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開著他的奧迪,飛馳在去雙慶的高速公路上。
他是先去了一趟蓉城理工大學,將曾思琪送去了宿舍後,這才調轉車頭,正式踏上去雙慶的路途。曾思琪原本不想麻煩他把自己送到宿舍樓前的,讓他將其扔在學校門口就好了。她不想太過招搖,也怕給王勃帶來困擾,其次,便是還沒完全適應自己新的身份。
但是王勃怎麼忍心看著「不良於行」,昨天下午被他「摧殘」了一下午的女孩忍痛拖著一個拉桿箱走那麼長一截路呢?他執意要把對方送到宿舍樓門口,曾思琪拗不過他,只好同意。女孩雖然臉上一臉的嬌嗔,說他霸道,心頭卻甜蜜蜜的。
窗外是急速飛退的風景,他的腦海,卻依然迴盪著昨日下午的溫存。曾思琪的生澀,稚嫩,他進去後對方擰眉緊皺,一臉痛苦,但卻一直牙關緊要,忍著不叫出聲來的那種堅毅和忍耐,讓他又心痛又憐惜,差點就想放棄。
然後,當女孩終於慢慢的適應,能夠感受到他的溫柔和努力所帶來的舒爽,並本能的小聲哼唱起來的時候,那聲音,婉轉而又低沉,輕盈而又嘹亮,像蟬的哀鳴,像鳥的啁啾,猶如杜鵑啼血,聽得他熱血沸騰,豪情四起,好想卯足氣力,不管不顧的去衝鋒陷陣,但考慮到女孩第一次的孱弱,終是不忍。
「自己到底還是把曾思琪給‘那個’了啊!」王勃輕嘆一聲,有高興,有得意,更有對未來的某種不安。
梁婭,鍾嘉慧,孫麗,曾思琪,以及就差臨門一腳的廖小清,上輩子四中那幾個經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女孩兒們,竟然一個接一個,先後跟他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成為和他同呼吸,共命運的女友,愛人,其中,最漂亮的,他最希望得到的兩個陰差陽錯之下竟然還能情同姐妹一樣的和平相處,相安無事,一時間,王勃只感覺現實的荒誕與不可思議。
「這輩子,自己享福享過了頭;下輩子,自己會不會遭報應,變牛變馬吶!」王勃繼續喃喃自語。
「不過,哪怕下輩子變牛變馬,千刀萬剮,這輩子能夠一圓上輩子永遠也無法實現的美夢,倒也值了。」
一路上,王勃東想西想,一邊得意於自己的美夢即將成真;一邊又為自己的妄想能夠延續多久而惶惶不安。道理很簡單,他這種一腳踏幾船的做法能夠延續一時,難以延續一世,肯定無法長久。先不說幾個女朋友若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會不會容忍彼此的存在,即使能夠容忍,那也只過了一關,還有她們的父母,她們的親朋好友,社會道德的壓力,周圍人的唾沫星子……一想起這些,王勃就渾身打顫,想象著自己未來有一天船毀人亡,身邊的女孩們一個又一個離他,他也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道,匍匐在世俗道德大棒的壓力之下的悲慘景象。
而這,用現實性的理智去推演,幾乎是一定的。一個女孩,或許會有當小三的勇氣,但很少會願意去當小四小五、小六小七的,乃至不知道小几的。而且,人的yuwang,會不斷的增長。現在沒出過社會,沒見過世面,一直呆在象牙塔的女孩們或許會滿足於跟他的卿卿我我,柔情閨蜜,只要愛情,不要麵包,但是長大後,還會這麼單純可愛,無慾無求麼?
王勃可沒那麼自信。他對此有著無比清醒的認識。
這也是他最主要的煩惱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