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極不情願,韓香還是開了口,「父親,女兒有一事要稟!」
韓塵問道:「何事?」
韓香低著頭,答道:「女兒其實已經渡過瓶頸期,晉級到三品上階,只是還未穩固,不敢告知父親。女兒原想這些日勤加練習,待穩固了再告訴爹爹,哪知道……」
韓香的話還未說完,韓塵就打斷了她,他問道:「當真?」
韓香跟著韓塵那麼多年,雖然沒有了解透他,卻還是知道他對武學的痴迷的。她抬起頭來,將手伸過去,道:「千真萬確!」
韓塵連忙幫韓香把脈,一確定脈象,他就大喜了,「確是三品上階,難得……難得!本尊原想著你若能在十八歲之前修達三品上階,本尊就該滿足了。沒想到你比本尊預計的足足提前了三年!」
韓香連忙提醒:「所以,女兒耽擱不了百日。」
韓塵點了點頭,立馬對蘇小玉道:「解藥呢?」
蘇小玉達到了最終目的,其實是很樂意給解藥的。但是,她還是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畢竟,她並不想韓香看出她的用意,而歸責到她家主子身上,進而對她家主子起了更強的戒備心。她繃著臉,別過頭去看向別處。
韓塵不悅了,冷聲,「小玉兒,晉級是大事,由得你胡鬧!把解藥交出來!」
蘇小玉輕哼了一聲,這才拿出解藥丟給韓香。她起身裡,氣呼呼地說:「管家,我的房間在何處?勞煩帶路!」
管家無奈地看了韓塵一眼,見韓塵點頭,才給蘇小玉帶路。
韓香解了毒,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了。她可不著急走,而是在韓塵身旁做下,輕嘆了一聲,道:「父親,這麼晚了,還勞您費神,女兒真真不孝。只是,女兒還是想同您聊聊您新收的這個小徒弟。」
韓塵卻起身拔劍,道:「走,陪本尊練練!」
這一夜,韓塵拉著韓香練武,指導韓香。蘇小玉躲在屋內,給自家主子寫密函報信,說明韓香的真實水平,同時提醒她家主子以後別跟韓塵交底,一定要瞞著韓塵。
翌日,韓塵帶蘇小玉去狼宗祠堂,給狼宗歷代宗主牌位一一行禮,算是正式拜入狼宗。蘇小玉的手摺了,無法馬上開始習武,他便丟了一堆經卷讓蘇小玉待在祠堂裡看。如果不是那些經卷都是些修氣的秘籍,蘇小玉都快懷疑他是故意在懲罰她了。
就這樣,蘇小玉在祠堂獨自待了近百日,把大一堆經卷都倒背如流。期間,韓塵一次都沒出現過,蘇小玉想跟他說說話都沒機會,而韓香倒也沒有來找麻煩。
這日,蘇小玉的手終於好了。就在她拆掉紗布和木板的時候,韓塵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