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頭雖然高興了不少,但要她馬上給王勃什麼好臉色,那也是不可能的。田芯用力一抽被王勃拖去「檢查」他小老弟的手,紅著臉,依然忿忿的說:「我信你才怪!」
這個時候時候可不能軟,王勃當即拍著自己的胸脯,正色道:「芯芯,這個我可沒有半點虛言。雖然我和小婭暫時和好了,但是我兩目前真的是相敬如賓,謹守男女大防。這個,你完全可以向小婭求證。」王勃相信即使以田芯的膽大,也不可能去找梁婭問這種事的。他其實還想把前面對姜梅的那套「看到梁婭可憐,擔心女孩出事,所以才‘不得不以’去和女孩和好」之類的說辭搬出來減輕自己的「罪過」,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種話由他說不合適,通過姜梅的嘴說出來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看到王勃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田芯其實基本上已經相信了,但嘴裡還是說:「我不相信!你能忍得住?你們男人是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啊?面對梁婭這麼一個大美女,我不信你能忍著不偷腥!」感覺自己話裡似乎有些語病,田芯馬上又補充了一句,「其他男人我不清楚,但你是什麼德行我還是清楚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王勃重新抓起田芯的手,「芯芯,在你面前,我不否認我對小婭的那點覬覦的小心思,不過,小婭她是外柔內剛,平時和她抱抱親親可以,但我一想更深一步,她就堅決不許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打小婭的電話,讓她和你對質。」王勃把心一橫,摸出手機,作勢就打算撥號,心頭卻又一個勁的祈求:
千萬攔住我啊!
田芯哪裡敢去找梁婭對什麼質,看到王勃摸出電話準備撥打,還以為他真的要給梁婭打電話,大驚,急忙搶走他手上的電話,緊張兮兮的說:「誒誒誒,你這人怎麼這樣?討不討人嫌啊?」
「你不是不相信嘛?」王勃一臉訕訕,心頭卻鬆了口氣,心想,今天這道關口總算是被他過了。
「信你?信你怕是把我賣了我最後都要幫你數錢!」
「嘿嘿,不窮得揭不開鍋我是不會賣你滴!」
「王勃——」
「錯了錯了!不賣不賣!永遠都不賣我家芯芯,好吧?咱們賣小婭,小婭估計比你要值錢一點!」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就說不來人話!我總算高明白了,今天晚上你就是誠心來氣我的!滾滾滾,你給我有好遠滾好遠!」
「誒喲——君子動口不動手,別朝你老公下黑手呀!」
「……」
王勃一邊跟田芯伴著甜蜜的小嘴,一邊忍不住動手動腳。田芯因為洗過澡,身上只穿著內衣和睡衣,王勃動起手來很是方便,不多久,女人胸口的兩團寶貝便被他團在了手裡。田芯和王勃已經一個多月沒親熱了,不論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渴求得很,王勃一上下其手,很快便敗下陣來,陷入了小男人的魔爪。
兩人在床上卿卿我我了好一陣。王勃有些受不了,就想去脫女人的花睡褲。田芯的心頭也是火燒火燎,但女人在這方面的意志通常比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要強大,便按住他的手說不行,要等姜梅待會兒睡著了之後才可以。又嫌他身上的火鍋味難聞,要他立刻去洗澡。
王勃昨天才和程文萱在酒店來了好一通盤//腸/大戰,晚上在學校公寓又跟梁婭和鍾家玩了次三人世界,心頭的****其實並不是太強烈,但此時此刻,在女人面前肯定要表現出一副猴急的模樣——誰叫他剛才裝憋了一個月呢?最後,色兮兮的他和田芯一番討價還價,像前不久在姜梅身上的那樣,津津有味的吃了好幾分鐘的牛奶這才不依不捨,「慾求不滿」的走出房間,讓田芯好一通笑,直罵他沒出息,一天到晚盡享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