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辰把玩笑話當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小時候亦是如此。
他可不是開不起玩笑,只是,同孤飛燕有關的一切,哪怕是一個玩笑,他都會認真去聽,去思考。孤飛燕滿心感動,跨過一腿,側坐馬上,抱住君九辰,整個人依偎到君九辰懷中裡。她喃喃道,「你打下的江山,我父皇和皇兄不會要的。我可不想你累壞了,彆著急,好
不好。」
君九辰認真說道,「燕兒,能不能給和要不要是兩碼事。」
孤飛燕不明白,卻能感覺到君九辰的執著。她急了,「君九辰,那不過是個玩笑!我最後告訴你一次。我心甘情願嫁你,我父皇也得聽我的。」
君九辰仍舊是認真,「你嫁不嫁我,是你我之間的事。你父皇樂不樂意你嫁我,是我同他的事,與你無關。」
孤飛燕還是不明白,她又依偎到君九辰懷中,喃喃道,「我不管,反正我已經嫁了,生米煮成熟飯!」
君九辰原本表情還是頗為認真的,一聽這話,就有些忍俊不禁了。他輕輕在孤飛燕秀髮上落了一吻,才驅馬加速而去。他當然知道他的岳父大人不會要他打下的江山,但是,他只要這麼做,才能不負阿澤,也才能有資格從孤飛燕背後,走到她身旁,與之並肩。這江山,與其說是聘禮,倒
不如說是以他夫之尊,予她妻之榮耀。
回城後,已經天黑了。
孤飛燕和君九辰剛回城,就看到唐靜被攔在城門外進不去。
他們二人都詫異了。唐靜在神農谷吃得開,不會輕易丟掉這身份的。她得先回一趟神農谷,才南下冰海的。孤飛燕問道,「你不是走了嗎?」
唐靜笑著低聲,「忘了給老執事帶酒了,他最喜福滿樓的花雕。上一回准假讓我外出,還特意吩咐一定要給他捎上兩壇。」
孤飛燕想起了一件事來,問道,「對了,我之前發現神農谷的六丹商陸出自雲空大陸。那不會是古老頭帶來的吧?」
古老頭在雲空大陸可是藥材大戶,坐擁雲空的藥鬼谷,天下奇藥有九成出自他藥鬼谷。二十年前,他就經常往來玄空和雲空,做起藥材買賣。
唐靜笑道,「十有八九就是他帶來的。他很早之前就打了神農谷的主意,只可惜遲遲見不到谷主大人。」
孤飛燕狐疑起來,「這谷主大人也太神秘了吧?」
「可不是嘛!」唐靜低聲道,「古老頭好幾回想去挑戰谷主大人,都被顧太傅攔下了。不讓他生事端。」
君九辰點了點頭,十分認可。孤飛燕忍不住笑了,她那乾爹,還是像以前一樣不安分!
君九辰一露面,連令牌都不必,護衛就馬上將城門開啟了。入城之後,孤飛燕和君九辰忙著進宮,唐靜自己趕去了福滿樓。
剛剛天黑,正是飯點,福滿樓早已滿桌,門口還排了一條長龍,全是等著吃飯的人。
唐靜整理了下飄逸的發呆,直接進門。哪知道,她剛剛進去,就被店小二給攔下了,「這位姑娘,沒見著外頭排著長隊嗎?出去出去!」
唐靜道,「我來買酒,不吃飯」
店小二道,「我們家的酒,不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