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辰這話點醒了孤飛燕。不瞭解秦墨的人,看不透他,而瞭解他的人便都知道,他的心思其實特別簡單。自幼獨居古墓,與這花花世界隔絕,連七情六慾都幾乎沒有,還能有什麼花花腸子?這樣的人,最簡單卻最難猜。
孤飛燕笑了,故意說道:「靖王殿下,那我就繼續粘著你了!」
君九辰亦笑,「本王的榮幸。」
顧雲遠一邊和東場主討論,一邊朝君九辰和孤飛燕瞥來。他聽不到孤飛燕和君九辰在說什麼,只見他們說說笑笑,孤飛燕還動了手,像極了打情罵俏。
東場主雖和顧雲遠聊得很投緣,但是,他可不敢冷落孤飛燕和君九辰太久。他一邊令人婢女給大家換上新茶,一邊說,「下午有一場百人大競拍,尤其熱鬧。三位若有興致,在下立馬令人安排。」
孤飛燕和君九辰早就打了競拍場的主意。孤飛燕連忙回答,「自是有的。顧大夫。咱們一道去湊湊熱鬧吧。」
顧雲遠一臉遲疑,特地朝孤飛燕走來,認真問道:「王妃娘娘,你要在下救的是什麼病人。不著急呀?」
孤飛燕看著顧雲遠的眼睛,特別認真地說:「很急,我同病人約好了,我們三日後,咱們馬上就出發!」
顧雲遠楞了下,但是很快就露出比孤飛燕還認真的眼神,道:「無論什麼病症,都需及早治療為好。」
孤飛燕一邊點頭表示認可,道:「東場主,你瞧瞧,這是病人不急大夫急。顧大夫真是醫者父母心!現在像顧大夫這樣有醫德的大夫真是不多了。」
東場主連連點頭,奉承了一句,「可不是,尤其是顧大夫這等醫術精絕的大夫,就更難得了!」
孤飛燕輕輕拍了拍顧雲遠的肩膀,笑道:「顧大夫,病人不著急,你就放心吧。走,去競拍場湊湊熱鬧,別辜負了東場主一片好意。」
東場主十分高興,親自帶路。顧雲遠和東場主走在前面,孤飛燕和君九辰走在後頭。孤飛燕趁這個時候把背後的秦墨叫來。她低聲交代道:「秦墨,我和殿下去趟北山。你盯著顧雲遠,別讓他使壞,等我們回來。」
秦墨點了點頭。孤飛燕怕他不理解她的意思,又補充道:「時時刻刻盯著。」
秦墨那張似木訥似冷淡的臉,有時候看起來還聽乖順的。他又點了點頭,低聲:「是,我聽你的。」
孤飛燕這才放心。
一行人到了山腳下,孤飛燕就裝起頭暈來。君九辰連忙攙住她,東場主和顧雲遠見狀,立馬折回來。
東場主關切地問,「王妃娘娘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尋個大夫?」
君九辰正要回答,孤飛燕搶了先,有氣無力地說,「大夫,眼前……眼前不就有一位了。」
東場主連忙朝顧雲遠看去,急急道:「顧大夫,快,快給王妃娘娘瞧瞧!」
話說完了,他才想起來顧雲遠是隱世醫師,不輕易行醫,見死也不救。這下,東場主尷尬了……畢竟,他剛剛才誇過顧雲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