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no,只有yes!」於德英搖了搖頭道,「第一次誰都會緊張,多幾次就不會了。你就當這次去九班是彩排,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在自己班上講,不就自如了?行了,我不耽擱你準備了。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好好備備課。我這就去給朱老師回話,然後幫你向蔡老師請個假。」說完,於德英踩著她的高跟鞋,「吭吭吭」的朝辦公室走去。
突然多了個莫名其妙的經驗分享,搞得王勃有些措手不及。現在離上晚自習半天不到,要他準備一場面對五六十個人的演講,對於前世今生都從未乾過這種事的王勃來說,還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前世,王勃看過一個權威機構搞的調查統計,通過這份調查統計,搞統計的人想找出人類最害怕,最恐懼的事情。結果有點出乎很多人的意料,最讓人類害怕和恐懼的事既不是洪水猛,也不是妖魔鬼怪,而是當眾演講!很多人對當眾演講的恐懼甚至超過了死亡!
王勃也相當的恐懼演講,恐懼這種當眾講話。他的成績雖好,但是他小學到大學,學校裡的演講也好,還是辯論也罷,只要涉及講話的活動,他一次也沒主動參加過。不敢參加,怕羞人獻醜。至今王勃仍記得自己初三那年因為考了全鎮的第一名,被當成優秀團員要求在鎮團委所舉行的某個活動上發言。當時他的手裡還捏著班主任幫他潤色後的稿子,這稿子也是讀了又讀,背了又背。可是即便如此,當他走到主席臺的麥克風前,面對臺下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當場便緊張得全身發抖,哆哆嗦嗦的掏出稿子,用一種顫抖的聲音唸完了幾百個字的臺詞。下臺後,前胸後背,頭髮手心,完全溼透了。
重生後,王勃的心理素質好了很多,對自己也更加的自信。但是對當眾發言還是感覺有些發憷。在自己班上或者其他除開九班的任何班上開黃腔,侃大山,亂吹一氣對現在的他來說不論成敗,不論效果好不好,都無關緊要,他不care,不在乎。
但是九班不行!九班有梁婭這個目前他最關心和最在乎的女生。他可以忽略和不care四中所有師生對自己的看法,但卻無法忽略來自於梁婭對自己的意見。
所謂「關心則亂」,「無欲則剛」,說的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心頭了負擔,有了想討好的物件,想灑脫也灑脫不起來。
下午接下來的時間,廖小清很快發現自己同桌的坐立不安,心不在焉。「你咋個了?咋看你心不在焉的?」廖小清問。
「唉,愁啊愁啊!」王勃向廖小清唉聲嘆氣的道。
「呵呵,你愁啥子愁?」廖小清笑著道,「擔心三天後的投票?也是哦,我看李俊峰下課都在走廊上滑來滑去,李俊峰人高馬大,又是校籃球隊的,身體的柔韌性又好,要是他苦練三天,說不定真能比過你喲,嘻嘻!」廖小清笑眯眯,以為王勃是在擔心三天後他和其他男生在爭奪michael這個角色時的比試,於是故意「落井下石」,見王勃臉色開始發黑,一臉「不滿」的瞪著自己,馬上又改口,「放心啦,我肯定投你的票!你有我一票,韓琳肯定也投你。孫麗她如果還有點良心的話,肯定也不會投給別人。五票中你佔了三票,贏定了,有啥子好擔心的嘛。」
「啊,我哪裡擔心這個!」王勃又嘆了口氣,而後揚了揚眉,以一種聛睨雲天的口氣說,「說句大話,哪怕我三天不練,任那幾人狂連三天,michael也跟他們沒啥子關係!」
如果這話由其他人說,廖小清會很不屑,但從王勃的嘴裡說出來,不知為何,她就覺得一點也不誇張,彷彿理所當然似的。而且剛才王勃那種豪氣雲天,勇往直前的說話方式讓她很帶感,特有一種異性的魅力。
但男女之間的交往,關係到了一定的程度,讚美就少了,貶損,嘲諷就成了常態。已經和王勃十分熟稔了的廖小清正打算貶損王勃兩句,開一下對方的玩笑,就見王勃那副豪氣雲天的面孔一下子又不見了,又換上了前不久的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既然不是愁演出,那你愁啥子?」廖小清好奇的問。
「愁朱鵬喜啊!這龜兒子,盡給老子出難題,喊老子今天晚上上晚自習的時候切(去)他們班上跟他們班的學生交流英語學習的經驗!我有毛個經驗,還不是跟大家一樣的學……」王勃開始跟自己的同桌倒苦水。
當然是有選擇性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