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的梁婭,是一個有著自己主見,討人愛的精靈一樣的話,現在的她,在她父親面前,卻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簡單接受命令的機器人。
好不容易捱過這頓讓程文瑾吃得極其難受的接風宴,梁經權主動提出他自己洗碗,讓舟車勞頓的妻子去休息。程文瑾也沒堅持,徑直去到了女兒的臥室,關上了門。
坐在寫字檯前的梁婭,看著走到她身邊的程文瑾,笑著說:「媽,你今天又是飛機又是汽車,也累了,去房間休息一下吧。」
「累什麼累?我是一點也不累,就是肚子撐得慌。」程文瑾按了按自己鼓鼓的小腹,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撐爆了。
「你今天都沒吃多少,怎麼會撐?」梁婭卻是不信。
程文瑾看了清瘦了好多的女兒,嘆了口氣,說:「是小勃在機場接的我,他中午請我在光漢吃了個香鍋。」
梁婭一愣,身體彷彿被一陣西伯利亞的寒流吹過,全身都僵硬起來,訥訥的道:「哦,是……是他接的你嗎?」此時的她,已然感覺不出為啥自己的前男友會去接自己的母親,兩人又是如何聯絡上的。
「小勃已經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現在,我想聽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程文瑾將手放在女兒的肩膀上。
「媽,我不想說。我答應爸的事,我會做到,但是這件事……我真的不想再提它了。」梁婭的眼睛很快蒙上一層霧氣,身體一傾,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寫字檯上。
女兒的樣子讓程文瑾再次嘆了口氣,一會兒之後,如同前不久她摟住王勃的頭,程文瑾掰起梁婭的肩膀,將梁婭的腦袋摟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邊撫摸著女兒的一頭短髮,一邊緩緩的道:「傻女,你以為我是像你爸一樣,來對你興師問罪的麼?」
「難道不……不是的嗎」梁婭驚愕的抬頭,眼眶中泛著晶瑩的淚花。
程文瑾用自己的手掌給梁婭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再次把女兒樓主懷中,愛憐的說:「你和小勃做的那件事,當然是……很不妥,但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只能說……陰差陽錯,老天爺……成事。而且,這件事,你爸也有很大的責任在裡頭。
「當然,這裡面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那王小鬼沒有胡編亂造,沒有爭功諉過,為自己說好話。
「所以,小婭,媽媽想你告訴媽媽,那天晚上,包括後來的幾天,你和小勃,你們和你爸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好麼?媽媽曾經對你說過,你和小勃的事,只要你喜歡,媽媽不會反對,只會支援和祝福。但是媽媽希望得到真相,不希望我的女兒被某個臭小子欺負和傷害,好麼?」
「媽——」如同前不久王勃在程文瑾的懷裡「哇哇大哭」,忍了半天眼淚的梁婭,聽了自己母親的一席話,終是忍不住心頭的委屈和痛苦,「嗚嗚嗚」的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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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經權抹了桌子洗了碗,便準備去看看妻子到底給自己從香港帶了什麼禮物。剛才提拉桿箱的時候,可是比走之前重了好多,想必妻子這次從香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回來。
走之前,妻子是負氣而走,但兩口子吵架,哪有吵一輩子的。梁經權通過今天的表現,以及幾個月時間的沖刷,終於再次和妻子和好如初。他心頭也是興奮和得意。
尤其是看到現在的妻子,不論衣著和氣質,都比幾個月前的她有了很大的提升,哪怕是跟電影電視裡面的那些大明星比,也絕對是不枉多讓,甚至是猶有過之。這麼一想,已經好幾個月沒過夫妻生活的梁經權心頭便是一陣火熱,打算待會兒是不是找個藉口讓女兒出趟門,去逛逛街什麼的,然後,他便好抓緊時間,和程文瑾在屋頭翻雲覆雨,好好的親熱纏綿一番,發洩累積了好幾個月的欲/望。
「文瑾也是好幾個月沒做那事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嘿嘿,想必她也是很想的吧?」
搓著手,想著好事的梁經權來到客廳,卻是沒看到妻子和女兒,臥室內也沒人,女兒的臥室則是大門緊閉。
梁經權輕手輕腳的走上去,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隱隱約約的聽到女兒的哭泣聲和時斷時續的低語。女兒的聲音太小,又關了門,梁經權也聽不太清楚。不過,不用聽,他也知道自己女兒說的是什麼。
也好,梁經權想,自從他把梁婭和那狗/日的分開之後,梁婭對待他的態度就完全變了——倒不是說不聽話,而是太聽話,以至於沒了自己的主見,成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應聲蟲。對此,他當然相當的老火,但一時間卻又毫無辦法。現在妻子回來,待會兒倒是可以好好的跟妻子擺談擺談,讓妻子去說服女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