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如何睡

重生之俗人一枚 瞎半身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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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腳的五人一起盤腿圍坐在床上,開始打牌。

由於現場有五個人,不論是「鬥地主」,「拱豬」還是「爭上游」,都會有一個或者兩個人無法參與,王勃想到他後世曾經在網上玩過的「********」,於是就對四女說大家玩「********」好了,可以五個人一起玩。

四個很少打牌的女生聽都沒聽說過什麼叫「********」,不得已,王勃只得再一次的充當一次老師,從「********「的起源,規則,到什麼「********」被譽為「撲克中的凱迪拉克」這些閒話故事,東拉西扯,幾女一聽,興趣便更大了,嚷著讓王勃趕緊洗牌,馬上實習。

「姐姐們,打牌白打而無賭注的話,也沒什麼意思。錢就不賭了,傷感情,我們換種玩法,貼紙條。每人十根火柴,當籌碼,誰先輸完,誰就用口水在自己的臉上貼一張紙條。然後再發十個火柴,以此類推,大家覺得怎麼樣?」王勃一邊洗牌一邊說。

四個女生也覺得有輸贏而無賭注的話也沒什麼意思,便同意了王勃的提議。於是在熟悉了兩盤,教會了四人********的玩法後,牌局正式開始。

「********」是起源於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種紙牌遊戲,易學難精,除了運氣外,非常講究技巧,邏輯推理啦,通過對手的表情,眼神,和習慣猜測對手的底牌啦等等。王勃當然談不上什麼高手,但是相較於剛剛搞懂規則的幾個菜鳥,邏輯推理一向不錯的他簡直可以稱賭神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一個小時後,四女的臉上,幾乎都貼了數張不等的紙條,唯獨王勃的臉上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外加身前堆成一座小山似的,哪怕再玩一天一夜也輸不完的火柴棍。

馬麗婷最先不幹,一把扯掉自己臉上的紙條。其餘三女見馬麗婷耍賴,也先後扯掉了自己臉上的紙條。胡小琴和何雲湘相互看了眼,忽然一聲大叫,拿起手裡的紙條就朝王勃的臉上貼。馬麗婷和方悠也不甘人後,把從自己臉上撕下來的紙條朝王勃的臉上貼。於是,沒要到十秒鐘,王勃的臉上,額上,下巴上,就貼滿了原本貼在四女臉上的紙條,成為了一個模樣滑稽的「白無常」。

「哈哈哈哈——」四個女生拍手大笑起來。

「姐姐們,這就是你們的賭品嘛?」待四女笑夠了之後,王勃才不緊不慢的將臉上的紙條扯了下來。

「嗤嗤——誰叫你扮豬吃虎來著?奸詐!」馬麗婷嗤嗤的笑著。

「我有說我不厲害嗎?」王勃一臉的無辜。

「不管,反正我們被你騙了,這總沒錯!」一向安靜的方悠也來湊熱鬧,王勃心頭不由哀嘆,人說「女人就是蠻不講理的動物」,這真還沒冤枉她們。

「願賭不服輸」的另外一個表現就是「越輸越想賭」。第一個撕下臉上紙條的馬麗婷心有不甘的說再來,這次姐幾個好好配好,一定要將剛才輸的連本帶利撈回來,其餘三人大聲叫好,無不應允。

於是,新一輪的牌局再次開始。

不過,易學難精的「********」不是一個晚上就可以從菜鳥變老鳥的,這裡面有太多的技巧,表演需要專研,學習。又一個小時後,王勃的一張臉依然乾乾淨淨,而四女則再一次變成了「白毛女」。

「啊啊啊!不玩了!啥子鬼牌喲!」胡小琴一聲大叫,將手裡的撲克朝鋪蓋上一扔,用手朝臉上一抹,倒頭就躺在了床鋪上。

其餘三女有樣學樣,一邊再次撕掉臉上的紙條,一邊說著王勃「太鬼了」,「太奸詐了」,「太不公平了」之類的話,紛紛棄牌,看得王勃搖頭不已。

不過,一連玩了兩個小時牌的他也有些厭倦了,一看手上的電子錶,竟然已經十二點過快一點了。於是大吃一驚的說:「姐姐們,現在都快一點了,咱們還是想想今晚到底怎麼睡吧。」

說這話的時候,王勃其實心頭早有計較,那就是兩張床,讓給四個女生睡,他裹一床被子坐在椅子上看一個通宵的電視。但他也不忙著說出自己的意見,倒是想先聽聽幾個女生是怎麼考慮的。

當然,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更想兩張床,來個2+3,或者3+2模式:三個女生或者兩個女生睡一張床,而他跟另外一個或者兩個女生睡剩下的一張床。比如,讓胡小琴和何雲湘睡一起,他和馬麗婷,方悠三人睡一起。

自然,這隻能是他的yy,意/淫,四女再開放,再大膽,也不至於敢跟他睡一張床的。即使什麼都不做,什麼也沒發生,那也太損一個女生的清白了。

王勃一提醒,幾女也紛紛看錶,須臾,便傳來了幾女的陣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