豁出去的架勢,怎麼能跟羽東那個瘋子戰鬥到底?
一天之後,還真是必須得表揚老顧這辦事的效率還是可圈可點的。不但買到了最早一班到昆明的機票,而且還是不知道從哪淘換來的兩張商務艙。其實,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就算買個行李艙也受不了多少罪的……
他們在沙漠的地下深谷裡什麼陰暗封閉的空間沒呆過了?哪還會在意什麼飛機艙位!說句不客氣的話,只要能塞得進去,把自己塞進行李箱都一樣能走!
這人啊,就是這樣。只有想不想,沒有能不能。要是真的一心急於想到達一個地方,怎麼走都能到的了!
不過既然老顧一番好心,那秦震當然是欣然接受了!雖然剛才的豪言壯語說的是好聽。但是適當享受生活也不是不可以的。路途上能舒坦點,自然是好事。
萬幸的是他們趕上的天氣不錯,沒有任何耽擱,飛機衝上萬米高空之後,直接就奔著中國的西南省會飛去了。
飛機上就坐在秦震身邊的顧傑,這時候看向前面一個僧人打扮的乘客,小聲的對秦震咕噥道「誒,大震,你看連和尚現在都知道坐飛機了。這世上還能有幾個真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全都是俗世之人啊!」
秦震隨便看了一眼,便笑笑的說道「老顧這就是你不對了。出家人也要跟得上社會的進步、時代的發展啊!而且,真要是較真說的話,別看佛道兩教在中國歷史悠久長期繁盛,但是說到底中國人的宗教信仰還是有些淡漠的。這可並不是說咱們中國人沒有信仰,而是咱們普遍都存在著一種根深蒂固的祖宗信仰。」
聽到這裡,顧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等著秦震繼續往下說。
反正旅途無聊,秦震也就跟顧傑閒話家常般的聊了起來「咱中國人對祖宗的信仰,不亞於西方人對上帝的信仰。早先的祖宗信仰進入了封建社會之後,受到儒家文化的規整,就變成了後來的信仰。這祖宗二字可不是泛泛的祖先之意,而是對先人中有功德之人的尊稱。另外,你看那《班固》中不是也說了?‘洪亮宏業,表相祖宗’。這就是為什麼歷來開國皇帝的諡號中都有個‘祖’字,而後世有作為的皇帝則有個‘宗’字。」
聽著秦震在祖宗這個問題上侃侃而談,顧傑在一旁不由得讚道「大震,你現在可以啊!我發現你自從和東少在一塊,也沒少受到良好薰陶啊!至少變的稍學一些了…你現在竟然都知道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