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秦震心裡暗暗慶幸。得虧那姑娘是沒回來。要是真回來見證了他們與兩條蛇王惡戰的整個過程,最後再經歷羽東‘消失’的那一段…這姑娘當時還不馬上就得殉情?到時候事就真大了。
可是令秦震感到意外的是,老沈接下來的一句話是「另外,我們在聽到了崩塌聲之後,馬上就決定出來兩個人看看情況。就在我們臨走之前,蘭晴特意拉著我說,告訴顧傑,我沒有照片。要看,活著回來。」說完這話,老沈還別有深意的笑著看了看顧傑。
本來已經要死不活的顧傑,一聽完老沈這句話,激動的差點沒竄了起來!秦震驚歎這他媽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啊!這會兒的顧傑哪像是個殘兵傷員?
只見顧傑兩眼冒光的看著老沈迫切的問「什麼什麼?哥誒,你沒騙我吧??蘭晴真是那麼說的?」看著顧傑要副要吃人的興奮樣,老沈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顧傑當下就樂的忘了自己身上的傷,這一激動,一個沒站住,直接就摔地上了。呲牙咧嘴的同時,還笑著說「看吧,老天爺到底還是公平的。」
一旁的姜旗無可奈何的扶起了顧傑,但是當他看到顧傑腿上的傷時,臉色忽然一變!眉頭越皺越緊,然後緊張的抬頭看向了羽東!
羽東也被姜旗這表情弄的不知所以。連忙站了起來走向了顧傑。
他們倆就這麼一句話都沒有的把大家帶入了緊張的氛圍中。秦震隱隱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顧傑那更是傻了,剛才還樂的閉不上嘴。這會兒只剩下大張著嘴發呆了。直到羽東蹲在他身邊的時候,這貨才囁嚅著說了句「東少…大旗…你們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成嗎?我怎麼有種遺體告別的感覺呢?」
羽東也不說話,一臉深沉的看了看顧傑的臉色,又伸手抓過顧傑的手腕。顧傑更是不明所以了!被羽東這一系列舉動搞的徹底蒙了。那本來就全是漿糊的腦子裡,此時變的更加粘稠了……
顧傑緊張的嚥了口唾沫,然後衝羽東說道「東少…我又不是秦震……」
「你被蛇咬了嗎?」羽東不等顧傑說完,便抬眼嚴肅的問道。
「啊?應該……沒有吧?」顧傑猶豫的回答。
秦震一聽就急了「你是不是傻?真被愛情衝昏頭腦了?你自己被沒被咬自己不知道??」秦震心裡著急。因為他看到羽東臉上的表情,絕不是無緣無故的會這麼問。而且姜旗那藏不住事的一臉嚴肅,也足可以看出,顧傑的情況不妙。
只見羽東伸手按住了顧傑腿上血淋淋的傷口,指著那其中的血洞對顧傑說「你最好知道這傷口是怎麼來的。」
看著羽東那一臉的嚴肅認真,顧傑也不敢再開玩笑了。當下臉色也變了,只好回想著說「我……我被那瞎蛇捲起來過。那時候它們都在攻擊你和秦震,我肯定是沒被咬啊!再說了,如果我被咬中毒了,那還能活到現在嗎?」
羽東聽後皺著眉再次端詳起了顧傑腿上那血淋淋的洞。秦震此時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兒。看著那傷口心想,如果說它是巨蛇的牙印,其實也不算太牽強。因為畢竟那蛇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這時候羽東卻搖著頭說「不對。你說的‘瞎蛇’是指眼鏡王蛇對吧?我在它嘴裡呆過,它體型雖大,但是毒牙卻沒有那麼粗。那這到底是什麼呢……?」
被羽東這麼一說,顧傑心裡也是越來越沒底。這時候看出來專業的強項了,老沈一邊看著顧傑的傷,一邊皺著眉研究道「東少,這會不會是那蛇尾刺的?我記得那條蛇的尾巴好像有一點不一樣…」
聽老沈那麼一說,秦震也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確實,那條眼鏡王蛇的尾巴確實是好像比較特殊。想到這,秦震馬上著急的問道「那不會它的尾巴也有毒吧??」
顧傑心虛的說「大震…你念叨點好吧…你當是蠍子呢?還能蜇我一下子?不過…東少,你看了那麼半天了,看出了什麼結果沒?我還能活過今天麼?」
秦震聽後馬上怒道「你別胡說八道!這才哪到哪就活不過今天了?也不怕晦氣!」對於秦震而言,自然是不愛聽這種話。他太怕王斌沒找到,再把顧傑搭裡面了。
羽東這時也略有些無奈的抬起頭說「看情況好像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你說的對,如果真有毒,你也就挺不到現在了。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傷口都得馬上處理。咱們也別耽誤時間,趕緊進入古城與大夥會合。」
幾個人一致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由姜旗和老沈扶著顧傑,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那片依稀可見的古城。
在路上顧傑還嬉皮笑臉的說「你們哥倆不用這樣,這讓我有了一種殘兵敗將的感覺。就咱這鐵打的體格,這都不叫事啊。」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德行,還有心思貧嘴呢?你現在破敗的都快趕上前面城牆了!」走在前面的秦震回頭說著。
「你懂什麼呀!雖然哥們兒我現在這形象是差了一點,但是有另一種殘缺的美。維納斯,知道嗎?殘缺的美。」顧傑聲情並茂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