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把蘇夢瑤送到江北的一個高檔社群並且返回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回到家的他坐在沙發上,擰眉沉思,想著前不久他和蘇溫二女在浴室內玩樂時被陳香和伍雪撞破時的情景。
「這件事,還有點麻煩啊!」這是王勃心頭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
鍾嘉慧,張馨月,包括自己女朋友梁婭今天上午回家陳香和伍雪是知道的。他上午開車去學生宿舍接鍾嘉慧和張馨月的時候恰巧碰到了聯袂出門,準備上山去公司租的辦公室上班的兩女,雙方一陣簡短的寒暄,離開前,兩女還讓他向西政的梁婭問好,祝她們一路順風。
前腳才把女朋友送走,後腳就和陌生女人在公寓內,而且還是在浴室內胡天胡地的搞起來,王勃不知道兩個心思單純的女孩會何如的看自己。
「現在的問題是她們在客廳內待了多久,聽沒聽出蘇夢瑤和溫小涵的聲音。」王勃的思緒回到了他和蘇溫二女被客廳的響動驚醒前的場景,那個時候,他正在騎馬,揚起巴掌,像蒼蠅拍怕蒼蠅一樣朝蘇夢瑤雪膩的臀部拍去。女人忘我的高叫,雪雪呼痛,似乎還嗔怪的說他來著。至於溫小涵,一如她的性格,永遠都是壓抑,剋制的悶哼,沒有蘇夢瑤的大膽跟豪放。
不過,不論兩女聽沒聽出浴室中的人是誰,知道他在跟非自己女友的女人亂搞卻是肯定的,不然兩女也不會落荒而逃。
「唉,自己在陳香和伍雪眼中的好男人,好上司,謙謙君子的形象這下可是毀得一乾二淨了喲!」王勃嘆了口氣,不再心懷僥倖。
「那麼,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呢?把兩人叫過來談談?給她們解釋?但是如何解釋?睜眼說瞎話的告知這只是一場誤會?在浴室內尋歡作樂,而且還是一次玩倆的人不是自己?找其他人背鍋?或者直接給她們下達嚴厲的封口令,敢亂說,立刻開除?要不乾脆直接開除得了?又或者完全沒必要去接觸那兩人,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王勃的腦海中轉動著幾種善後的方案,比較著幾種方案的優劣得失。
「唉,當鴕鳥始終不是辦法。遇到問題也總要解決。還是先接觸一下,看看兩位師姐知道多少再說吧。」王勃喟嘆一聲,摸出手機,朝兩女的寢室打去。他感覺出現了這種事,兩位受驚的師姐第一反應應該是匆匆的回自己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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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王勃所料,一齣留學生大門的陳香和伍雪便馬不停蹄的朝自己的寢室走。兩個女孩都沒說話,像競走的運動員,只顧匆匆前行。
幾分鐘後,喘著粗氣的兩女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剛一回寢室,伍雪便像癱了一樣的躺到自己的床上。陳香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兩女一時無言,只剩下彼此都能夠聽見的喘息聲一起一伏的在除了她倆,都走光了的寢室內迴響。
良久,伍雪從床上坐起,問坐在凳子上的陳香:「香香,你說咱兩該怎麼辦呀?我們撞破了老闆的好事,老闆不會開除我們吧?」平時的伍雪眸子靈動,鬼點子繁多,但今天這種事,完全超出了她人生的經驗乃至想象的極限,眼眸中的靈動不見了,被深深的憂懼取代,臉上也是一副憂心匆匆的樣子。
陳香一愣:「開除?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伍雪的聲音提高了些,「你沒看電視呀?那些撞破老闆好事,知道老闆秘密的員工,能有好下場?」
「可是,可是咱們也不是故意的啊!」陳香急道,「再說,我也不相信王勃……王勃會是那種人。」
「唉,我原本也不相信的。」伍雪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走到陳香的跟前,將手搭在死黨的肩膀上,「不過那是在今天之前。但是今天的事……香香,你能夠想到麼?他的女朋友,上午才剛走呀……嘖嘖……」伍雪嘴裡發著嘖嘖聲,臉上的神情,既不可思議,又多少有種失望和鄙夷。
「但是,我們可不可能是聽錯了?萬一……萬一在浴室裡面的不是他呢?或者萬一……萬一他們沒做那種事呢?」陳香喃喃的說,大概是想到了前不久耳畔響起的那些靡靡之音,才平復下去的心跳馬上又又快了幾分。
「嗤——」伍雪一聲嗤笑,用手敲了下陳香的腦袋,「香香,你覺得那可能不嘛?你我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是,也見過豬跑啊?」
「去,你見過,我可沒見過!」陳香橫了伍雪一眼,小臉一紅,一把將死黨的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