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4,人大演講

重生之俗人一枚 瞎半身 第1頁,共2頁

下午約莫四點的時候,正在校園內一家咖啡廳和王勃一起休息喝咖啡的江小柔包裡的bp機響了起來。王勃立刻遞上自己的手機。江小柔用王勃的手機回了過去,不久之後,捂著話筒,極其意外的告訴他,說他們系學生會的幹事想邀請他做個演講。

「給你們人大的學生做演講?」王勃吃了一驚,頗感意外,立刻本能的擺手,讓江小柔幫自己回了。現在的他已經過了裝/逼耍酷出風頭的階段,和一群認都不認識的人吹牛打屁,哪有和一個傾慕、喜歡自己的美女面對面的坐在一起傾心暢聊來得舒服。

「可是,子安,兩位幹事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他們剛才聽我說了現在的位置,立刻就要過來,說要親自做你的工作。對不起啊,子安,我也沒想到張蘭,李玲她們竟然是大嘴巴,把你到人大的訊息搞得人盡皆知。」江小柔一臉歉意的看向王勃,為自己的室友們向他道歉——用屁股想也能想到,王勃來人大的訊息肯定是張蘭,李玲幾個洩露出去的。

「沒事兒,來就來吧,還能吃了我呀?」王勃揮了揮手,渾不在意,不過對江小柔寢室幾個室友的評價卻一下子降低了好大一截。這些人的智商固然不錯——不然也考不上人大,但是為人處世的情商卻連自己那個「二流」外語學院的好多同學都比不了,在自己同學,室友和一個學生會主席面前,竟然棄自己的同學和室友于不顧,不約而同的一起選擇了那狗屁付主席,齊刷刷的像權威諂媚、折腰!

「一進校就有這麼高的‘政治覺悟’,不愧是未來華夏未來政治精英的搖籃啊!」當時的王勃便是一陣感嘆,不得不「佩服」這些站隊迅速的人的政治敏銳性。

十幾分鍾後,外聯部的兩位幹事來到兩人歇腳的「水穿石咖啡館」。

兩位幹事一男一女,自我介紹說是人大中文系學生會外聯部的,對王勃久仰大名,聽說他蒞臨人大,特邀他去給人大的莘莘學子們上一堂課云云。和前不久那狗屁付主席的躊躇滿志,聛睨一切不同,這對外聯部的男女卻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一個勁的捧著王勃,什麼都是他的粉絲啦,對他的才華佩服得五體投地啦,中文系所有師生,包括某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師都對他無比期盼,猶如久旱逢甘霖啦等等,無論是態度,還是氣質,和剛才的那個趾高氣揚的付主席比,完全就像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王勃見了,便不得不感嘆,心想,真不愧是拉贊助的外聯部,這心思太尼瑪玲瓏了,讓他完全生不出拒絕之心。

「我在帝都的時間不多,來人大也是適逢其會,主要是看望我的一位朋友。這樣吧,兩位,今天晚上七點到九點,我抽兩個小時出來,和同學們見見面,嘮嗑嘮嗑吧。」王勃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改變了自己的初衷。

兩人大喜,立刻表示留一人下來對他進行全程陪同,以及安排待會兒晚上的膳食。王勃立刻連說不用,指了指他對面的江小柔,說有他朋友陪同就好了,讓兩人該幹嘛幹嘛,地點定下來後直接通知他,他到時候去就行了。

完成任務的兩位幹事連番感謝,喜氣洋洋的離開後,江小柔便問王勃為啥又改變主意了。

「唉,我不是看在這兩人那一嘴把死人都要笑醒的奉承話的份上,而是看在張教授的份上。‘新概念作文大賽’得獎後,作為大賽主辦方之一,你們系德高望重的張教授曾力邀我來人大,還許了我很多好處。在我高考填志願的那段時間,也曾兩次來電話進行勸說,算得上是求才若渴。既然剛才那兩人說是張教授的授意,這人情,我無論如何也要還了。」王勃嘆息一聲,把人大中文系張教授曾經對他的邀請向江小柔擺了擺。

晚上六點半,人大文學院禮堂,人頭攢動,座無虛席。無數中文系的學生將只能容納四五百人的禮堂擠得水洩不通,還沒到點,除了最前面靠近主席臺的一排嘉賓席,禮堂內的其他地方已經沒有了落腳之地,就連過道上都擠滿了人。不少後來的學生見前後門都已經擠不進去,只能遺憾的站在外面的走廊旁聽,嘴裡咕噥兩句什麼早知道就早點來佔位置之類的話。

這種萬人空巷的場面不僅讓學生們吃驚,後面陸續趕來的文學院的領導,教授們也震驚不已,沒想到那王勃王子安在學生們中的號召力竟然如此的大。他們最初還擔心這次嘉賓的演講準備得太過倉促,廣告的時間太短,到時候如果沒幾個人,偌大的禮堂只有大貓小貓兩三隻的話,那就搞笑了。現在看到這種連禮堂內外過道和走廊都擠滿了學生的盛況,陸續進來的教授,領導們便無不震驚,心想,還沒打廣告就這樣,要是提前兩三天把那小子準備在人大演講的訊息廣而告之,那怕是得在大樓的外面設崗攔人了。

晚上六點五十,在理髮店剪了個短髮並去掉了眼鏡,與前不久相比形象大變的王勃在江小柔和兩位學生會幹事的帶領下,擠過摩肩接踵的人海,終於擠進了文學院的禮堂。他到來的那一刻,整個禮堂內外,頓時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鼓掌和歡呼。王勃也就只有露出略顯僵硬的微笑,做出領導視察下面時被吃瓜群眾熱烈歡迎的樣子,雙手高舉合十,拜來拜去。

在演講正式開始前的幾分鐘,在主持人的介紹下,王勃先跟坐在前排嘉賓席的教授,領導們一一握手見面,走過場一般的相互「久仰」,實際上裡面除了曾經在魔都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時見過的張教授,其他人他一個都不認識,當他和對方說久仰的時候,他自己都感覺虛偽。

七點,演講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