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雖舊,但卻讓當時的王勃感受到了無限的溫暖,每每讓他想起,都會深切的體會到父母的那種「兒行千里母擔憂」的關懷。
「爸,媽,被子,床單這些你們弄兩套換洗的就行了,不要準備那麼多。準備多了也沒用。三峽廣場那邊的房子文萱阿姨連鍋碗瓢盆都買了,拎包就可以入住。學生宿舍c外的後勤集團報名的時候也會給新生髮兩套床上用品。」王勃見王吉昌取了五六床棉絮,被芯下來,趕忙提醒。他在雙慶有三個窩點,市中心三峽廣場的電梯公寓,c外學生宿舍和c外留學生公寓。但電梯公寓和學生宿舍都不需要他操心。
「你不早說?還得我白費力氣!那你選兩套最好的嘛!」站在梯子上的王吉昌不滿的白了王勃一眼。
「嘻嘻,有啥子好不好的?我們屋頭的東西都是最好的!不過c外留學生公寓的床都是一米二的,選兩條一米二的床上用品好了。」王勃笑嘻嘻的說,直接忽略了王吉昌的白眼。
「屋頭的床單被套不是一米五就是一米八,哪裡有一米二的?要不明天早上趕早去商場裡面買?」王吉昌皺了皺眉。
「勃兒,要不用我的吧?」曾萍猶豫了一下,說。
「要得!就用姐的。姐的又幹淨又新。」王勃立刻點頭。
「你個猴猴兒,就曉得佔你姐的便宜。那你出錢給你姐買兩套新的賠給你姐。」曾凡玉瞪了王勃一眼,笑罵。
「乾媽,沒事兒。我現在在這邊睡得少。勃兒走了之後這房子就空起了,就讓勃兒拿雙慶去用吧。」曾萍說,轉身開始出門去自己的寢室給王勃收拾床單被套去了。
曾萍的話提醒了王勃,「對了,爸,媽,我先給你們打個招呼,我走了之後這房子你們不要讓給其他人住哈!以後國慶,五一什麼的放大假,我還要回來住的。」王勃開始給自己的父母打預防針。
他的父母,不論是王吉昌還是曾凡玉,都有點「爛好人」,而且耳根子特別軟。現在的好多親戚都在他家裡的米粉店打工,住城裡舒服、方便不說,而且上班也近。萬一他走了之後周圍的哪個親朋好友看上了他家這套沒人住的房子找他父母去說項,要租房子什麼的,以他父母爛好人的性格,恐怕是難以拒絕的。他倒不是捨不得這套房子,而是這套房子對他來說有特殊的意義,見證了他這一世的崛起,並留下了他跟好幾個女生風流快活的痕跡,是他人生,記憶的一部分,他不想讓其他人來染指。
接下來,王勃花了大半個小時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有著父母和乾姐姐的幫忙,基本上都是他動嘴,說哪個要哪個不要,然後三人根據他的要求裝箱裝袋。
這一世的東西,當然不像上輩子那樣寒酸,除了他老漢兒王吉昌在農貿市場買的兩條紅白相間用來裝被子和棉絮的民工編織袋,其他的,都是好貨。一般的王勃也懶得拿去雙慶。不說別的,光是被曾萍裝在一個大拉桿箱中的由王勃精挑細選出來的衣服鞋襪,隨便取一件出來,哪怕只是一條牛仔褲,買他上輩子的所有行李,都綽綽有餘了。
不過,兩輩子行李的價值雖不一樣,但其中所蘊含的感情,卻始終如一。看到父母,乾姐忙忙碌碌的身影,聽著他們的絮絮叨叨,千叮萬囑,他老漢兒王吉昌出門在外的各種諸如「錢要放三處,塞襪子,塞內/褲」的讓人哭笑不得的「求生經驗」,王勃只感到自己的內心,猶如被涓涓細流不停的沖刷,舒適而溫暖,比他賺了多少錢,買了多少房,都要讓他倍感幸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