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便成了魏壽松對徐塗二人的「拷問」和兩人的「百般狡辯」。最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魏壽松賭咒發誓,如果說出去那就「溝子癢」,「屁兒痛」,「菊/花殘」,外加「鴨兒爛」的毒誓之後,兩人才扭扭妮妮的向兩人道出了後面的節目到底是啥玩意兒。
然後,魏壽松就石化了,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好幾分鐘說不出話來!
女人是一個男姓從男孩變成男人的最關鍵的一位老師。沒經歷過女人的男人,都不算真正的長大。因為魏壽松是五班的班長,以前徐塗二人在魏壽松面前多少有些討好,現在,當兩人已經成了真正的男人而面前的班長大人卻依然還是一個「不知肉/味」的大處/男之後,兩人的心態無形中便拔高了一層,再看魏壽松時,多少便帶著些優越感。
而魏壽松,除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外,心頭冒出來的第一個感覺卻不是他想象中的不屑或者噁心,而是遺憾!一種錯失了什麼好東西的巨大的遺憾!遺憾過後,便是好奇,對那種事情的無限的好奇!
接下來,好奇無比的魏壽松便迫不及待的繼續「拷問」起兩人尋歡作樂的具體細節來,比如他倆跟各自的女孩到底是怎麼幹的?對方的服務流程都有哪些?他倆堅持了多久?幹了幾次?以及最令魏壽松好奇的,進去之後到底是什麼感覺?是否真的像小說中描述的那樣,飄飄/欲/仙,好似神仙?
徐、塗二人有意在魏壽松面前張揚、顯擺,你一句的我一句,將其中的過程描繪得那是一個繪聲繪色,有滋有味,還沒說兩句,便把羨慕不已的魏壽松說得旗杆高豎,堅硬如石!心頭起火,起大火的魏壽松恨不得現在就翻身爬起,飛奔去留學生公寓敲張唯的門,只要張唯開門,他一定不管不顧的上了對方!
可惜,當他翻開自己兩天前買的和他女朋友張唯一模一樣的諾基亞看時,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宿舍門早已關閉。yu/火/fen/身,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的魏壽松只得遺憾的嘆口氣,一邊繼續挖根問底,催促二人儘量多講一點,講細緻一點,一邊默不作聲的從枕頭邊的抽紙包中抽出幾張軟紙,悄悄的朝被窩中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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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的「古井不波」和「不動如山」只堅持到回家,便轟然倒塌。一走進公寓,便將正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回來的兩個女孩兒朝自己的臥室拖。
「小勃,你幹嘛呀?」梁婭嘟著嘴說。
「放了我們呀,小勃。」鍾嘉慧也軟軟的求著,此時王勃眼裡那種彷彿要吃人的眼神讓她隱隱的有些害怕。
但回答兩人的,卻是「砰」的一聲大大的關門聲。
「呀,討厭,怎麼一回來就……就這樣啊……」
「別,小勃,燈,還沒……關燈呢……」
「嘉慧,你就寵著他嘛,什麼叫‘還沒關燈’啊?你看他把咱倆糟蹋成啥樣了?」
「小婭,我……我沒寵他啊……人家……人家也沒辦法嘛……我想走,給你們創造機會,但是你看,他……他把我的手拉著,不讓我走得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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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在俺大年三十,初一初二都在苦逼碼字的份上,大家賞個一元兩元安慰安慰俺吧,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