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章 他喜歡男人

(難道本週紅票能過千?就差最後一哆嗦了。)

富貴樓一樓的一間房間內,馮老虎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兩名肌膚勝雪雲鬢高挽的少女用柔弱似花瓣一般的小手正在他的肩頭大腿上揉捏。

屋角四處坐著四個人,每人的面前都有一支直通樓上的竹筒,四人的耳朵湊在竹筒上正凝神傾聽。

房門‘砰’地被推開,一名大漢捂著紅腫流淚的眼睛衝了進來,大嚷道:「師傅,您一定要讓我要幹掉這狗日的,孃的,差點廢了老子這隻招子。」

馮老虎睜開眼睛,帶著寒芒的目光只在那人身上一掃,那漢子立刻便噤若寒蟬,低眉順眼的不吭氣了。

「蠢貨,滾出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這雙狗眼原該被挖了去,叫你監視,可不是叫你名目張膽的窺伺;但凡能讓我帶進這樓裡的都是些人物,今後對我們都有用處,你若壞了我的大事,別說你是我大徒弟,你就是我親兒子,爺照樣把你剁了餵狗。」

那漢子囁嚅道:「賊小子忒也奸猾,我剛要看看他是否真的跟白牡丹在辦那事兒,也不知怎地便被他發覺,一股子熱水便噴了我一臉,若不是徒兒躲得快,今後可就要成獨眼龍啦。」

馮老虎擺手道:「去用冷毛巾敷上半日,溫泉水又非滾沸之水,豈會壞了你的招子,不過紅腫疼痛幾日罷了。莫在這鴰噪,動靜太大,上邊也是能聽到的。」

「能聽到才見鬼了,那小子早和白牡丹抱在一起銷魂了,可惜了一朵好花,又被人給糟蹋了一次。」大徒弟舔著嘴唇狠狠的道。

「被你玩弄便不是糟蹋?看不出來你倒是個多情種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這樓上樓下哪個女子你沒動過?我不計較這些,但是你若是因此捻風吃醋,你便離死不遠了,這些女子可比你有用,靠著她們的身子,我們才能在這揚州府高枕無憂,你可別怪師父說話直接,在師父眼裡,她們的功勞可是比你大的。」

那漢子堆上笑臉湊上前來,伸手幫馮老虎錘著腿道:「師父說的是,徒兒要不是跟著師傅,怕早就被官兵拿去了,哪能在此享福,徒兒早就把您當成親生父親了;雖然我辛五能此刻是沒什麼功勞,不過話說回來,師父您也事事安排的妥當,徒兒也只能跑跑腿聽聽差了,也沒個立功的地方啊。」

馮老虎劈頭給他一巴掌罵道:「你自個兒沒本事,倒怨老夫來了。」

辛五能陪笑道:「誰叫咱們命好,攤上您這麼個好師父呢,不過師父您放心,徒兒在此立誓,一旦有人慾對師父不利,徒兒第一個衝上去跟他死磕,掉腦袋也絕不含糊。」

馮老虎眯眼笑道:「但願你能記住今日的話。」

辛五能指天畫地欲要發誓,就聽東北角竹筒邊監聽的一人捂著竹筒輕聲叫喚道:「虎爺,虎爺,上床了,幹起來了。」

馮老虎一骨碌坐起身來,快步走到竹筒邊,將竹筒湊在耳朵上細聽,竹筒內傳來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

馮老虎移開竹筒嘿嘿笑道:「我當這小子是鐵打的,原來是個小色鬼,這麼快便上手了,得了,便宜這小子了,五能,帶人在樓梯口候著,這邊白牡丹一說暗號,你們立刻衝上去將人拿在床上,不怕這小子今後不老老實實。」

辛五能連聲答應,出了房門招呼藏在房裡的人手守候在樓梯口,監聽的幾人湊近竹筒等候白牡丹發出訊號,終於竹筒裡傳出一聲女子的嬌.吟道:「公子,你不要這樣,奴家可是良家女子,救命,救命!」

監聽之人立刻放開竹筒出了房門朝樓梯上辛五能一夥人打了個手勢,辛五能大喝一聲:「上!」

十幾名大漢手持木棍鐵尺‘蹬蹬蹬’竄上二樓,徑直來到白牡丹的房門外,辛五能一腳將門‘哐當’踹開,大喝道:「小賊,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奸.淫我家妹子……」

話猶未了卻整個人僵在門口,只見蘇錦衣衫整齊發髻光滑的站在門內,身上穿著白牡丹的女裝,正捏著一張白紙搖頭晃腦,忽見房門被踹開,愕然扭頭道:「諸位這是……?」

辛五能一把撥開蘇錦衝進屋內,只見白牡丹衣衫整齊的坐在凳子上,手腳都被綁著,嘴巴里也塞著絲巾,正自嗚嗚掙扎。

「你幹什麼你?他孃的,謀財害命麼?」辛五能炸雷般的怒吼道。

蘇錦挑挑眉毛細聲細氣的道:「這位爺怎地這般無禮,我正自演戲給這位小娘子看,這小娘子看的正津津有味,你們怎麼不敲門便衝進來了,真是不成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