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猶豫了一下,道:「查理,可是你曾經是……」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只想知道在奧菲羅克大人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對了,您不打算去看一眼您的兒子嗎?」
羅格淡淡地道:「等我這邊安定下來再說吧。我現在去,只會將厄運帶給她們。」
直到查理走後很久,羅格才輕輕地道:「我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芙蘿婭似是心事重重,她穿過了長長的迴廊,靜悄悄地走著。
她突然停住了,一臉寒霜的安德羅妮正攔在她面前。
「你要去哪裡?」
芙蘿婭柔媚地一笑,輕輕用手撫摸著安德羅妮的臉蛋,道:「我是羅格的老婆,自然要去和他一起睡啊!」
啪的一聲,安德羅妮將芙蘿婭的手打了下來,怒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是想報復我!你想怎樣都可以,可是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方式?」
芙蘿婭看著安德羅妮美麗的面容,低低地道:「安妮,我說過的。你既然不要我了,我也就不要我自己了。讓我去吧!」
說著,她自安德羅妮身邊穿過,向羅格房間走去。
「芙蘿婭!」安德羅妮怒了,她一把捉住芙蘿婭後頸,象拎一隻小貓一樣將她提了過來。「我絕不允許!你現在還是我的人,跟我回去。」
芙蘿婭微微一笑,輕輕撫摸著安德羅妮的臉蛋,她身上突然亮起了數道魔法光芒,一道極強的電流猛然流過安德羅妮全身,將她擊飛出去。
芙蘿婭在全身無力的安德羅妮臉上輕輕一吻,低低笑道:「安妮,我想做的事,你是攔不住的。」
她站了起來,盈盈走入了羅格的房間。
安德羅妮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她跳了起來,就想衝進羅格的房間。
空中似有些異樣,安德羅妮停了下來,猛然轉身!
風月靜靜地浮在空中,一雙毫無表情的銀眸正望著她。
安德羅妮忽然笑了,笑得妖媚無雙。
她向風月走了過去。
風月眼中的銀芒略略跳動了一下,她手忽然一抬,死神鐮刀已經架在了安德羅妮的脖子上。
「你不會殺我的。不然,我上一次就已經死了!」安德羅妮勝利似的微笑著,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風月的紅唇。
她抬起手想撥開風月的死神鐮刀,想了想,又放了下去。
風月也收起了死神鐮刀。
兩人靜靜對望著,安德羅妮心中歡喜,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只是她不住提醒自己,切切不可把風月再惹怒了。她又有些奇怪,這段時間和羅格在一起,好像遇見風月的次數特別的多。
「你知道綠海的位置?」風月終於開口了。
「是的。」
「你願不願意讓我隨時可以找到你?」
風月淡淡的語聲聽在安德羅妮的耳朵裡,就如一個炸雷一樣!她心中的歡喜簡直就要溢位來了!
「你……你說什麼?這不是真的……」她紅暈上臉,竟然有些語無倫次。
風月略略皺了皺眉。
安德羅妮急忙道:「當然願意!」
「很好,那就照著唸吧。」風月伸出右手的食指,在空中開始劃出一個一個奇異的符號。她的指尖有銀色的火焰流出,在空中凝聚不散,構成了一個個銀色的符號。每個符號一齣現,安德羅妮腦海中就會出現一個相應的聲音。
她乖乖地一個一個念著。
等最後一個符號唸完,風月伸指一彈,一滴金色的血液自她指尖飛出,沒入了安德羅妮的眉心。
「天啊!又是一滴……」躲在暗處的骨龍忍不住哀號起來。
安德羅妮只覺得頭中一暈,似乎有一種奇異的感覺穿透了自己的靈魂一樣。她心中的喜悅已經濃郁的化不開了。
「還有,保護他。」風月向羅格的房間一指。
安德羅妮一愣,暗忖這個神秘風月果然和羅格的關係不一般。看來以後多從這個奸滑的胖子身上下手,不愁找不到風月。可是,她轉念又一想,現在風月隨時可以找到自己,是不是從胖子那裡逼問風月的底細,也不那麼重要了。
安德羅妮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風月不等她開口,立刻跨入了虛空。
異界。
格利高裡跟在風月身後疾飛著,一邊忙著拍馬屁:「主人!您真是太偉大了!太陰險了!您又多了一個座標!這次精靈是絕對逃不出您的手心了。那小姑娘想和您鬥,還差著幾千個位面哪!」只是說到了座標,骨龍的馬屁總有些酸酸的感覺。
此時,怔怔站著出神的安德羅妮才回過神來,她紅暈上臉,媚得驚心動魄的,咬著下唇,恨恨地道:「死風月!吃完了就跑,每次都是!」
異界疾飛著的骨龍突然一頭栽向了地面!
「格利高裡!」風月顯然有著掩飾不住的憤怒!
「是是!主人,我什麼都沒聽見……啊!不是!」骨龍穩住了身子,它口不擇言,奪路飛逃,速度奇快無比……
羅格正獨自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夜空。
「今天怎麼沒有在冥想,這可不象你的風格啊!還是說今天殺了太多的人,有些不舒服了?」芙蘿婭款款來到羅格身後,輕輕替他揉著肩膀。
羅格舒服得眼睛微閉,他輕輕拍了拍芙蘿婭的玉手,道:「殺這點人又算什麼?我哪有那麼沒用?」
他離開了窗前,坐在了沙發中。芙蘿婭跟了過來,坐在羅格旁邊,雙臂在他肩上一架,仰著一張清麗無倫的小臉看著他,問道:「你的變化可真大。剛才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神,究竟是什麼?」
芙蘿婭吃了一驚,美麗的眼睛看著羅格:「小羅格,今天是不是人殺多了被嚇著了?怎麼開始胡思亂想了?」
羅格笑了一下,道:「我們都知道神的存在,可是神究竟是什麼,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在想什麼,神與神之間的關係又是怎樣?這些從來都沒有人知道。以前我沒有仔細想過這些東西,今天忽然想起來了,才發現自己對神的瞭解原來還是這麼少。」
「小羅格,你真的變了。以前你想的不是騙錢騙女人,就是如何爭權。看起來你長大了,這樣才能讓我嫁得心甘情願嘛!對了,你怎麼對神這麼感興趣了,難道真打算從異端改行當信徒了?」芙蘿婭的冰涼的纖指輕輕在羅格頸側划動著。
羅格笑笑不答,他看了一眼芙蘿婭。這小妖精穿了一件低胸的睡衣,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只是白茫茫的一大片胸脯。
他一把將芙蘿婭抱在了懷裡,另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她裸|露的胸肌之上,那豐|滿滑膩的觸感足以讓所有的男人瘋狂。
「殿下,我現在也會想騙錢騙女人的。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是不是又想試試啊?」說著,羅格不安分的手已經探進了睡衣,揉搓起那一團豐盈的軟玉來。芙蘿婭容貌清清麗麗,身材也很瘦俏,只有胸前一雙山峰出人意料的巨大,羅格的手掌都握不完整一個山丘。他輕輕撫摸了幾下,二指拈住了一朵蓓蕾,輕輕的一提,芙蘿婭立刻呻|吟了一聲。
與平時的妖媚截然不同,此刻的芙蘿婭渾身僵硬,雙眼緊閉著,一滴滴的冷汗不住從額頭流了下來。她雙唇已經完全沒有了血色,一排雪白的牙齒深深陷在下唇裡,幾乎要咬出血來。
芙蘿婭雖然不會象安德羅妮那樣對與男人的任何碰觸都忍受不了,但對於羅格觸控她的敏感部位,她仍是承受不住。
羅格把手收了回來,芙蘿婭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虛弱地笑了一下,低聲道:「對不起。讓我休息一會,我們可以再試試。」
「這哪有什麼對不起的。殿下,何苦這樣折磨自己呢?如果你只是想找個人名義上嫁了,那麼我掛個名也可以。」
「不行!」芙蘿婭忽然堅定地說:「你答應過我,一定會幫我報復安妮的!按現在的進度,她很快就會上鈎的,我絕對相信這一點!你放心,我會再去逼她的。」她美麗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羅格嘆了一口氣,道:「殿下,感情上的事情是很微妙的,勉強不來。既然過去了,就忘了吧!」
芙蘿婭也幽幽一嘆,輕輕地道:「小羅格,怎麼可能忘得了呢?換了你,你就能忘了嗎?如果你真忘得了,又怎麼會逃到這裡來呢。」
羅格默然。
芙蘿婭忽然展顏一笑,道:「小羅格,跟我說說你最喜歡的生活吧?」
「幹什麼?」
「想多瞭解點你呀,以後才好一起生活嘛?」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芙蘿婭柔媚一笑,輕輕在羅格臉上一吻,道:「聽話,快點說!」
羅格沉默了一下,輕輕道:「簡單點說吧,就是兩句話,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芙蘿婭仔細玩味這兩句話,良久,也輕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