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後來,若非必要,他已經很少像以前一樣去九班的走廊外「看風景」了。而且隨著和女孩的日漸熟悉,以前那顆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十分躁動而又不安的心在把梁婭「收入囊中」後已經消減了很多。現在的他,雖然也會想著對方,而且並不比以前想得少,但是想的內容和方向和以前相比已經有了本質的不同。
以前,他對梁婭大部分的想念大多停留在他和對方之間到底「有沒有」,「會不會」,「能不能」此種關乎「可能性」,「存在性」這類的問題。他的焦慮和驚慌,憂慮與彷徨大部分都源於對此類問題的持續性拷問。
但現在,「可能性」和「存在性」問題已經不復存在。梁婭,這個曾經讓他夜不能寐,茶飯難思,容貌和氣質並存,性格和品行齊飛的女生,已經完全屬於了他,被他打上了「王某人」的標籤。現在的他,縈繞在腦海中的基本上就兩部分:
其一,對兩人過去呆在一起的時光進行倒流,在倒流中重溫,在重溫中感受彼此點滴的碰撞,這是幸福之源。
其二,便是幻想和展望。因為他對梁婭算是發自內心的喜愛,和女孩呆在一起的時間,哪怕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他都能感受到那種純粹的安然和幸福,如果王勃沒有前世過來人的經歷,在高中階段,他大概會和梁婭保持這種主要集中在精神上的戀愛,不去做其他方面的突破。
可是,他是一個過來人,一個嘗過肉味,知道男女間「深層次」交往之好,之妙的人。單純的,柏拉圖似的精神戀愛固然也很美好,但美好之外還有一種叫「更美好」的東西。在已然滿足了純精神上的舒適之後,王勃本能的便開始嘗試考慮起更多的「可能性」來。而這些「可能性」,他知道,將會給他和給她帶來更多的歡愉和享受。這裡,不存在什麼魚和熊掌的問題。這裡,要麼不得,要麼全得,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這天,坐在教室內的王勃神遊天外,想著是不是趁今天中午吃了午飯後和梁婭去其他地方轉悠轉悠,拋開兩人目前的柏拉圖,準備邁入新一步的時候,話還沒來得急說,他就被另外一件突發的事情打斷:
關萍的父親,關永祥下來了。與之同行的,還有一個四十幾歲的,面相尖嘴猴腮,身體卻頗為富態的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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