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後來怎麼樣了?我男……任偉,還有沙雙浩,夏曦他們呢?」坐靠在床上的鄭燕問。
「你是說那三?那三現在在派出所待著呢!一時半會兒怕是很難出來了!」王勃聳了聳肩,一臉鄙視的說。
「啊,派……派出所?」鄭燕一臉驚呼,美目大睜,「您報警了,王總?」
「嗯!在來救你的路上,我就報警了。你昏過去沒幾分鐘後,警察也來了。之後帶走了三人。」王勃笑著道,之後,向鄭燕訴說了她昏迷之後發生的事。
如王勃所說,當他在沙雙浩的家裡找到鄭燕的襯衣,鞋子和包包,幫鄭燕穿好,準備送女孩兒去醫院的時候,警察也到了。出警的警察見報警的竟然是那個全國紅透半邊天的大名人王勃王子安後,當即高度重視,把這一情況反映給了自己的上司,上司又反映給了上司的上司,一直到區公安的局長那裡才截止。區公安局局長大致瞭解了雙方的情況後,當場拍板,指示結案幹警一定要嚴肅處理這起qj婦女(王勃是用qj婦女理由報的警)的惡性事件,還受害者一個公道,還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有了上面的指示,出警的民警自然再無顧忌,當場就把三人拷了直接帶去派出所錄口供去了,王勃則開車送鄭燕去醫院。
作為當事人之二,他和鄭燕都需要錄口供的。不過一個昏迷,一個身份特殊,便隨行了一個女警,在醫院給王勃錄了口供。
至於鄭燕的口供,時間太晚,她人又昏迷,只有明天再說了。
而他喊了七八個保安在小區門口待命,見警察來了之後又將其打發走了的事則隱去沒談。
「謝謝,謝謝您,王總。」聽完王勃的訴說後,鄭燕神情激動,眼眶泛紅的說。
「有什麼好謝的?任何一個人接到這種電話都會這樣做的嘛!」王勃笑了笑,「對了,燕子,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姓沙的為什麼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還有你男朋友?為什麼在客廳跟另外一個女人……搞了起來?」
一聽到王勃問起這個,鄭燕便忍不住開始流淚,她一邊流淚,一邊向王勃慢慢訴說起今天晚上整個事情的經過,包括沙雙浩對她說的那些肉麻的話,都一一的講了出來。
有了鄭燕的講述,結合他看到的事實,作為見多識廣活了幾十歲的老傢伙,即使不去問沙雙浩和任偉,王勃也基本上拼湊出了整個事情的起因和經過:
見色起意,奮而奪妻!
至於任偉和夏曦為什麼要聽那姓沙的擺佈,「心甘情願」的配合他演戲,一定是那姓沙的拿了任偉和夏曦的什麼把柄,或者許了什麼重大的利益才讓兩人乖乖的就範,俯首聽命。
「那狗//日的姓沙的,倒是夠陰險的啊!安排了這麼一齣戲給鄭燕看,對一個一心一意付出,把愛情看得比自己的前程還重的女孩兒來說哪裡受得了?怕是當場便心若死灰,徹底絕望,然後他趁虛而入,女孩傷心欲絕之下也以爛為爛,破罐子破摔。又或者,哪怕能夠奮起餘力,還能堅守己心,但是在藥和酒的雙重作用之下,那反抗的力度也怕是極其有限,最後只能讓那姓沙的得償所願,為所欲為的吧?
「不過,這姓沙的唯一沒算計到的,大概就是獵物的決心跟智慧了。以退為進,處變不驚,燕子,你真是冰雪聰明的女孩兒啊!換成是其他人,在那種情況下,恐怕多半就繳械投降,無力抵抗了!」
聽著鄭燕雖然緩慢,但卻條理分明的敘述,設身處地的一番聯想和情景帶入後,王勃對他這位俏師姐的憐意大起,看著默默哭泣,一直不停流淚的俏秘書,俏師姐,王勃再也忍不住,直接將穿著病號服的鄭燕一把摟在懷裡。
「過去了,燕子,都過去了!別哭,以後再也不會有人這麼欺負你了。永遠都不會!因為你老闆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以後哪個王八蛋再敢侵犯你,老子殺他全家!」
「哇……」一晚上又驚又怕,又痛苦又絕望的鄭燕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