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那麼父親臉上那一條條紅紅的五指印,那摔得四分五裂的眼鏡,也是父親為了進一步中傷,陷害王勃,而自導自演的了?梁婭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想下去,滿腔的不解,不甘,委屈,酸楚和憤怒一時間像火山一樣爆發,神情悽婉而又悲傷,用手指著趙興友,繼續道:
「趙興友,我一直把你當成我不多的幾個異性朋友來看待,信任你,但是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啊?我和王勃在一起,礙著你們什麼了啊?你們要這樣的整我們?」
而此時的趙興友,沒想到梁婭竟然是如此的敏銳,他僅僅提示了一點,還來不及辯解,對方就猜到了全部的真相。不錯,李俊峰的那份封告密信,之所以能夠順利的被投遞到梁經權的手裡,和他告訴對方梁經權的姓名和具體的工作單位不無關係。
趙興友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很想辯解,說不是他,這件事跟他毫無關係,但是想了想,他即使辯解得了一時,又哪裡辯解得了一世?只要梁婭或者王勃有心去查,去找李俊峰對質,他參與陷害兩人的嫌疑終是難免曝光。
不過,他卻並不認為自己有多大的過錯,因為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趙興友鼓起勇氣,抬頭看著悲憤中的梁婭說:「不錯,梁婭,告密信這件事,儘管主謀不是我,但的確和我也脫不了干係。我承認,是我把梁叔叔的名字和工作單位告訴李俊峰的。而李俊峰為什麼要整王勃,我也可以告訴你,因為王勃腳踏兩船,招惹了李俊峰喜歡的女生——」
「你住嘴——」梁婭大聲的叫道,「你現在還汙衊他,有意義嗎?」
「汙衊?」趙興友哼了哼,顯然並不認同,但他也不想跟憤怒中的梁婭過多爭辯,「或許吧。不過,今天我要對你說的不是這個,我想對你說的是,梁婭,你和王勃……你們,並不合適。我當然知道你們相互喜歡,尤其是你,看王勃的目光,和……和我偷偷……偷偷看你是目光一模一樣的。」說到這裡,趙興友又開始結巴起來,但他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繼續道,「雖然你們相愛,但是我並不認為你們會一直在一起。你和王勃,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我並不是說你配不上他,只是覺得,王勃並非是值得你全心全意付出,且作為終身依靠的男生。和他在一起,你很可能會受傷。他這個人,我雖然沒有長時間的接觸過,但是根據我對他的觀察,這個人,是個很花心的人。他現在既會賺錢,名氣也越來越大,以後難保不會有其他的女生喜歡上他,他也不一定管得住自己。我聽說我們學校好多女生都給他寫過情書。
「而且,我也覺得在高中這個奠定我們未來格局的三年,是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兒女情長上面的,而應該——」
梁婭忽然揮手,一下子打斷趙興友的話,盯著趙興友的眼睛,平靜的說:「趙興友,我如果現在跟你在一起,和你交往,你願意嗎?」
「啊——」趙興友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後,一股猶如滔天巨浪一般的幸福將他整個人包了起來,趙興友呼吸急促,臉色漲得通紅,連胸腔的心臟幾乎都快要跳了出來。「我……我……」無比激動的趙興友結結巴巴,完全語無倫次了。
但梁婭顯然不想給予他太多沉醉的時間,盯著完全不知所措的趙興友,冷冷的說:「回答我,你願不願意?」
「我……我……我願意……」激動而又興奮中的趙興友本能的道。
「我不願意!」梁婭鏗鏘有力的道,然後「嗬嗬」一聲冷笑,「嗬嗬,你看,你和被你汙衊的王勃又有什麼區別?你是不是想說你和他是不一樣的?對我山盟海誓,還是一輩子不變心?堅貞如一,永遠不變心,不被其他漂亮的女孩勾引?」說到這裡,梁婭深深的吸了口氣,穿著短袖t恤的胸脯像氣球一樣的擴張,死死的盯著趙興友的臉,緩緩的說:
「學校有女生給他寫情書,我知道;他喜歡打量美女,我也清楚,但是,我—不—在—乎!
「最後,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他即使花心,即使他揹著我在外面勾三搭四,那也是他的本事!
「趙興友,今天,你讓我很噁心!以後,你不要跟我說話了!」說完,梁婭轉身便走,忍了半天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出。以她的家教,即便再不喜歡某個男生,她也會面帶笑容的,委婉而又不傷人自尊的回絕,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之進行嘲笑和譏諷。
然而,現在的她實在是太恨了,恨得出離了憤怒,也忘掉了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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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爆更到此為止,明天繼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