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族的秘密牢房諸多,統稱為雪牢。
瑤姨和季江蘭被分開關押,一來防止二人串通,二來也是分散她們被救走的風險,畢竟,雪族裡的細作還未揪出來。瑤姨被關在東牢,季江蘭則被囚於西牢。
孤飛燕恨起來,比任何人都狠決。三日前,她就交代牢卒儘管動刑,不必審。三天的時間,季江蘭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盡,死氣沉沉了。
然而,牢卒不審,季江蘭倒也不求饒,頗有骨氣。
陰冷的牢房中,季江蘭雙手被吊在邢架上。她知道孤飛燕來了,只抬眼看了孤飛燕一眼,就又低下頭,彷彿一個已經死掉的人,一點生氣都沒有。
牢卒簡單交代了三天的情況,見孤飛燕點頭,就同所有護衛退出去了。秦墨親自關上牢門,抱著劍,靠著門,既候著也防著。
雪狼仍舊是冰旅鼠的模樣,從孤飛燕袖中跳下,爬道秦墨身上,坐在他肩膀上。也不知道秦墨是太冷漠了,忽略了它,還是允許它的靠近,總之,秦墨由它坐,一點反應也沒有。
睡了三天三夜的孤飛燕,精神已經恢復了。只是,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狡黠愛笑了。她脂粉不施的眉宇間盡是冷肅之色,那種冷冽的氣質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似乎非常親近的人,都會被拒之千里之外。
孤飛燕很快就捏住季江蘭的下巴,逼著季江蘭抬頭。
季江蘭惡狠狠地瞪了孤飛燕一眼,立馬閉上眼睛。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出賣逐雲宮。她也非常清楚,只要她不開口,孤飛燕就不會要她性命!只要她或者,宮主大人就一定會來救她。
孤飛燕的語氣十分平靜,問道,「逐雲宮的人?你名叫季江蘭?逐雲宮,什麼來頭?宮主是何人?」
季江蘭不語。她並不好奇孤飛燕知道逐雲宮,畢竟,蕭叔並非收到密函而來,而是遲遲沒有收到她們的訊息才趕來的。那封密函明顯是被攔截了。
孤飛燕又問,「你們尋找鳳之力,為了什麼?」
季江蘭還是不語。
孤飛燕並不著急,她抽出一把匕首來。一句商量都沒有,冷不丁就在季江蘭臉頰上劃了一刀。
「啊……」
季江蘭太意外了,立馬尖叫起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害怕!生得美的人,十有八九比愛惜命還愛惜臉,季江蘭就是其中之一!她終於明白,那日孤飛燕挾持她說的那句話的用意!孤飛燕早就相中了她的臉!
一刀而已,她就不淡定了,怒聲道,「孤飛燕,你住手!你給本小姐住手!否則,我逐雲宮宮主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孤飛燕真的沒有心情多廢話,她不說話,又狠狠劃下一刀,鮮血立馬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