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敏夫人來函,孤飛燕不自覺有些緊張。她安排了親信調查查錢嬤嬤的本名,敏夫人這封信函必是來報結果的。孤飛燕心中雖有猜測,可是開啟信函看了結果,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她將信函遞給了君九辰,道:「敏姨的做法是對的。既要動手,也要謹慎。」
君九辰疑惑地問說:「這老嬤嬤會是誰的人?」
他們著實無法相信錢嬤嬤會在孤家潛伏几十年,畢竟,這幾十年裡錢嬤嬤安安分分,並沒有做出什麼事來。他們更願意相信錢嬤嬤是這一兩年裡被人收買了。
孤飛燕遲遲沒做聲,唐靜他們對錢嬤嬤不瞭解,更是猜不到。
君九辰又補充道:「她不讓阿澤和念塵在一塊,究竟是為何?」
錢嬤嬤必是低估了阿澤和念塵這兩孩子,所以才會露出這個尾巴讓他們抓。可是,她的目的何在呢?
孤飛燕認真說:「顧太傅也沒說來不來,咱們不能再放敏姨和兩孩子單獨面對錢嬤嬤。這人一定要抓,但是得先把敏姨他們送走!阿澤的話……」
孤飛燕思索了片刻,眼中掠過一抹狡笑,繼續說,「朝中大臣不都好奇咱們挑戰逐雲宮主是原因嗎?索性就讓阿澤大張旗鼓來觀戰。安排個替身,挑幾個心腹大臣隨行。讓阿澤和敏姨他們一起離開,就回大慈寺後山去。你看如何?」
君九辰心下一直都希望父親能來,然而,到了這個節骨眼,他也不得不接受現實了。他朝孤飛燕淡淡笑了笑,道:「好主意。」
錢嬤嬤的嫌疑越大,孤飛燕越是片刻都不想耽擱。她轉身朝秦墨和芒仲看去,果斷地選擇了秦墨。她將靖王府的令牌交給了秦墨,認真交代,「信函先行,讓她們做好準備!切記,萬萬不可再打草驚蛇。你儘快趕過去,配合敏姨。」
秦墨並不似之前那樣,立馬領命,他似乎不放心孤飛燕。然而,他也沒有耽擱太久,他很快就對孤飛燕點了點頭,比平素多一句話。
「屬下遵命,定不辱使命。主子,千萬保重!」
孤飛燕亦是點頭,連忙回屋親自寫了一封信函,交給秦墨。她道:「你也保重。」
秦墨看了孤飛燕一眼,似欲言卻又止,他很快就道了個「好」字,轉身離開。錢多多在一旁看著,眼珠子骨碌骨碌轉。見秦墨走遠了,她突然上前兩步,喊道:「秦護衛,再見!」
她這一喊,不僅讓周遭的人詫異,也讓秦墨止了步。然而,秦墨只回頭看了她一眼,立馬就轉身離開了,一句話都沒跟她說。
錢多多也不尷尬,繼續揮了揮手,喃喃自語:「保重呀。」
唐靜好奇地問:「小錢兒,你啥時候跟秦護衛這麼熟了?」
錢多多餘光朝牧然看去,笑道:「一直都很熟呀!」
錢多多隻當沒聽到,道:「我都快冷死了,快進屋吧。我還是第一次住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