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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一邊給張靜指點,出招,一邊時而跟對面的曾思琪和張唯四目相顧,默默的傳遞著情意。從女孩們的目光中,他看到了期待、渴望,以及絲絲哀怨。他能夠理解兩人的哀怨,但是張靜就在身邊,他除了用目光給予安慰之外,卻是毫無辦法。
至於張靜,被自己又喜歡又崇拜的勃哥半摟著,心思早就注意不到周圍的情況了,滿頭滿腦,都只有她和身邊的王勃,絲毫也沒發覺三人之間的眉目傳情。
或許是時來運轉,或許是王勃的指點真的有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靜便開始大殺四方,兩位姐姐,尤其是那位叫張唯的姐姐則開始節節敗退。心思單純的張靜多少感覺不好意思,便提出讓王勃也去給張唯抱抱膀子,指點指點。
對此,張唯當然是拒絕;而王勃,則苦於一直找不到接近曾思琪和張唯的理由,聽了張靜的話後,便起身點頭,說他的確是不能厚此薄彼,每個人都應該指點一番的。於是順勢走到了張唯的身邊坐下。
剛剛捱到了張唯,王勃頓時感覺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張唯已經是成年人了,王勃自然不好像對待張靜一樣夠跟對方勾肩搭背,但是兩人挨近一點,卻也是沒什麼關係的。
坐下後,王勃一開始還一本正經的當著狗頭軍師的角色,兩三把後,在張靜看不到的張唯的後背,他的右手就忍不住開始不老實起來,時而摸摸張唯光滑的脊背,時而捏捏女孩的臀部,雖然還隔著一層厚實的牛仔布,但是因為環境特殊,依然讓身處其中的兩人有種偷情的感覺。
不久之後,既張靜開始大殺四方後,張唯也開始了好運連連,而這次丟盔棄甲,「輸慘」了的,則輪到了張唯旁邊的曾思琪。
於是乎,本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則,王勃又抬起屁股挪身到曾思琪的身邊,開始給曾思琪抱膀子。
而有了他的「抱膀子」,曾思琪也慢慢的開始時來運轉,「樂得」曾思琪那是一個面紅耳赤,滿面紅光,至少在張靜的眼中是那樣。
就這樣,王勃這個狗頭軍師輪流輾轉於張靜,張唯,曾思琪的旁邊,給她們指點。他一開始還顧忌著張靜的身份,不論是對張靜,還是對張唯和曾思琪這兩個跟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孩,都是淺嘗輒止——搭搭肩膀,大笑時趁機倒在女孩們的身上,趁對面的人不注意的時候摸摸女孩們的脊背或者屁股,僅此而已。
然而,到後來,慢慢的,晚上喝了點酒的他就有點心猿意馬,感覺跟三個女孩蜻蜓點水的接觸已經滿足不了他內心那逐漸膨脹的yu//wang了。
王勃想到了在帝都時範茹鈴深更半夜過來找他主動獻身前的那場起熱身和暗示作用的跳舞,於是靈機一動,提議大家歇會兒,跳跳舞。
曾思琪和張唯愣了愣,但馬上回過神來,立刻點頭附和。兩人都跟王勃共舞過,知道其中的激動和美妙。
而從來沒跟王勃跳過舞的張靜卻是一頭霧水,疑惑的問王勃是要去酒吧或者迪斯科舞廳麼?但是她根本不會跳呀?!
「靜靜,酒吧,舞廳這種亂七八糟的場合哪裡適合你一個高中生?我們就在房間裡跳吧。」王勃瞪了張靜一眼,回到臥室,開啟電視,又把頻道調到整日放歌不斷的音樂臺,讓其提供跳舞的背景音樂,「過來,靜靜,我教你跳舞。」
「但是,我……我不會呀!」張靜站起,從會客廳走了進來,期期艾艾的說。
「不會就學嘛。不過有言在先,學會了可別去舞廳哈,跟你哥跳跳舞,健健身無所謂,哥不佔你的便宜,但舞廳裡面的那些壞小子多著呢,面對靜靜你這樣單純的小美女,他們可不會客氣!」王勃一臉嚴肅的警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