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姐,你就是太瘦,要多吃點肉。」王勃用漏勺在鍋裡撈了一大勺子涮好的牛羊肉,放入陳香的碗裡,笑嘻嘻的說。
「王勃,我……我知道拈……」陳香紅著臉,低著頭,看著油碟中滿滿一碟子牛羊肉,好想哭。
「老闆兒,再各加兩份肥牛和兩份肥羊來。」王勃開啟包房門,朝外面的服務員打了個響指,隨後返回座位,笑著對二女說,「今天大家都要吃安逸,吃舒服哈!不吃安逸,不吃舒服不準走!」
兩個小時後,這一頓讓陳香永生難忘的午餐終於吃完,王勃結了賬,便一路帶頭,領著後面的二女朝馬路對面的華宇廣場走。
「嘉慧,那房東就住在華宇廣場?他和王勃是……?」跟著王勃走入這個據說是整個沙區最好的小區的陳香,小聲的向鍾嘉慧打探。
「是在這裡。王勃和他,應該……很熟吧。」鍾嘉慧忍住想笑的衝動,既然王勃沒在飯桌上點明,她也暗著好了。
「哦——」陳香「哦」了聲,心情開始變得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跟期待。家住農村,親戚裡也沒城裡人的她以前從來沒走入過城裡人住的小區,而眼前聳立的這些二三十層高的高層建築,氣勢磅礴,樣式新穎,比老家縣城只有六七層高的那些舊樓房,看起來又不知高檔了多少倍,行走在小區綠化帶間的陳香,便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穿過綠草如茵的中庭,來到王勃家所在的c棟,三人坐電梯直達七樓。
王勃第一個出電梯,左轉,來到7-1的門牌號,從兜裡摸出鑰匙,開始開門。走在後面的陳香看到王勃用鑰匙開門,立刻停住腳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原來,王勃嘴裡的房東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己!
原來,要給自己工作的,也不是自己在飯桌上以為的他的朋友或親戚,而是他,一個一個星期不到,兩次幫自己的人!
先進門的王勃換上拖鞋,遞了雙粉紅色的,他乾姐曾經穿過的涼拖鞋放在陳香的跟前,笑嘻嘻的說:「香香姐,歡迎光臨寒舍!」說完,便學著酒店的門童,腰一彎,手一擺,朝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陳香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看得附近的鐘嘉慧忍俊不禁。
帶著如同劉姥姥逛大觀園一樣陳香參觀了自己的新家,回到客廳,分賓主坐下,王勃笑看著有些昏呼呼的小兔牙,問:「香香姐,怎麼樣?你願意每個星期為我做一次清潔嘛?平時我一般在學校,只有週末才到沙區這裡來過,所以房子雖然有點大,但不會太髒,主要就是拖拖地板,抹抹灰。」
「我……願意倒是願意的……就是……就是感覺你出的價錢有點太高了。」陳香說,心神依舊處於一種搖顫的狀態。
「不高不高!剛才已經說了嘛,我算是有點輕微潔癖的人,見不得哪裡有灰塵。所以,看起來一百元似乎有點高,但是要想將這麼大的房子全打掃一遍,沒有幾個小時,那是做不下來的。這樣,你考慮一下吧。如果願意,就儘快的告訴我。從下週開始就可以來上班了。做清潔的錢,每次一結。如果實在有困難的話,還可以找我提前預支,最後,還可以報銷來去的車費喲!」王勃眨了眨眼,開始引誘「小兔牙」。他知道對方是很難拒絕的,猶如上一世的自己,如果有這麼一份好的工作,他的四年大學生涯,怕是要輕鬆自如,也要有自信得多得多。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萬萬不能,這是他大學時深刻體驗到的教訓。
「那……那我考慮一下吧。」陳香猶豫了下,說。她的心頭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那就是接下這份對她來說很重要的工作。如果她有了這份工作的話,父母就沒必要向自己寄生活費了,說不定還能生下一部分,給父母寄回去。
「行。考慮好後你打電話告訴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