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立馬回頭看來，見程亦飛抱著唐靜轉圈，她又急又怒，「胡鬧！放她下來！快放她下來！若是有什麼閃失，我定饒不了你！」

程亦飛高興過頭了，被母親和夫人雙雙訓斥，他才冷靜了些，小心翼翼將唐靜放回椅子上去。

唐靜鬆了一口氣，林老夫人立馬拉著陳大夫給把脈，「快，瞧瞧有沒有動胎氣！」

陳大夫也是被程亦飛嚇著了。幸好，唐靜的脈象平穩，正常。唐靜不悅地瞪程亦飛，程亦飛認慫了，乖乖讓她瞪。

林老夫人雖是過來人了，卻像是沒生過孩子一樣，拉著陳大夫問這問那。還讓程亦飛和唐靜，管家和幾個婢女也一起聽。她甚至想讓陳大夫住在程府裡，當唐靜的專屬大夫。幸好，唐靜攔住了。

送走了陳大夫，林老夫人就開始張羅。比如，她給唐靜增派經驗豐富的老媽子，增派貼身護衛，還給唐靜安排專屬的廚子、車伕。開始預約產婆，甚至都開始準備孩子需要的東西……總之，原本該程亦飛和僕人處理的事情，她全都親力親為。

她還給程亦飛下了禁令，不許程亦飛往外跑，不許程亦飛成日埋頭在劍鋪裡。巴不得程亦飛時時刻刻守在唐靜身旁。

當然，她也沒少交代唐靜種種注意事項。不過，不同於對程亦飛命令式的交代，她對唐靜比之前更加好聲好氣了。

直到林老夫人離開，程亦飛才有機會跟唐靜享受下二人世界。

他再一次雙手按在唐靜椅子的扶手上，深情款款地看著唐靜。

唐靜翻了白眼，道：「你娘不在了，你還想造次不成？」

程亦飛笑了，視線落在唐靜肚子上，道：「你啥時候站到我娘那邊去了？」

唐靜也盯向自己的肚子，故作神氣，「程亦飛，我告訴你，從今兒個開始，本夫人就母憑子貴了！你最好對本夫人客氣點，否自，本夫人就去告狀！」

程亦飛著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冷不丁傾身而來，封了唐靜的唇，給了唐靜一個又霸道又深情的吻。

他說：「唐靜，我希望你生個女兒。」

唐靜不高興了，反問道：「不是應該生男生女都喜歡的嗎？」

程亦飛道：「是都喜歡，但是更喜歡女孩！」

唐靜追問道：「為什麼？」

程亦飛的眸光柔柔的，帶著幾分戲虐，好看得不得了。他笑著說：「大抵是太喜歡你了，所以盼著你能生個小糖糖，最好是像你多一些。我呢，就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寵她護她直到生命的盡頭。」

據說，一個丈夫如果很愛很愛他的妻子，定會希望妻子生的是女兒。相反，一個妻子如果很愛很愛她的丈夫，就會希望自己生的是兒子。

唐靜捧住了程亦飛的臉，眸光也變得溫柔了。她道：「這麼說來，我好像明白我舅舅為什麼不要孩子了。」

程亦飛不解。

唐靜認真道：「我舅舅跟我爹不一樣，我爹呢，看著不好商量，其實沒什麼原則。我舅舅那可是說一不二，又固執又強硬。萬一我舅媽生了女兒，我舅舅一定不允許她被拱，真得守一輩子了！」

程亦飛一開始還認真聽著。一聽到「拱」，眼睛就緩緩眯了起來……

……

來來來，下注下注，猜一猜唐靜頭胎生男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