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辰見孤飛燕神色不對,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你怎麼了?還害怕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
孤飛燕緩過神來,下意識推開君九辰,道:「沒,就是有些不安,感覺不對勁!」
孤飛燕這麼說,既是藉口,也不算全是藉口,她真的有這種感覺,否則剛剛也不至於那麼著急。她認真一想,一道,「這個奧義,你還是要琢磨琢磨。你不覺得,就這麼掌控乾冥之力,容易了些嗎?
君九辰無奈而笑,「我這只是能掌控,能掌控到這樣的程度,還得練習。哪能這麼簡單?」
孤飛燕這才點了點頭。君九辰又催促,「夜裡露重,回去吧。我去洗洗,就回去陪你。」孤飛燕嘀咕道,「誰陪誰呀!」
君九辰聽到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是是是,是你陪我睡。」
孤飛燕都分不清楚是這傢伙話中有話,還是自己看了那無名書變壞了,老是想歪。她沒在爭辯,把君九辰推走。君九辰離開後,孤飛燕想起秦墨來,然而,她轉身看去,已不見秦墨的人影。瞥見地上的血跡,孤飛燕連忙追出院外去,她還未出聲,秦墨就自動出現了。
秦墨似乎不知道孤飛燕是來找自己的。他面無表情,嘴角的血跡早擦拭乾淨了,他問道,「主子,怎麼了?」
孤飛燕認真問道:「你傷著了?」
秦墨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就點頭,「嗯。」
孤飛燕又道,「傷得不輕吧?」
秦墨又點了點頭,「嗯。」
孤飛燕連忙從小藥鼎裡取出幾顆丹藥來,道,「一日一顆,服完了再來跟我要。這幾日,注意歇息。錢嬤嬤的事,安排下去便可。」
秦墨拿了藥,答道:「傷得也不算很重,還是……」
孤飛燕一蹙眉,他就沒往下說了,而是改口道:「好,我聽你的。」
孤飛燕又補充,「王府防守森嚴,你不必親自守夜。早些休息,那幅畫,不著急。」
雖然很久沒有過問過孤家那副畫像了,但是,秦墨經常熬夜曬畫,孤飛燕是知道的。
秦墨明顯不善言辭,他繼續點頭,「好,我聽你的。」
孤飛燕被他逗笑了,她打趣地說,「秦墨,哪天我讓你娶媳婦,你也聽我的嗎?」
秦墨懵了,這一回,他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孤飛燕見他那懵掉的表情,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她揮了揮手,道:「跟你說笑的,早點去休息吧!」
孤飛燕轉身回寢殿了,秦墨看著她漸漸消失在寢殿大門裡的身影,許久才喃喃低聲,「主子,此事,我不想聽你的。」
孤飛燕的身影消失了,高大的寢殿大門安安靜靜立在那兒,對於秦墨而言,就好似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門。他臉上浮出了一抹這輩子幾乎不曾有過的失落,好一會兒,他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