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田芯也沒回家,公寓內只有王勃一個人,倒是有點百無聊賴的。
王勃在公寓內呆了一個小時,就準備出去吃晚飯。這裡離自家的米粉店不遠,王勃也想去看看田芯,出了公寓後,便徑直朝「曾嫂米粉」走。
由於是元旦假期,加上又是省城最繁華的春熙路,米粉店內簡直是人山人海,一座難求。王勃沒看到田芯,就琢磨著對方是不是在青羊宮那邊。
「曾嫂米粉」在蓉城的第一家旗艦店順利的走上正軌之後,田芯便積極的開始籌備起第二家來。經過多方考察,目前已經在青羊/區的青羊宮附近租好了一處鋪面,正在緊張的裝修之中。現在的她,一天中的時間,一大半都用在了這邊的裝修上。
王勃給田芯打了個電話,對方果然在青羊宮那裡親自監督裝修。聽說王勃來了蓉城,田芯大喜,立刻就要開車過來接他,又說她在省城發現了好幾處美食,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搓一頓。
看到田芯放假了還在外面為他的事業奔走,王勃心頭是既感動又愧疚,立刻說要得,晚上吃了飯就立刻回家,他要好好的伺候一番她這個大功臣,當即把田芯聽得心花怒放,羞怯不已。她自然明白王勃嘴裡的「伺候」到底意味著什麼。
自從上次王勃幾個月前跟著她回西雲鎮的老家參加她老漢的五十大壽的那個下午,那個傢伙趁自己父母不在家,在鎮上的飯館招待親朋好友的間隙,軟磨硬泡,半逼半就的在自己的閨房把自己「那個」了之後,活了25年的田芯才算真正的品嚐了當女人的滋味。
而從那之後,一次又一次的恩愛和實踐,她才真正的瞭解自己愛人的花樣和「蠻霸」,那層出不窮的的花樣,那一個又一個她想都想不到的姿勢和動作,不僅讓她臉紅耳赤,心跳加速,更讓她歡愉無限,死去活來,一次又一次的為自己身為一個女人而感到幸運和幸福!
而在王勃一遍又一遍的開發和調/教下,作為一個二十好幾,但以前在性方面幾乎完全蒼白的她來說,她在這方面也變得無比的敏感,根本經不起王勃的挑逗。有時候,哪怕僅僅是對方的一句話,甚至僅僅是一個詞,都會讓她浮想聯翩,既羞且喜。
比如現在,想著晚上對方可能對自己的「糟蹋」和「捉弄」,田芯便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在冉冉的上升。臉頰發紅,發燙。那裡,似乎也開始有些潮了。
「冤家!壞蛋!怎麼這麼壞啊?盡挑逗人家!不知道人家是經不起你挑逗的麼?」掛了電話的田芯輕聲的啐了一句,趕緊回到已經裝修好了的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將冰涼的冷水朝自己的臉上澆,一連澆了好幾遍,剛才被王勃在電話中的幾句挑逗弄得心火高漲的她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之後,田芯又去了一趟洗手間,鎖好門,退下自己的內/褲一看,果然,前面靠下的部分,隱隱的出現了一團銅錢般大小的溼痕。
「冤家,真是的我的冤家呀!看來,我這輩子是無法逃脫你這個傢伙的魔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