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這並不是什麼藝術品展覽會,而且秦震也是實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十二生肖,為什麼非要給糟改成這副煞神的模樣??就連那溫馴可愛的兔子,都被設計成了駭人無比的邪魔形象。
秦震當然是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心頭的疑惑,只好用目光請教羽東。倒不是說他不敢開口問,而是此刻的詫異令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表達了。
羽東自然也是看得出大家的疑惑。這時正舉著那松脂藍光,靠近了‘辰龍’位置的雕像仔細的檢視著。
龍,在中國本來是作為華夏民族的圖騰,隨後又成為了尊貴神聖的象徵。總之,但凡是中國人,都會稱自己為龍的傳人。
可是如果那行*、利萬物的神龍是眼前這副凶神惡煞的恐怖形象,那秦震寧願當回叛國賊,打死也不承認自己是龍的傳人!
就拿眼前這雕像龍來說吧。齜目欲裂、血盆大口、滿嘴獠牙。周身還似乎圍繞著烈火。右臂微曲,作握拳狀,攥著一把箭矢,而左手則是握著一把大弓。滿臉的憤怒狂暴相!
這也真的不怪秦震沒見過世面,就憑這龍像的這副尊容,還有誰能認出來這是自己國家的文明標記?
而羽東倒是真不嫌棄這些雕像的恐怖形象,愣是極有耐心的在地宮中整整圍著牆壁轉了一圈!把每一個雕像都看的仔仔細細。看到後來,秦震已經完全處於跟隨等待狀了,根本就不再抬眼看那些雕像。
先不說那雕像嚇人不嚇人,就說這十二個生肖被這樣刻在這裡,秦震就真的實在是想不出它能有什麼意義。現在秦震更想不出羽東非得這麼仔細的看一遍又有什麼意義!
不過當全部都檢視過了一遍之後,羽東倒是得出了一個看似不錯、實則無用的結論。那就是,大家要想出去,就得看這十二生肖了。
秦震聽著羽東的這個結論,差點沒樂出來。心說自己還真是不能理解這位少爺的思路,更理解不了這頗帶異域色彩的宗教路數。從小到大也沒聽說過這十二生肖能有什麼‘扭轉乾坤’的技能。
羽東看出了秦震對這個說法的不屑與排斥。於是便指著牆上的巨大雕像對秦震說道「秦震,這不是你印象當中的十二生肖。」
秦震苦笑了一下說「我知道。」
「你知道??」羽東詫異的看著秦震。
「對啊,我當然知道!就算是做噩夢,發癔症,我印象中的十二生肖也從來就沒長成過這個樣子。」秦震理所當然的說著。
羽東明顯對秦震的這個回答感到失望,於是拉過了秦震就朝著最後的那一面牆走去。走到跟前,又指著那面牆上的雕像問道「你看出什麼了嗎?」
不光是秦震,就連顧傑也跟著湊了過去。圍著那三個雕像看了半天才說道「喲嗬,這可真是雞犬升天啊!」
聽著顧傑這句看似不著邊的話,秦震卻馬上就發現了顧傑說這句話的原因。
這面牆上的雕像是酉雞、戌狗、亥豬。除了那一水兒的凶神惡煞般憤怒的形象之外,這‘雞’似乎是受到了特殊的待遇。
頭帶金冠,身披瓔珞天衣,握著武器的一雙‘雞爪’竟然形同鷹爪!而且雕像的下半部分竟然是祥雲,明顯是想表示這隻雞傲立於雲天之上!尤其是它那一雙鷹目,銳利無比,不怒自威!身背後生雙翅大展,有欲振翅高飛的形態!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從來沒想過剛剛這些形容詞有朝一日能用在一隻雞的身上……
秦震不住的連連搖頭,十分不能理解的說道「當年雕刻這些雕像的那工匠是屬雞的嗎??就連唯一不存在且被神化了的龍,都被他糟蹋成那副德行了。這雞怎麼反倒是像被他給美化了呢?」
顧傑也在一旁接道「是啊!要不我怎麼說雞犬升天呢!就咱小時候,後院老王頭養的那些大蘆花雞,雖說逼急了也能上房,但是那翅膀該是雞翅還是雞翅,量它也變不成鳥。而且雞眼就是雞眼,也絕對長不成這樣。」
秦震想了想,猜測著說「你說這會不會是修煉成功之後的雞呢?」
顧傑一撇嘴,搖了搖頭認真的否定了秦震,然後說道「應該不會吧!要照我看,大部分雞的最後出路只能是雞湯。就算修煉的再厲害,能落個整身子,頂多也就是隻燒雞!變不成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