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殿下,你們堵在神農谷門口,這是何意?」
「靖王殿下,王妃娘娘,這是什麼寶貝?大傢伙都好奇得緊,不如讓大家開開眼界吧!」
「昨兒也沒聽說競拍場出了什麼好東西。莫非……莫非這寶物是靖王殿下和王妃娘娘帶來競拍的?被競拍場回絕了不成?」
……
君九辰充耳不聞,毫無反應。那冰冷的臉比秦墨這個天生冷漠的人還要冷上三四分!而孤飛燕冷徹的小臉下藏著的是一顆煩躁的心,聽到周遭的喧譁,她越發煩躁了。
突然,她一手按住了冰棺上被冰封的黑布。她手裡藏著赤靈石,赤靈石的熱量開始融化被冰封的黑布。漸漸地,玄冰退去黑布變得柔軟。眾人目睹了這一幕,都很不可思議,也越發好奇黑布下藏著的東西了。
孤飛燕一點一點抓緊了黑布,似隨時都會將黑布掀起了!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孤飛燕手上,隨著她越抓越緊,大家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全場變得特別安靜。百里明川也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他一時忘了自己的偽裝,下意識抬起手來摩挲下巴。摸到了一堆鬍子,他才又放下手去。
在場這麼多人,就君九辰一人沒有看孤飛燕的手。他垂著眼,整個人顯得特別安靜,甚至有幾分落寞。
突然,孤飛燕狠狠揚起手來!
所有人都緊張到了極點,卻發現,她只是揚手而已,並沒有掀起黑布。她手裡的赤靈石一離開黑布,黑布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冰封住了。
眾人面面相覷,很快就議論起來。百里明川不悅嘀咕,「女人,無趣!」
只有君九辰是平靜的,他太瞭解她了,比孤雲遠還了解。他知道自己不用勸,她也狠不下這種心真拿無辜是死者去競拍。死者為大,生者為重,皆是無辜!
孤飛燕深吸了一口氣,眸中露出了些許絕望的色彩。直到剛剛那一刻,她都還在等,等孤雲遠出現。可是,她沒等到。
她抬頭朝君九辰看去,低聲:「真狠心呀!!可能我高估了這個冰棺,也可能我……我低估了他。走吧。」
君九辰牽住她的手,沒多言,直接下令:「走!」
圍觀的眾人都莫名其妙,然而,孤飛燕和君九辰並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他們帶上冰棺,離開神農谷。他們都走遠了,看客們卻還在議論。百里明川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道:「季江蘭呢?難不成昨夜就被送走了?還是……」
百里明川哪知神農谷的秘密,他懷疑起季江蘭被囚在神農谷。趁著混亂,他摁了摁絡腮鬍子,混進神農谷,秘密找人。
遠離了神農谷,君九辰才問道:「燕兒,這冰棺,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