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身手豈止是了得啊!這間屋子裡想必是遍佈機關陷阱!看來人家夜不閉戶,門不上鎖是很有道理的。這些陷阱不比防盜門甚至紅外線報警器還管用?根本就不需要報警,直接扼殺。所以現在想起來,吳老二死活不進來也是有道理的……
而且從他剛才出手甩出錐子的速度來看,他竟然比機關還要快!這還是不是人了?
記得剛才在門外的時候,他是用一把水果刀‘問候’羽東的。剛剛這又用錐子救了顧傑的命。合著這爺們兒是手裡有什麼是什麼,都能甩出去當暗器,根本就不分材料道具啊!
可能是看出了秦震心理的疑惑和驚詫。羽東這時為他們解釋道「俊天最擅長的就是陷阱機關和暗器,就算是給他一把花生瓜子話梅這類東西,到他手裡也能變成殺人的暗器。所以在這地方,好奇心還是不要太重比較好。」
秦震和顧傑當時就聽傻了!花生瓜子都能殺人!那要是給他來二斤榛子或核桃,他還不得消滅了島國?
此時秦震有種掉頭想跑的感覺。他覺得寧可和渾邪王、金翅鳥決一死戰,也不想在這恐怖陰森的地方守著個活閻王待著!
而那面具這時候卻魅惑的一笑,說道「羽東,你可真是不厚道啊!當著大夥把我說的跟個鬼一樣,多有損我給大家的第一印象啊!再說了,你把我說的那麼可怕,就好像你能好的到哪去似的。」說完,還不完鄙視的白了羽東一眼。
秦震冷眼看著那面具的‘輕鬆幽默’,心裡卻一陣一陣的直哆嗦。心說哥們你也不用怪羽東,就算是他不說什麼,你在我們心裡的第一印象也好不了哪去了。
不過真要是憑心而論,當仔細的打量起來眼前這位面具,可能印象也不至於太差。
一個人,如果僅僅露出六分之一的臉都能讓人覺得很美,那他的長相必然是挺養眼的。只不過沒辦法拿他和羽東做個比較。
因為羽東屬於萬年冰山,偶爾變個表情還是極其邪魅的那種。而這位面具可不是這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張嘴還帶著一種人不風流枉少年,遊戲人間的感覺。所以這倆人完全就沒有可比性,真不知道這樣迥異的兩個人,怎麼會是出自同一位師傅?
再有,別看這面具表面調笑不羈,但是就從他剛才救顧傑的速度來看。絕對屬於談笑風生之間就把一切細節都收入了眼底的人。
他將真實的自己完全隱藏在了面具之下,就好比是一個戲子。上了妝站在臺上,他可以是任何角色。但是面具下面的那張臉,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他很巧妙的用笑掩蓋了一切。這點就比羽東要高明婉轉多了。那位爺是壓根就不屑於用任何掩飾的方式,直接用冰山的形式凍死身邊所有人。談笑?不會。就算會,也得看心情。
經過這麼一番評定之後,秦震下了一個定論,那就是這兩個人都他孃的不是正常人!不過秦震隱隱有種感覺,像面具這種人,大概和羽東、姜旗差不多,天敵都應該是老顧那樣的。
果然,這個猜測很快就應了驗。
那面具稍稍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東西,就轉身跟大家說「這間屋子不全,嗯……有些地方的機關我自己都忘了。哈,咱們還是去個安全的地方吧!這裡吃喝洗漱一應俱全,衣服也有不少。你們一路風塵,還是先稍稍休息一下,之後再說別的吧。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行。怎麼稱呼都隨意。」
這倒算是挺近人情,合理又周到的一番叮囑。
但是顧傑卻一伸手攔住了面具,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俊小哥,看的出來你模樣不賴。但是,你說你又不是蘭陵王,我們也不是敵對的兵。你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面具第一次無語,有些發愣的看了看顧傑。
大家都忍著笑意低著頭不說話,甚至包括羽東,低垂的眉眼間也隱隱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顧傑見屋裡鴉雀無聲,一片安靜。還挺納悶的,不由得又對那面具說道「你既然是東少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這就好像是我兄弟秦震也是東少的兄弟是一樣的。那既然我們都是兄弟,你只認識秦震而不認識我,就不太對了。你好,我叫顧傑。」
「…………」面具愣愣的看著顧傑,第二次無語。
第一百三十四章13000米的豎井
顧傑一看那面具還不說話,他自己也感覺到有點問題。因為面具可不是羽東,剛才看他明明是個挺‘活潑開朗’的人啊!怎麼這麼一會兒就變成活啞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