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俏學姐眼皮底下起了生理反應,王勃的老臉當即一紅,什麼「腳抽筋腿發麻」的謊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他甚至不敢下車去扶被他的「醜態」嚇得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鄭燕,只能緊閉雙腿的問鄭燕要不要緊?需不需要他攙扶一下?
鄭燕哪裡敢讓王勃下車,連忙說不需要,然後馬上站了起來。
車子重新啟動,行駛在回家的路上。鄭燕坐在副駕駛,俏臉猶如一塊紅布。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沉默。
王勃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解釋兩句,或者說為他剛才的醜態辯護兩句,便咳嗽兩聲,打破沉默。
「呃,那個燕子,剛才不好意思……你知道,有時候,那種反應經常不約而來,不是我們男人能夠控制的……」
鄭燕臉上發燒,恨不得有條縫隙鑽進去,王勃不說還好,一說,剛才的所聞所見便又活靈活現的在腦海中跳了出來。她再次開始變得心慌氣短,低著頭,小聲的說:「沒……沒關係……」
「真沒關係?剛才摔著了嘛?」
「沒,沒摔著……我……我真沒事!」鄭燕的頭埋得越來越低,臉上紅得彷彿快要滴血,心頭卻一個勁的哀求:
求求你,別再問了!
王勃彷彿聽到了對方的心語,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到將車子開到家裡,都沒有說話了。
這天晚上,睡在王勃乾姐給她準備的乾淨的床鋪上,鄭燕又一次的失眠了。她的腦海中,來回閃現著王勃教她開車結束後發生的那一幕幕場景。
「如此看來,他是對我撒謊了。」她想,「但是他為什麼要撒謊呢?」鄭燕自己也有過無數次抽筋腿麻的經歷,那種時候,所有的感知,所有的觸覺,都集中到了麻木的大腿上,別人稍微碰一下,都痠痛得很,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去東想西想?抽筋腿麻時都還能起生理反應,那隻能說明對方的腿,根本就沒有麻。
還有就是王勃前不久看他的那種眼神和表情,這個一直讓她困擾不已的東西。她確信自己沒有理解錯那種眼神和表情背後的含義,她在不少異性,尤其是自己的男友任偉的身上多次的體驗過。
「他的這種樣子,到底是臨時起意,還是……由來已久?」她心頭髮問。
如果只是臨時起意,那一剎那的衝動,鄭燕覺得自己並非不能理解對方的苦衷,說什麼她也是一個身材婀娜,容貌嫵媚,姿態優雅的美女,兩人的坐姿又是那麼的曖昧,在這種刺激下,出現點什麼「突發狀況」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如果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由來已久,兩人因為「親密接觸」而讓對方埋藏心頭的yu//wang來了個總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