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麼晚回家,沒帶鑰匙的王勃只能敲門。
「勃兒,你回來啦?」開門的是關萍。
「嗯,和我姐一起去唱了會兒歌,回來得有些晚了。」王勃點了點頭,抬頭朝關萍一看,見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卡通t恤,下面套一條女士短褲,有些凌亂,顯然是匆忙間胡亂套上就跑出來開門了。「這麼晚了,還沒睡呀,萍姐?」
「正準備睡的,聽到敲門聲,就起來了。」關萍說,「勃兒,你現在還餓嗎?餓的話我給你煮兩個荷包蛋。」
王勃其實一點也不餓,在ktv他藉機吃了很多滷菜,又喝了很多啤酒,只是覺得有點口乾,「餓倒是不餓,就是有點口乾。」
「那我去給你煮點紅糖醪糟水喝?」關萍看著王勃說。
「算了,這麼晚了,我隨便喝點可樂好了。」王勃記得冰箱裡面好像還有一瓶可樂。
「不好意思哦,勃兒,可樂晚上被我們幾個分著喝了!咯咯」關萍「咯咯」一笑,「我還是去給你煮醪糟水吧,要不了幾分鐘的。」說著,就朝廚房走去。
回到臥室,一下將≌,自己摔倒在席夢思床墊上,晚上發生的一幕幕便如同電影回放不斷的在他的腦海閃現,尤其是他和黎君華玩「吸星大法」時臉挨臉,鼻碰鼻,好幾次黎君華的嘴唇從他的唇齒上擦過時的情形,儘管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剎那,卻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中。前世做夢都夢不到的場景,一個晚上就被他經歷了好多,哪怕作為一個重生者,王勃仍舊感到很不可思議。
如果自己的表姐沒有像前世一樣嫁給劉超,而是跟黃兵喜結良緣,她大概就不會像前世那樣,結婚離婚。離婚後又結婚,不斷的再離再結,在感情的世界分分合合,載沉載浮,很長一段時間都找不到方向……
就在王勃胡思亂想的時候,關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醪糟水走進了他的臥室。
「喝吧,勃兒,不過你小心一點,有點燙。」關萍把醪糟水放在王勃的寫字檯上,說道。
「謝謝你。萍姐。」王勃從床上站起,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甜蜜蜜的,但確實有點燙,於是又把碗放了下去。
「先晾一會兒。」王勃說,然後看了眼坐在床邊等著她喝完收拾碗的關萍,本想讓她先回臥室睡的,但這一看。卻發現了兩點讓他心脈賁張,呼吸加快的東西:
兩個點!
兩個圓圓的小點!
兩個挺立在兩座山丘之上的圓圓的小點!
原本今天晚上發生的一些「前所未有」的事件就多次讓王勃身上的「小王勃」劍拔弩張,「奮奮不已」,現在又看見了關萍胸前的那兩個點。立刻,他就感到自己血管中的血脈流動彷彿氮氣加速一般,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王勃還只是「口乾」,現在。他完全就是「口乾」加「舌燥」了。
王勃還記得,關萍身上的這件黑色卡通t恤,便是他上次和田芯去省城出差時在「班尼路」專賣店買回來送給關萍的禮物。
而她下身的這條女士短褲。也是關萍來四方的第二天晚上逛夜市的時候在一個地攤上,王勃買來送給她晚上洗澡後當休閒褲穿的。因為他發現關萍從老家帶過來的,全都是長褲子,一條短褲都沒有。
關萍胸口的那兩點讓王勃立刻意識到,自己敲門的時候女孩大概已經上床睡了,聽見了自己的敲門聲後,連xiong罩都忘了戴,慌里慌張套了件t恤和短褲就跑出來給自己開門。
「勃兒,明天旗艦店開張,你說客人會多嘛?」關萍並未意識到身上的走光,坐在王勃的床邊,將兩手壓在兩條白白的大腿下,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