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孤飛燕從未聽說過。
君九辰道,「捨身煉器者,可化為靈,似人非人,似魂非魂,為器靈。我原在九黎古墓便有懷疑,還未考證。如今看來,怕是十有八九了。」
孤飛燕懂了,她看向小藥鼎,喃喃道,「所以,師父從未離開我。他一直在我身旁!」
君九辰亦看向小藥鼎,道,「他不言明,許是有難言之隱。」
「赤靈石必是藥王神火晉級的關鍵。」孤飛燕越想越生氣,「為何要以赤靈石封住乾冥劍?巧合嗎?他必知曉所有真相!」
孤飛燕說著,用力將小藥鼎擲在桌上,怒聲,「有何難言之隱?就不能說出來,大夥一塊想辦法嗎?」
小藥鼎安安靜靜地立著,就好似一個沉默的無辜者。大雪在一旁見孤飛燕生氣,立馬跳上桌來,推翻小藥鼎,它跑到鼎裡轉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君九辰正要勸說,孤飛燕突然抓了小藥鼎,回榻上去。她盤腿而坐,將小藥鼎放在手心裡,以神識進入藥鼎空間。
藥鼎空間有儲藥洞和藥田兩部分,儲藥洞裡放滿了各種存藥,藥田則種滿了各種藥材。隨著小藥鼎的晉級,原本的小藥田變成了大藥田,一大片一大片的,特別平坦寬闊。
孤飛燕找遍了儲藥洞和每一塊藥田,卻都尋不到顧雲遠的蹤跡。她終是精力耗盡而離開。
君九辰見她那麼疲憊的模樣,著實心疼。他淡淡道,「燕兒,不是說過了,不強求?」
孤飛燕無奈而笑,「是呀,我說過的。」
她無力地往君九辰懷裡靠去,沒一會兒就撐不住睡著了。君九辰陪了一會兒,才將她放在榻上。他離開營帳後,芒仲就送來密報。
「殿下,錢兄錢妹來訊息了。他們在百楚皇都發現祁彧和一個蒙面老者,還撞見了百里明川。說是那老者不簡單,他們跟了一段,就跟丟了。那老者,必是赫蕭天了!」
君九辰離開黑森林後就給錢兄錢妹派了任務,讓他們盯著百里皇族和祁家。九黎古墓那邊不能打草驚蛇,他就只能在百里皇族和祁家這邊守株待兔。
對於這個訊息,君九辰的意外的。在百里皇族這裡遲遲沒有水姬的訊息,他和孤飛燕都懷疑水姬是落到逐雲宮主手裡了。至於中了毒的赫蕭天和祁彧,他們都覺得凶多吉少。
芒仲又道,「殿下,這二人都逃得出來。水姬就更不在話下了。依屬下看,指不定逐雲宮主還沒到,他們就全逃了。」
君九辰沒反駁也沒認可,他道,「赫蕭天不至於平白無故跑那麼遠去。令他們兄妹二人就在皇都裡找,必定能找出來。」
芒仲領命而去,君九辰則把程亦飛找了來,商議天炎西陲的戰事。
百楚和萬晉本就是盟國,若非百里明川被神農谷通緝,再加上曄十三那茬事,天炎和萬晉第一次交戰,百楚早就參戰了。而天炎和萬晉第二次開戰以來,百楚的兵卒就三天兩頭在邊境尋釁滋事,既同天炎的駐軍起衝突,也欺壓了不少在百楚境內做買賣的天炎商賈。尤其是幾個月來,大仗沒打,小仗倒是打了好幾場了。就在這架勢看,百楚怕是很快就會製造事端,正式宣戰。
程亦飛由西而東,一路打過來,呼叫了不少兵力。接下來還要招降萬晉南部的勢力,穩固萬晉的局勢。這一年半載的,要撤兵是不可能的。百楚無疑是相中了這一點,想趁火打劫了。故而,在西陲,不僅僅要提前做好開戰的準備,更要做好智取的準備!
君九辰同程亦飛商議了一早上,決定揪出百里明川后,就趕赴親自西陲。而就在他們商議之後,芒仲又送來了一份出人意料的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