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川那日在夢族地宮裡尋到地下水路,立馬帶承老闆逃出冰原,將承老闆送到普明古城。他們逃離的時候,君九辰已經挾持了瑤姨,佔了絕對的上風。他們並不知道蕭叔並不在意瑤姨的死活,都以為君九辰能輕易拿下蕭叔他們三人。
承老闆一到安全之地,就託他潛入呼蘭雪地,打探訊息,查一查蕭叔等人被關押在何處。他可沒那麼閒功夫,當場就拒絕了。但是,他還是帶了幾個手下,偷偷潛入呼蘭雪地,他想伺機將孤飛燕劫走。畢竟,他來都來了;畢竟雪族不比晉陽城,冰原之外的地下水路,還是很方便他劫人的。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他入呼蘭雪地之後,並沒有找到孤飛燕,也沒見到君九辰,就只打聽到,冰原裡有行刺靖王妃的刺客,雪族傾盡兵力在圍剿,搜捕。
他單獨冒險從逃路潛回白璽冰原的夢族地宮。整個地宮裡裡外外全部都是護衛。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讓他見到孤飛燕,要把人劫持走,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圖啥,他居然冒險,在宮裡找人。他躲躲藏藏,找了好幾天都沒找著人,然而,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他聽到了孤飛燕和秦墨的吵架聲。沒多久,他就聽到了孤飛燕淒涼的哭聲。
小燕兒,竟然哭了。
他一直以為,她不會哭的。哪怕是被欺負慘了,被逼到絕路,她都不會哭,只會立馬反擊的。他聽不清楚她和秦墨為何而吵,只隱約聽到了君九辰的名字。他知道,這件事跟君九辰有關。
他自小就極其討厭女人哭。可是,他就在附近,安安靜靜地躲著,聽著,等著。至於是不是陪著,他自己怕是都不清楚。直到孤飛燕離開白璽冰川,他也才離開。他一潛出冰原,就立馬又潛入雪族中央大營,他一路跟到了這裡。
百里明川嘴角始終噙著邪惑的淺笑,他以摺扇迎上蕭叔的長劍,若有所思地問道,「本皇子今日是來帶小燕兒走的,若是帶不走,本皇子不介意先把你們帶走!」
他這才朝孤飛燕看去,笑吟吟地警告,「小燕兒,在本皇子跟你算賬之前,你最好惜惜命,給本皇最好好的,否則,本皇子不會再允許賒賬了!」
他說罷,立馬動手。而與此同時,幾個護衛圍攻季江蘭。蕭叔低估了百里明川,一盞茶的時間,他根本拿不下百里明川。而季江蘭在幾個護衛的圍攻之下,無法在短時間裡抽身應對秦墨。形勢立馬逆轉,孤飛燕和秦墨有了可逃之機!
孤飛燕看著百里明川,眉頭緊鎖。秦墨急急低聲,「主子,走,百里明川扛不了多久的!」
孤飛燕當然知道,但是,她卻道,「秦墨,你去幫他!我拖住季江蘭!」
秦墨不解,孤飛燕眸中閃過絲絲寒芒,她說,「護衛就快到了,儘量拖延時間。他們任何一個都休想逃!」
如果他和秦墨就這樣逃了,百里明川打不過蕭叔,輕易就能從水路潛走。而蕭叔和季江蘭躲在呼蘭雪地,又有細作照應,必定還會生事端。再者,大皇叔已經落在百里明川手裡,以百里明川的性子,將來也一定會借大皇叔,找君九辰和阿澤的麻煩的!
秦墨明白了孤飛燕的意思,他低聲,「主子小心!」
他說罷,加入了百里明川,而孤飛燕退道一旁,弩箭瞄準了被圍攻的季江蘭。
他們,能拖多久?