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女人下了樓,沒辦法,也只有跟著下樓,嘴裡還一直咕噥著什麼「不划算」之類的話,直到他下到四樓,見又有人上樓後,這才徹底死心。
「你笑啥子?吃了笑和尚的尿嗎?」爬上頂樓的梁婭和鍾嘉慧看到王勃倚靠在欄杆上哈哈直樂,好奇的問道。
「你……你們真……真想知道?」王勃居高臨下的看著剛才那對一走下青雀塔後,女人便像風火輪一樣舞起雙手,劈頭蓋臉朝男人打,男人則抱頭鼠竄的男女,差點笑茬了氣。
「討厭,還裝神弄鬼的,你到底笑啥子嘛?」王勃那副氣絕的樣子讓梁婭心頭的好奇心不停的攀升,嬌媚的嗔道,一旁的鐘嘉慧也讓他快說,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兒。
「附耳過來!」王勃朝女孩招了招手。
「~!@#$%^……」他三五兩句講了他如何撞破那對男女的好事,男人如何被女人打罵,還沒講完,就被面紅耳赤的梁婭捶了好幾下:「王勃,你真的討厭死了!打擾了人家的好事不說,還問人家安逸不安逸,你這麼怎麼缺德啊?」
鍾嘉慧心頭的好奇心被挑到了頂點,急忙問梁婭啥事。梁婭不好意思直說,臉紅筋漲的拉著鍾嘉慧的手走到一邊,學著王勃,小聲的耳語,十幾秒後,鍾嘉慧白皙的臉蛋也跟梁婭一樣,瞬時一片通紅。紅著臉的鐘嘉慧和梁婭一起,嘰嘰喳喳的討伐起他這個惡作劇的缺德鬼來!
三人就此一陣打鬧跟嬉笑。期間,鍾嘉慧還是有些不信,以為是王勃編出來逗她們開心的故事。王勃說,他上來的時候,那兩口子慌慌張張的正從照壁後繞出來,女人的臉更是紅得猶如猴子屁股,一看就是一副「偷吃不成被人逮」的模樣。
梁婭倒是深信不疑,因為兩年前她和王勃耍朋友的時候,第一次被王勃領著去一個對方嘴裡的可以放心幽會的窩子時,偏巧不巧的就碰到了類似的場景,她倆不小心弄出的響動「嚇死」了一對準備野//合的野鴛鴦。對了,那野鴛鴦的名字一個叫閆清風,一個叫萱萱,她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
王勃繪聲繪色的講述讓現場的氣氛很快變得曖昧起來,兩個女孩臉上的紅暈不減,一邊罵著他討厭,一邊又露出好奇,想聽他說更多,更細的神色。
「嘿嘿,小婭,嘉慧,走,我領你們去實地考察一下,參觀參觀那兩口子戰鬥過的地方。」王勃嘿嘿一笑,眼珠一轉,衝兩女說。
「不去!我才不去!」梁婭紅著臉說。
「我也不去!」鍾嘉慧同樣小臉紅紅,目光躲閃,不敢看王勃的眼睛。兩人對他的「興趣愛好」已經深有體會,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知道他想幹什麼。如果現在是在家裡,鎖著門,兩人倒不介意當個聽話的乖乖女,任他施為,跟他胡天胡地一番;現在卻是光天化日,而且還是在隨時有人上來遊玩的塔頂,兩女卻不敢任意妄為,跟著男友一起胡天胡地了。
然而,現在的王勃已然興起,而且還為此關了手機,哪裡能讓兩女如願?他開始用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積極的做起兩個女孩的工作,手上也不閒著,不停的在兩女身上動手動腳,瓦解著兩人的理智和意志。
十分鐘後,王勃一手一個,牽著兩個滿面通紅,一臉春意的女孩走進了照壁後的小閣樓。
「不要嘛,小勃,萬一……萬一有人上來怎麼辦?」梁婭期期艾艾的說。
「這段時間本來就沒什麼人逛公園,更別說來登青雀塔了。」王勃安慰道。
「但是萬一呢?剛才還不是有人?」鍾嘉慧插言道。
「嘿嘿,有人也不怕,我耳朵尖著呢,到時我們提前結束就好。」王勃嘿嘿一笑。
「可是……可是萬一……萬一下面那個賣票的聽見怎麼辦?」梁婭跺著腳。
「聽不見,這麼高,還有這麼多樓板隔著,哪裡聽得見?再說,嘿嘿,到時候你倆叫小聲一點不就行了?」王勃眯著眼,一臉***********壞傢伙!不許說!王勃,你真的討厭死了,那種時候,怎麼忍得住嘛?」梁婭狠狠的打了他一下。
「簡單,到時候實在忍不住,你們就咬我的手吧。」
「咬壞你這個臭傢伙!真是的,你怎麼一天到晚儘想著這種事啊?」梁婭白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倆太漂亮了嘛?嘿嘿,只要跟你倆在一起,除了想那種舒坦的事,我真沒辦法想其他事了……」
「幸好你沒當皇帝,不然不到十年就要亡國!」鍾嘉慧吃吃笑道。
「錯!我一年的皇帝都不想當,直接傳位給太子,帶著你倆遊山玩水,周遊世界去……」
青雀塔,照壁下,王勃半哄半勸,領著昔日四中的兩大校花,終於實現了他「會當凌絕頂,白日上青天」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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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四千多字,小兩章,後一章為盟主老k的加更,本來早就該來的,奈何故事越長,寫起來就越吃力,存稿也已經用完,每天碼字像憋翔一樣,痛苦得很,所以姍姍來遲,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