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婚宴吃過之後,王勃就向兩位新婚夫婦告辭。唐素珍和李翰極力挽留,讓他吃了晚飯再走,下午就在這裡打牌。唐素珍的老公更是熱情的說他親自下場,不論是撲克還是麻將,都可以陪他玩。王勃笑著說他下午還有些事要處理,晚上也要招待兩位蓉城那邊過來的客人。唐素珍知道自己的這個學生現在是個大忙人,中午能夠過來參加自己的婚禮,說不準都是推了其他事情的,便也不再勉強。
離開前,唐素珍將王勃拉到一邊,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滿的說:「你咋給我包那麼大個紅包?你父母知道了還不怪你?」
「問題是他們不知道嘛!放心,唐老師,這是我賣書的稿費,我父母都是不管的,他們也管不著,由我自己支配。你對我有知遇之恩,學生我早就想報答一下你了,給你買個包啊,手錶啥的,又怕你老公吃醋,乾脆送點俗物得了。你學生我現在窮得也就只剩下錢了。」王勃攤攤手,開了個玩笑。
「什麼知遇之恩?都是你自己爭氣,自己的本事,我可沒幫上什麼忙!」唐素珍橫了他一眼,見王勃一直把自己放在心上,心頭便說不出的歡喜。能夠在執教沒幾年就培養出了王勃這個家喻戶曉的大才子,大名人,一直以來都是她最大的驕傲!
——————————————————————————
2月26,也就是正月十五,元宵節,是c外開學的日子。今天是正月十一,王勃在老家還有四天可呆。
正月十一這天,他抽時間陪了一天孫麗。兩人開車去德市羅縣的「落鳳坡」玩了一天,看了下《三國演義》中那個跟諸葛亮齊名的謀士龐統被流失射死的地方。
正月十二,梁婭從蓉城回來。在車站接到梁婭的王勃直接將女孩朝自己的家裡引,準備將其正式介紹給自己的父母和乾姐。
梁婭完全沒想到王勃會給她來這一手,頓時小臉通紅,又緊張又激動,扭扭妮妮的站在原地不走了。
「討厭!你,你都不提前告訴人家一聲。人家啥都沒買,空著手,你讓人家怎麼好意思去見叔叔阿姨嘛?!」梁婭紅著臉,向王勃撒著嬌。女孩身段婀娜,秀髮飄飄,沐浴在冬日的晨光中,在晨光的照耀下,女孩白皙、粉嫩的臉上連那細細的絨毛也纖毫畢現,配合著完美的五官,宜嗔宜喜的神情,一時間,哪怕已經看過了無數遍,王勃也不由得有些痴了。
梁婭見王勃完全沒聽自己講話,卻像路上的登徒子一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下子來氣了,打了他一下,不滿的說:「討厭鬼,人家在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沒聽嘛?」
「在聽,怎麼沒聽?擔心空手上門不好意思是吧?這個簡單,我老漢兒就好喝兩口馬尿,我媽一輩子就好抽一嘴紙菸,你買點菸酒,未來的公公婆婆準高興!」王勃收回自己的目光,說道,暗恨自己為什麼不是一個畫家,不然將女孩剛才的那種表情畫下來,絕對比蒙娜麗莎還美!
王勃開車領著梁婭去買上門禮,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女孩臉上滿是興奮,時而激動,時而又患得患失,無比的緊張,祈求王勃說要不今天別去了,她實在是沒什麼準備,等下次準備好了再去。
「晚了!我媽,我爸,我姐,都開始煮飯了。你不知道,你未來的公公婆婆一聽說他們未來的兒媳婦今天要上門,興奮得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在準備著各種招待你的吃食呢!」王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