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川道,「那傢伙是妝婆傳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甘心當那臭丫頭的護衛。本皇子親眼所見他畫出蒙面人的真面目。此事,假不了!」
承老闆終是震驚了。孤飛燕和君九辰都見過他的呀,玄空商會暴露!而玄空商會一暴露,韓家堡必定也會引起懷疑!
如果君九辰真的是他們要尋的人,不至於見了他卻不認的。這裡頭必有蹊蹺。沒弄清楚真相之前,他們只能試探,不能輕易暴露。
承老闆沒有再理會百里明川,箭步離開。
他剛剛回到自己屋中,下人就來稟,「城裡張貼了皇榜,天價懸賞抓拿逐雲宮沐瑤,季江蘭和蕭叔。前兩位是全臉畫像,後者是戴了面具。罪名是,行刺靖王妃。」
「逐雲宮?沐瑤?」
承老闆一聽就知道這是假名字,他在地宮裡早就認出了瑤姨!
瑤姨是當年冰海之變的始作俑者,雲閒閣既找她也防她,原來她投靠了逐雲宮。可是,這逐雲宮是什麼來頭?
承老闆思索了一番,立馬親自寫了一封密函,令人火速送往玄空商會。而後,他又去找了百里明川。這一回,他沒有敲門,是而一腳踹開了百里明川的房門。那日,見君九辰挾持了瑤姨,他就和百里明川逃了。而回到普明古城後,他立馬託百里明川入呼蘭雪地打探訊息。百里明川拒絕了他,可是消失了好幾日,竟帶回了大皇
叔和蕭叔。他怎麼詢問,百里明川都不理睬。他只當瑤姨一。黨都落入君九辰之手,百里明川是從君九辰手裡劫人的。雪族長老會一直在抓細作,他的幾個線人都不敢動,遲遲沒來
訊息。而如今就那張皇榜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了,那日君九辰和孤飛燕在夢族地宮裡,必是出了什麼意外!
百里明川躺在榻上,正發呆,見承老闆踹門進來,他立馬坐了起來,蹙眉看去,冷冷問道,「什麼意思?」
承老闆的聲音比百里明川還冷,「君九辰為何張榜抓人?你到底是怎麼挾持到那兩個人質的?」
百里明川眼底閃過了一抹複雜,很快就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呵呵大笑,「與你無關!」
他方才睡不著,正是琢磨著要不要告知天下,君九辰被困夢族結界一事?實際上,從雪族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在猶豫這件事了。天炎的澤太子登位,那老皇帝必是出事了,如今大皇叔在他手上,君九辰又被困結界之中。他其實不必利用大皇叔做文章,也不必聯盟蕭叔背後的勢力,只需要告知天下
君九辰罹難,君氏族中無人,足夠君氏皇族喝一壺的了!不必他攪,天炎國都會內亂。
他之所以猶豫,全因孤飛燕。
他同承老闆隱瞞,無非也是怕承老闆知道君九辰被困,會殺回去找孤飛燕麻煩。
這幾日,他時常不自覺想起那丫頭的哭聲,煩都煩死了。
雖然他們的賬還未清算。可是,趁火打劫,欺負一個女人,似乎不像是他百里明川會幹的事情呀!
承老闆本就焦急,擔憂著,見百里明川挑釁一般的態度,徹底惱了。他以暗器瞄準了百里明川,冷冷道,「信不信今日我就替你師父,好好教訓教訓你!」百里明川並不畏懼,道,「看樣子,古老頭跟你們赫家的交情不簡單呀!一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