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已經瞭解了所有真相的程文瑾便不覺得兩個小傢伙有什麼錯,反而錯在莽撞,不通情理的丈夫身上。在目前的狀況下,讓兩個小傢伙暫時分開,好好冷靜,把所有的精力用在學習上,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然而,分了手後還要得寸進尺的逼人家休學,這就太過了。
再說,現在的她已經是王勃手下的員工。她一個老闆手下的員工,自己丈夫卻不依不撓的逼迫老闆休學,要是被其他人,尤其是王勃的父母知道了,他父母的臉朝哪裡擱?王勃的威信又何在?她程文瑾又怎麼去面對王勃的父母?
「不行!」坐在床沿的梁經權霍然起立,想都不想的道,「這絕對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讓小婭和那混賬分開,怎麼可能又叫那狗/日的回去?不行,絕對不行!」
丈夫的義正言辭,毫無轉圜餘地的態度讓程文瑾十分的頭痛,以目前兩人勢如水火的態度,她也不敢告訴她現在的老闆就是王勃,她還要在人家手底下找飯吃。程文瑾看著站起來的梁經權,耐著性子說:「經權,這件事,在我看來,王勃即使有錯,也罪不至讓人家休學。倒是你,當初不去挖那個坑的話,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哼!你這麼說,現在搞得好像是我的錯一樣!」梁經權抱臂哼了哼,他實在不明白,王勃那狗/日的到底跟自己的老婆灌了什麼迷魂湯,讓程文瑾如此的為他說話,難道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我沒說你有多大的錯,好吧?你也是護女心切。我想說的是,兩人即使現在就偷吃了禁果,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國外,高中生髮生關係的多去了,也沒見天塌下來——」
「啥子?」梁經權完全被程文瑾的話震驚了,目瞪口呆,然後氣急敗壞,「小婭和那狗/日的上床睡覺,在你眼中竟然成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那啥子才是大不了的事?是不是要等小婭肚皮被那小雜種搞大,高中還沒畢業就跟你生個娃兒,你才覺得是大事?嗯?」憤怒不已的梁經權緊緊的盯著坐在梳妝檯前的程文瑾,吼道。
「那我是多少歲被你搞大肚皮的呢,梁經權?」程文瑾寸步不讓的回瞪著面前的丈夫,冷冷的道。
「你,你——」梁經權顫抖著手指,指著面前的程文瑾,突然一腳瞪向床沿,喘著粗氣,大罵,「操!操!操!老子今天就tm的搞不懂了,你為啥子要那麼護著那小雜種?那小雜種到底是你的什麼人?情/人?」「情/人」兩個字剛一齣口,梁經權的面色就是一白,立刻慌了神,就想道歉。
但程文瑾哪裡容得他道歉,直接站了起來,一耳光打在梁經權的臉上,很冷靜的說:「梁經權,你給我滾!你給我滾遠些!」
「對不起,文瑾,我……」
「你不走是吧?我走!」程文瑾推開擋路的梁經權,開始朝門口走去。
「我走,我走!我tm走!」見程文瑾要出門,梁經權急了,趕緊搶在程文瑾的面前走了出去,心頭懊悔不已。自己怎麼就說出那兩個字了呢?那是能亂說的嗎?
「砰——」梁經權剛一齣門,臥室門就被裡面的程文瑾狠狠的關上。彷彿全身都被抽去了力氣,靠在門背後的程文瑾無力的滑了下去。
都是那狗雜種!全都是那狗雜種!老子和程文瑾一次又一次的吵架,老子和自己的女兒決裂,都是那狗雜種害的!
看著兩扇緊閉的房門,自己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先後把自己關在門外,梁經權咬牙切齒,睚眥欲裂,很快在心頭爆發出一陣震天的巨吼:
「小雜種,****/你的祖宗十八代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