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麼氣?」王勃搖了搖頭,嘆口氣說,「只是,有時候……感覺太委屈你倆了。」
他的話剛一說話,就感覺兩女跟他相握的雙手一下子緊了緊,兩女的身體,也挨著他靠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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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已經是十一點半。
三人開始輪流洗漱沐浴。洗了澡的三人分別上床。當燈光關閉的那一剎那,無論是王勃,廖小清還是韓琳,都感覺自己心底的那根弦輕輕的震動了一下。
沒有睡前的擺談,沒有各種閒吹閒扯,當黑暗將房間籠罩的那一刻,沉默旋即而至,哪怕是一向多言多語的韓琳,也變得閉口不言。
下午的時候,已經補了一下午的覺,王勃不相信兩女是因為瞌睡的原因才變得沉默寡言。
王勃感覺對於這種事情,他應該是期待而又興奮的——只要是男人,誰又不期待?誰能不興奮?
然而,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剛才走出酒吧後韓琳那句戲謔之言讓他心生愧疚的緣故,王勃有史以來第一次在自己的身上沒能感受到那種澎湃難遏的衝動。以往每次跟一個心儀的女孩同睡一屋,他腦海中大部分時間轉著的,都是如何把女孩或者女孩們哄上床,然後跟她或她們行雲布雨,共赴愛河的念頭。
「要不,今天晚上就這麼算了?平安的,什麼事情都不發生的睡一晚?」黑暗中,王勃毫無睡意,雙目大睜的看著天花板。
他轉頭看了看陽臺的方向,窗子沒關,河的對面就是酒吧一條街,那裡依然是五光十色,繁華如夢。駐唱歌手的歌聲依稀還能夠聽見,不過因為距離的原因聽起來有些縹緲。
他又轉頭看了看身邊,距離他兩米不到的床鋪上躺著廖小清,女孩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一樣。
再過去是韓琳,韓琳卻是輾轉反側,翻來覆去。
「小清和玲子,她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女生的含蓄讓她們不可能主動來爬自己的床,哪怕是膽大包天的韓琳,面對這種人生的第一次,怕也是忐忑不安,有所畏懼的。」王勃繼續思忖。
「過去,掀開她們的被子,脫去她們的衣服,跟她們合二為一,然後將雙方之間的關係發展到水ru//jiao融的嶄新的地步。然後……然後又怎樣呢?她們會因此而快樂嘛?自己會更快樂嗎?自己能夠承擔起一個男友應盡的義務嗎?」黑暗中,王勃在心頭反問著自己並喃喃自語,而後搖了搖頭。連每年陪人家旅遊一次的承諾都做不出,還盡什麼男友的義務!
王勃的腦海中略過了一個個女孩們的姿影,張靜,田芯,曾萍,姜梅,董貞,梁婭,孫麗,鍾嘉慧,曾思琪,張唯,蘇夢瑤,溫小寒,陳香……這名單已經夠長了,為了應付這些女友和紅顏知己們,現在的他已經是分身乏術,時常感覺精疲力竭,對女孩們虧欠甚多,若還去繼續招惹廖小清這種單純,善良的女孩,哪怕是出自於對方的自願和期待,他自己又於心何安呢?
此時的王勃,難得的良心發現,心頭糾結無比。
就在這時,他感到自己枕頭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王勃拿起手機,用被子將自己的頭矇住一看,卻是廖小清給他發的簡訊:
「王勃,你睡了麼?我……有點睡不著呢。」
王勃嘆了口氣,將手機合上,一扔,掀開搭在胸口的薄被,下床,朝廖小清的床鋪走去,他一邊走一邊默默的對自己道:
「莫說那麼多!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你自己挖的坑,再苦再累,哪怕*********,也要填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