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阿姨,這……這怎麼好意思呢?」見程文萱提出要給自己按摩,王勃瞅了對方一眼,假吧意思的拒絕道。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程文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用手腕上的橡皮筋將散開的頭髮紮成一個馬尾,走到王勃的身後,開始給他按摩起來。
「那就麻煩你了哈,文萱阿姨……還是我文萱阿姨好,小婭,嘉慧,一個個小沒良心的,枉我對她們那麼好,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圖報……」客氣話說完,王勃便安心的享受起程文萱的按摩起來,同時不忘批判一下坐在對面的幾個女孩。
被王勃這麼一說,幾個女孩,包括張馨月和鄭燕,都有些不好意思。鍾嘉慧,張馨月和鄭燕不好說什麼,但梁婭卻不幹了,嘟著嘴嗔道:
「討厭!誰叫你剛才嬉皮笑臉的?人家以為你只是說起耍的嘛!」說著,便站了起來,走到王勃的身後,要給他按摩。程文萱說不用,由她代勞就好了,梁婭執意讓程文萱去休息,程文萱不好跟王勃的正牌女友爭,便只有讓給梁婭。
不過,梁婭剛剛按摩了不到一分鐘,便被齜牙咧嘴的王勃給轟走了,說她完全是在亂彈琴,一點章法都沒有,自己的胳膊本來就痠痛無力,讓她這麼毫無章法的瞎按一通,明天的籤售怕是隻有用左手簽名了。
「……所以小婭,你還是退後讓賢,讓文萱阿姨來吧。按摩這碗飯不是誰都能夠吃的。你呀,天生就是一副小姐命,不適合當丫鬟的。正好,我也有點工作上的事要詢問文萱阿姨。文萱阿姨,去你的臥室吧。工作上的事,她們也不愛聽,我們就不汙染她們的耳朵了。」說著,王勃站了起來,朝外面走。
梁婭小臉紅紅,一臉的尷尬。長這麼大,她的確沒給誰按摩過——誰有那資格呀?今天算是她的處//女按,不想這臭傢伙卻不領情。
不過,梁婭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見男友除了按摩,還要讓自己的四姨媽給他彙報工作,便歇了手,不再堅持,但嘴裡卻還是不饒人,什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下次再也不會給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傢伙按了」之類的,把王勃「埋怨」了一通。
王勃和程文萱一起去程文萱的臥室了。程文萱的臥室也在二樓,挨著王勃的主臥不遠。
他這套民國別墅的房間佈置大致是這樣的:一樓是客廳,廚房,餐廳,保姆房,工具房和儲物間之類的;二樓一個客廳,一個主臥和兩個次臥,外加一個書房;然後便是三樓的五個閣樓似的臥室,主要作為客房供來客居住。作為「王公館」管家的程文萱,最大的那個主臥她當然不敢奢望,但是把緊挨著主臥的一個次臥作為自己平日在「王公館」度假的休憩之地,卻是毫無問題。而緊挨著二樓主臥的另外一個次臥,王勃已經發了話,是專門留給小婭和她母親程文瑾的,這個房間,她也不會去動。哪怕是她偶爾接自己的父母,也就是梁婭的姥姥和姥爺過來休閒度假,也只會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讓二老居住,她自己去睡三樓的客房。
這套民國別墅雖然買了已經有兩年了,但是王勃過來住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除了他自己住的主臥,書房,客廳,以及一樓的客廳和飯廳這幾個地方,其他的房間他都很少去。所以,當他走進了程文萱居住的臥室後,他便東瞅西瞅的到處打量,很快便發現了這房間有了不少的變化,似乎添置了不少實用性的東西。
而看到王勃四處打量,程文萱心頭一緊,下意識的就以為對方是在看是不是有男人的痕跡,趕緊說:
「小勃,這個房間,平時都是我……我和你景妹妹在睡。你卿叔,他……他從來沒在這裡睡過,他……他一直都睡下面的保姆房。」
「呵呵,是嘛?其實沒關係的啦!你倆畢竟是夫妻,住在一起也無可厚非。」王勃呵呵一笑的道,沒想到女人這麼敏感。
程文萱俏臉一紅,低著頭小聲的說:「反正我……我和你卿叔不會在你家裡做那種事的。」
「嘿嘿,是嘛?不會做‘那種事’?‘那種事’到底是哪種事?你說說看,文萱,我有點不太明白呢!」看著程文萱突現的小女兒家情態,王勃的心臟頓時一跳,色心頓起,嘴巴不禁開始口花花,右手也忍不住朝女人只穿著一條薄睡褲的翹//tun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