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還想有人陪我去瞧瞧西洋景呢!」見兩位好姐妹都表示不去,蘇夢瑤也不可能一個人去,只有訕訕的重新坐回王勃的身邊。她第一次跟王勃正兒八經的聊天便是在英語角,隨後兩人脫離眾人,漫步到日語系旁邊的小花園,就在這裡,她和王勃躲在幾株芭蕉樹後面,看了一場讓她熱血沸騰,四年過去了,但卻一直難忘的西洋鏡。過去幾年中,王勃領著她一起尋求刺激,在校內外尋找特殊的尋歡作樂之地,她一點也不排斥,甚至心頭充滿了渴望,不得不說跟那次偶遇的西洋鏡對她的衝擊和影響不無關係。
隔壁既然有人,而且還在幹著那事,四人也就不再說話,開始側耳諦聽。
一開始,並沒什麼動靜,但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便有飄飄渺渺,時斷時續,時高時低,且極力壓抑著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早已是過來人的三女當然不陌生。王勃頓時便感到被他摟在懷中的宮靜身體一顫,呼吸一緊;而坐在他兩旁的溫小涵和蘇夢瑤也幾乎同時挪了挪臋部,朝他靠了過來,一人抓著他的胳膊,一人從後面摟著他的腰。
四人都沒說話,一起聽著隔壁男女演奏的異響。
異響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昂,就像一首歌到了高朝,到最後,完全是連綿不斷,有種不管不顧的架勢。而且,在單音調的女音中,更是加入了男人的低吼。
這時,王勃便明顯夠感覺到,不論是坐在他前面的宮靜,還是坐在兩邊的蘇夢瑤和溫小涵,三女的呼吸,都開始紊亂起來,時而輕柔像羽毛,時而粗重若喘氣。三女抓著他胳膊,摟著他頸子和腰部的手,也是越來越重,越來越緊。
突然,兩聲猶若猛虎的低吼響側整個野豬林,然後,便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天地再次恢復了萬籟俱寂。
「這就沒了?總共也就兩三分鐘吧?還真是一位快槍手啊!」王勃扁了扁嘴說。
「撲哧——」一聲輕笑響起,「討厭,別那樣說人家嘛!」說話的是溫小涵。
「哈哈——」蘇夢瑤忍不住哈哈一笑,「波」的一下親了王勃的臉,有些驕傲的說,「還是我們老公厲害!」
「呵呵,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們這下知道你們老公的厲害了哈!」王勃立刻打蛇隨棍上,開始王婆賣瓜。
「切!」蘇夢瑤一聲「切「!
「稀罕!」溫小涵給了他一個白眼。
「有什麼好自得的?巴不得你快一點,我們好少遭一點罪……咯咯咯……」懷裡的宮靜也輕輕打了他一下,口是心非的說,隨即,便咯咯咯的捂嘴笑了起來。
「你們呀,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喲!」
「……」
四人小聲逗樂打趣,等待著那對快槍手,野鴛鴦,演戲演半場的男女離去。聽了一場虎頭蛇尾的戲,不論是王勃還是三女,都有些心猿//意馬,蠢蠢欲動了。不過,四人可不想有人來聽他們的壁角,沾他們的便宜,哪怕只是聽覺上。
可惜,事與願違,沒多久,那斷斷續續的女聲竟然又飄了進來。
三女一愣,臉上明顯帶著疑惑。作為過來人的她們對男生的生理情況已然十分的瞭解,完事之後,就是一條死蛇,很難在短短的一兩分鐘內重整雄風。
王勃卻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狗曰的,竟然作弊!‘兄弟’不行上道具!過分了哈!」
三女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過了好幾秒鐘,才明白王勃話中的意思,然後便再也忍不住的發出齊齊的爆笑:
「哈哈哈哈……」
這爆笑,跟前面壓抑的偷笑相比,起碼高了好幾個數量級,簡直是穿絲裂帛,震耳欲聾。三女笑了好一陣,這才想起隔壁「梅//開二度」野鴛鴦,頓時捂嘴。
剛剛捂嘴,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看到一男一女,急匆匆的朝外衝,女人在前,嗚嗚的「哭泣」,男人在後,苦苦道歉加哀求。
這情景,再次讓坐在林中的三女發出齊齊的爆笑。
「小勃,你太壞了。幹嘛講笑話逗我們笑啊!」
「就是,這下那男的估計會在心頭形成心理陰影了。」
「女的估計也嚇壞了吧?」
面對三女的「責怪」,王勃聳了聳肩,兩一探,一臉「無辜」的說:「這哪裡怪我?是他自己不行得嘛?不行就不行嘛,還用道具作弊,這就叔可忍,嬸嬸不能忍了!」
「咯咯咯……」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
「討厭!別……別說這種話了,再說我……我要笑斷氣了!」溫小涵用粉拳錘了他一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你也別說人家,小勃!你有時候,還不是——」蘇夢瑤正想揭王勃的老底,一旁的宮靜和溫小涵齊齊捂住她的嘴,大羞。
「不準說!」
「你倆一個男流氓,一個女流氓,真的是湊一堆了!」
「就是,靜靜,我們現在回家,不理這兩流氓了。」
「要得,我們馬上走。」
說著,溫小涵和宮靜就作勢起身,打算離開。
但王勃哪裡準,兩手一用力,便將二女,連同蘇夢瑤一起推倒在地。王勃跪在地上,一邊脫衣服,一邊氣呼呼的衝並排躺在地上的三女道:
「不準走,一個都不準走!哼哼,氣死我了,竟然敢懷疑你們老公的本事,還說你們老公是流氓。今天晚上,咱們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就讓你們看看老公的真本事,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大流氓!」
幾分鐘後,無人的野豬林內,響起了悠揚悅耳的低吟。這低吟,一朝響起,便連綿不絕,沒有盡頭。
在這低吟和歡哥的伴奏下,夜色,卻更加的安詳和靜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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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三卷,《大學篇》終。
敬請期待第四卷《社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