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震點了點頭,跟羽東一前一後的往回走。這時候他的心情已經大大的好轉,似乎覺得有了一絲希望,不再感覺那麼茫然。
可是當回到營地的時候,秦震的心情頓時一落千丈。可能已經太晚了,大夥早都已經紛紛分配好帳篷睡了。由於人多,除
了蘭晴以外,估計都是兩個人一個帳篷。現在,這裡就只留下一個位置不太好,又有點小的帳篷,孤零零的等著他們回來。秦
震心裡暗想,這損招,絕對是顧傑辦的。
羽東倒好像沒那麼多事,徑自鑽進了帳篷。秦震看了看他,心裡不免有些好奇。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官家少爺,怎麼會能
受得了這種艱苦呢?這裡的風沙,不出兩天,就能把他那張臉從偶像派吹成實力派。想到這,秦震竟然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
等秦震進了帳篷,才發現這帳篷真他孃的是小的可以。但這時候也由不得他挑三揀四了,只好躺了下來。本以為沙漠裡的
夜晚會狂風怒吼,異常可怕。沒想到,今晚竟然是個異常寧靜的夜晚。
秦震挺高興,心想至少能睡個安穩覺啊!也好緩緩這幾天的勞頓。正閉上眼準備進入甜美的夢鄉,身邊的羽東卻一邊翻身一邊淡淡的說了句「小心蛇。」說完,翻過身背對著秦震繼續睡了。
可是就他這一句話差點沒讓秦震跳了起來!秦震惡狠狠的看著羽東的背影,在心裡罵了好幾萬遍!他孃的,少說這句話你能死啊?本來還能睡個安穩覺,這下倒好,秦震支著耳朵聽動靜,生怕鑽進來一條響尾蛇一起‘共眠’。
就這樣,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熬到了早上。剛一睜眼,就看見羽東坐在他身邊詫異的看著他。秦震昨天晚上的氣還沒消
,就沒好氣的問「看什麼看啊!我臉上有玉門關的匾啊?」
羽東頗有些好奇的說「我看你睡的挺香的,臉色怎麼會這麼差?那眼睛..」一邊說著,羽東還一邊搖著頭,就好像正在看什麼慘不忍睹的東西。
其實秦震能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絕對極其疲憊。就指著羽東罵道「你還好意思觀察我臉色?你昨天晚上說完那句小心蛇
,爺們我一宿都沒敢睡覺!瞪著眼珠子熬到天亮,最後實在挺不住了,這才迷糊了會!你居心何在啊?」
聽秦震說完這一夜的痛苦經歷,羽東只是同情的點了點頭,似乎有點想笑。這表情更是讓秦震惱火,不過,經過這一天一
夜,他也覺得和羽東的關係似乎近了不少。至少不再像剛出發的時候那樣,橫豎看不慣。當然了,現在依舊是看不慣!!大爺
的,太氣人了。
等他們從帳篷出來的時候,大夥也都已經陸陸續續的出來了。顧傑正在那死皮賴臉的和蘭晴聊天,一看見秦震沒精打采的
走出來,趕緊上前問道「我靠,兄弟你怎麼了?怎麼要死不活的?」說著,還疑惑的看了看羽東。羽東看了秦震一眼,就面無
表情的走開了。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是秦震怎麼看都覺得那小子在笑!
看著秦震那恨恨的目光,顧傑不解的問「怎麼著?跟冰山呆的陰寒侵體了?」
秦震聽著顧傑的胡說八道,馬上把怒火和目標全部對準了顧傑,陰森森的問道「昨天那秀氣的小帳篷,是你給我留的哈?」
「啊..」顧傑忽然感覺不太妙。就解釋著說「我看你和東少那身材啊,體型啊,擠擠正好。我這塊頭太大所以就挑了個
大的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