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在「黑山谷」風景區附近的某個三星酒店內,王勃實現了一個上輩子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便是「呂布戰三英」。王勃牛高馬大,身強力壯,每天雞蛋牛奶,隔三差五牛肉羊肉的補著,人又正直年輕,那方面的能力著實不錯,但是以一敵三,卻還是打得艱難。
幸好出門之前,想到自己有兩個女友要伺候的他覺得這一行不會輕鬆,便讓姜梅事先在後備箱中給他備足了「加油寶」,以便旅行途中元氣不足的時候,隨時給自己加油鼓勁!
在「加油寶」的鼓勁加油下,王勃總算沒辜負老天爺降下來的這一天賜良機,認認真真的打了一個殲滅戰,過五關斬六將,把自己的三個女友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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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燕是在放假的第二天接到男朋友任偉的電話的。她接通電話後男友的第一句便是誠惶誠恐的向她道歉,說他突然被他未來的導師徵召去參加一個實驗專案。專案是屬於一個涉密的跟軍方有關的機密專案,作為實驗物理學剛本科畢業的他目前當然沒資格,也沒能力去參加這種專案的,這次去只是作為助手參加,用他導師的話說就是去長見識的。因為涉密,整個過程都很嚴格,事先簽保密協議不說,手機,bp機之類的也要上交,實驗完成後再返還。他現在剛從實驗基地出來,回到寢室,手機插上電剛一開機,就看到無數她打的電話,發的簡訊。
「燕子,事情太匆忙了,我連告知你一聲的機會都沒有,那個……實在是對不起。」最後,任偉不無愧疚的說。
終於接到任偉的電話,連日來對任偉擔心得不得了,差點就想按照對方曾經告訴她的他老家的地址殺一趟任偉老家的鄭燕心坎上的那塊這些天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擔心盡去之後,隨即,便是一股遏制不住的怒氣。她正想發作,說兩句抱怨的話,聽筒中便傳來了任偉那嘶啞的,聽起來不無疲憊的聲音。這聲音讓鄭燕心頭一緊,什麼抱怨,不滿都不見了,全都轉變成了對男友身體的擔心。
「沒關係的,偉。這些天一直聯絡不上你,我挺擔心的。不過,既然你是去幫導師做事情那我就放心了。對了,你嗓子怎麼了?你還好吧?」鄭燕關切的道。
「我挺好的。嗓子,大概……是熬夜的緣故吧,然後基地內溫度低,衣服沒帶夠,受了點風寒。」任偉說。
「啊,你感冒了麼?那你等著,我給你買點藥過來。」鄭燕說。
「沒……沒事兒,燕子。已經好了。你不用買藥。」想到女友對自己的關心,而他自己卻要將對方推進火坑,幹那忘恩負義,豬狗不如的事,任偉便只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硬,虎目含淚,只想哭。
「哦,是嘛?那就好。嘻嘻,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發工資了,而且還不少呢!晚上我請你吃飯吧。你把你寢室的同學們也都叫上。上次說發了工資就請他們吃飯,我可不能食言。再說,平時沙雙浩請我們吃了不少飯,這次也應該回請人家一頓了。吃什麼,在哪裡吃,你問問你同學,我現在馬上去你學校。
「對了,上次走的時候忘了把這次出差給你買的禮物拿給你。給你說,我買了不少呢,都是當地的一些土特產和有趣的紀念品,到時候你慢慢品嚐和欣賞吧。
「還有給沙雙浩的一個禮物,比較貴重,原本是給我老漢兒的,但是人家請我們吃了不少飯,這次回雙慶又帶上女朋友開車過來接我,還給我接風洗塵,那就把這個禮物給他算了,免得人家覺得我們不懂人情……」聽筒中傳來女友絮絮叨叨的聲音,不久又響起了兩聲喊,是一箇中年婦女問鄭燕去哪兒的聲音,鄭燕便說什麼「出去見個女同學,晚上不回來吃飯」之類的話,之後又是關門聲,女孩蹬蹬蹬下樓的聲音,以及一邊下樓一般繼續跟他的絮叨。
任偉一邊聽,一聽雙目不停的流淚,悔恨猶如潮水,一下子將他淹沒。他多麼希望那天晚上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啊!或者只是一場夢,一場噩夢啊!
但那並不是噩夢,床單上淋漓的鮮血,他額頭的傷口以及沙雙浩那冷漠的警告都無比清晰的提醒著他:
他犯了血罪,他也將為此付血的出代價,而且是他最珍視的那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