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摟著「不良於行」的張莉,朝自己的公寓走。
「莉莉,今天晚上就住我家。明天早上,我開車送你去學校,好麼?」王勃低頭親了一口旁邊的女孩,柔聲說。過去的兩三個小時間,身邊的女孩變成了女人,而他,則經歷了一個刺激而又浪漫,足以讓兩人回味一輩子的夜晚。
「嗯,我聽你的,勃哥。」張莉乖巧的道,對王勃的稱呼,也從學長變成了「勃哥」。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僅僅跟身邊的男孩認識不到一天,兩人僅僅看了一部電影,她便失了身,失去了她一直珍藏的,即使男朋友葉青峰苦苦哀求了兩年,她也沒捨得給的最寶貴的珍操!前不久在黑漆漆的包房,青迷//意亂,無法進行更多思考的她並沒意識到這點。等她跟著王勃走出錄影廳,被深夜的冷風一吹,以及來自於某個地方的疼痛,她才恍然意識到今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以及她到底失去了什麼。
意識到失去了什麼的張莉頓時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懼。她害怕身邊這位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學長在得到她後就「不認賬」,翻臉不認人——很多電影,電視劇中對那些有錢的花花公子不就是這樣描繪的麼?儘管她並不認為她認識的王學長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但對方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種人。她和對方才認識不到一天,儘管對方給她的印象很好,但很多方面,她其實對他一點都不熟悉的。
除了恐懼,她還多少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就沒有激烈的反抗呢?為什麼就像一個木頭人,好像被施了定身魔法,整個傻掉,無法動彈,然後任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恣意施為呢?
萬幸,身邊的學長並沒有那麼絕情,沒有讓她現在就直接回家,對她的態度也依然如故——不,應該說比以前更溫柔,更體貼了,她能夠從對方對她的親暱中感覺得到。
這讓張莉憂懼的心理多少緩解了些。
但她依然有些擔心,對未來依然患得患失,一片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對方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呢?如果有女朋友,自己又該怎麼辦?他會怎樣安排自己呢?自己應該接受他的安排麼?
一時間,各種思緒紛繁雜亂,在腦海中攪來攪去,猶如一團亂麻。行走間,她也只能緊緊的抓著王勃的胳膊,猶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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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二十分鐘後,兩人回到王勃在沙區的公寓,一番沐浴洗漱。沐浴的時候,王勃要跟張莉一起洗。張莉羞澀的拒絕,王勃卻抱著她朝浴室走。
「勃哥,不要嘛,我……我挺難為情的。」張莉紅著臉,雙手摟著王勃的頸子,將頭埋在王勃的腦後,臉紅紅的說。
「嘿嘿,我想看看你。剛才黑燈瞎火的,看不見,我想看看你,莉莉,讓我看看吧。」王勃嘿嘿一笑,表情曖//昧而又嬴蕩,邊說便抱著張莉朝寢室的衛生間走。
「以後嘛,人家……人家好難為情。」張莉身體一顫,紅滣緊咬,羞不可抑,雙手死死的摟著王勃的脖子。
「別怕,公平起見,我也讓你看。」
「我不看!」
「嘿嘿,那待會兒你把眼睛閉上就行了嘛,如果你能忍住的話。」王勃又是一陣嘿嘿,推門走進了衛生間,腳一勾,「吧嗒」一聲,衛生間的門,關上了。
夜色迷離,好戲繼續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