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去西政的路上,王勃問坐在後排的鐘嘉慧:「嘉慧,今天早上你和小婭起床後說什麼沒有啊?」
「說了啊,還聊了不少呢,嘻嘻!」鍾嘉慧笑嘻嘻的說。
王勃從後視鏡中看到女孩臉上表情如常,沒有小老婆見大老婆的畏懼感,心頭頓時安定不少,馬上好奇起來:「那你倆說了什麼?講來聽聽。」
「不告訴你!這是我和小婭之間的秘密。」女孩脖子一揚,得意的說。
「你倆不會結成聯盟了吧?」王勃咧嘴一笑,想到一種可能。
「這個你倒是說對了。所以,你以後得小心哦,小勃。」
「那完了!以後在家裡我要沒地位,沒人/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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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政新聞系輔導員辦公室,範書傑笑眯眯的看著規規矩矩站在自己面前的梁婭,面色平靜,心頭激動的說:
「梁婭啊,最近一段時間在西政的學習和生活還算適應噻?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嘛?我最近一段時間也是有些忙,來不及關心你……你們這些新同學,尤其向你這種在外省的新同學。」
「謝謝範老師的關心,挺好的。我挺適應的。」梁婭低眉垂首的說,目光一直盯著腳上的一雙格子花板鞋。
「呵呵,那就好。我就是擔心你們這些第一次離開父母,遠離家鄉的學生們不適應……那個,你坐嘛,這裡有板凳。」範書傑笑呵呵,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順手把旁邊的一根塑膠凳遞給面前的女孩,一個他每天都想看兩眼,看不到心頭就落空空,不舒服,被無數好事之徒,包括像他一樣的年輕老師在私下公認的,西政數年難出一個的大校花,大美女梁婭。
「不了,範老師,我站著就好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梁婭見範書傑喊自己坐,急忙搖頭。她根本就不想坐,心思早就飛到了外面,急切的盼望著輔導員能有事說事,早點說完她好走人,然後去和那個讓人又愛又恨,「討厭死了」的臭傢伙見面。
「呵呵,是有點事。這事對你來說還是很重要——你現在是有事?」範書傑有些愕然,心頭繼而也有點不爽了。當輔導近一個月來,他找學生談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尤其是年級上的女生,都恨不得他能多說兩句,多指導才進校不久,好多時候還感覺很茫然的她們兩下,在他這個即使放在「帥哥如雲」的西政,也十分出挑的帥哥輔導員身邊多待一會兒。如梁婭這種恨不得他快點說完,然後馬上離開的學生,他還是第一次見。
「……也,也沒什麼事。」梁婭用手指攪了攪自己t恤下襬的衣角,期期艾艾的道。即使她再歸心似箭,此時在輔導員面前,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要急著去見男朋友的。
「那你坐嘛。我準備給你說兩件事。這兩件事對你,尤其是對你未來的前途都十分的重要。你坐下來我慢慢給你講——哦,你是不是擔心時間晚了待會兒去食堂沒飯吃了?放心,如果到時候真沒飯吃的話,老師請你在商業街吃小炒!」範書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現在已經是吃飯時間,眼前的女孩這麼急,是不是擔心時間晚了吃不到飯了?
「不是的,範老師,我……我沒擔心……」梁婭見範書傑誤會,焦急的辯解,聽範書傑似乎真的找她有事,只得無奈的坐下,低頭說一句,「謝謝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